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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羲之笑了,抬眼望向山上。他亲自上山问谢安要儿子!
还差几笔画完,突然听说王羲之亲自来了,王献之的手哆嗦了一下。
抬眼看向王徽之,王献之小声的说道:“要不,认命吧?”
王徽之摇头:“大郎也在,他定然会笑话你我的!”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必须要死赖在谢家!
见这两小子在嘀咕,谢安不紧不慢的开口问道:“王七郎画好了?”
“还差几笔!”王献之继续画图。
谢安睨了眼王徽之,对他说道:“既然先生来了,不如五郎你出去见见他吧!”
王徽之用谢安的话反驳他:“我已经歇息了!”
谢安轻笑:“睡了可以叫醒。既然王五郎已经醒了,那就出去见见你阿耶吧!”
王徽之正准备回应谢安,王献之却拿起墨迹未干的画站起来,朝谢安走去。
“请谢叔父过目!”王献之把那副画递给谢安。
谢安接过来,目光随意的扫了一眼。
这一看,他怔住了。
王献之告诉谢安:“谢叔父,你若是换了这个发型,那就是江左第一美郎!见过你的人,都会被你的容貌迷倒!”
王徽之凑过来看了眼那幅画,他一脸惊讶的说道:“画上的人是谢叔父?如此美色,真是倾国倾城!谢叔父,听我的,换这个发型!换了这个发型,你就是江左第一美郎!”
看了这幅画,谢安有些动心了。他目光淡淡的扫了眼王献之与王徽之,这两小子厚颜无耻,他们说的话不能全信。但是,这幅画上的人,容颜妖艳,魅惑勾人,的确令人向往……
看出谢安在犹豫,王献之鼓舞道:“谢叔父,心动不如行动!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到底能美到哪一步呢?”
王徽之点头,跟着怂恿道:“两块质地相同的玉石。一块没有经过雕刻,一块经过了匠人的雕刻,彼此的价值是不同的。经过雕刻的玉石,精美动人,价值更高!人就好比这玉石,不经过雕刻打扮,怎么知晓你能有多美?”
谢安轻哼:“你二人,真是厚颜无耻。”
王徽之反驳道:“我兄弟二人说的明明是大实话!这些都是良言!谢叔父,你难道不想变得更美吗?”
“安石可在?”门外传来了王羲之的声音。
听到王羲之的声音,王献之与王徽之神色微变。两人目光幽幽的盯着谢安。
王献之低声说道:“谢叔父,你拿个主意吧!”
王徽之小声的告诉谢安:“谢叔父,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一步。你看着办吧!”
“安石可在?”门外,王羲之又问了一句。
谢安眯着眼睛,桃花眼深邃的盯着王徽之与王献之,他低声言道:“我且信你二人一回,若是……”
王献之指着王徽之说道:“我二人说的都是真话。若是谢叔父不相信,可以出去见见我阿耶,看看我阿耶此时的容貌。自从用了五郎赠的药膏后,我阿耶的容貌就变得更美了!”
谢安思量了一下,点头说道:“我出去见你阿耶。”
反正王羲之就在门外,若是这两兄弟敢坑他,谢安直接把这两兄弟交给王羲之。
王羲之正准备推门进去,屋门突然打开了。
“安石?”
王羲之后退了几步,神色惊愕,显然被谢安的模样吓到了。
谢安弯起嘴角,伸手捻起一缕乱糟糟的头发,淡笑着告诉王羲之:“王五郎与王七郎给我送了一份礼。玄儿这孩子不知事,酿成了如此后果。”
王羲之扯了扯嘴角,笑容僵硬的回应谢安:“这两个顽劣之子,他二人在哪?安石把他二人交给我,我定要教训一番!”
好好的一个美郎,被他的儿子糟蹋成这样。王羲之心里挺同情谢安的。
谢安语气淡淡的言道:“罢了。先生不如将他二人交给我。”
王羲之压根不会管儿子,把那两小子交给王羲之,王羲之带回家后,最多罚他们两人抄书。这样一来,还不如把王献之与王徽之留在东山,让这两小子想办法弥补他!
王羲之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打量着谢安,越看越觉得谢安好惨。他语气无奈的言道:“那就任由安石来处置他二人了。”
想了想,王羲之补充道:“只要给他二人留口气便可。”
留口气?
谢安眯起眼睛,王羲之还以为他会动手打人?他可是温文尔雅的名士!风流之最!岂会做出那种事!收拾人的办法有千百种,谢安才不屑与人动手!
谢安淡笑着回应王羲之:“先生多虑了。安只不过想留王五郎与王七郎在东山住些日子。”
随谢安怎么说,反正现在是王羲之理亏。他那两个糟心儿子把人家祸害成这样,王羲之无脸求谢安原谅。谢安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反正给他的儿子留口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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