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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阿鸢开口了。“你知道这座城以前叫什么吗?”叶琉璃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就没有人告诉过她这座城的名字。那些灰扑扑的、低着头的人不谈论这些,他们只谈论今天有没有吃的、明天会不会死、城主的儿子今晚又会抢哪家的女儿。阿鸢看着那盏灯,目光有些远,像在看很久很久以前的东西。“叫念城,”她说,“念念不忘的念。很久以前,这里不是这样的。有树,有花,有从城外流进来的水,水很清,能看见底。孩子们在街上跑,大人们在门口坐着,老人们在那棵树下乘凉。那棵树——”她抬手指了指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瘦得可怜的小树,“那棵树是后来栽的。原来的那棵,比这棵大很多很多,大到整条街都盖在它的树荫下面。后来被砍了,城主说它挡了他的风水。砍了之后,城就不叫念城了,叫风沙城。风沙城,什么都没有,只有风沙。”
她没有再说了,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棵光秃秃的、瘦得可怜的小树。叶琉璃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那里,靠着阿行的肩膀,听着阿鸢的声音在耳边飘来飘去,像那些在白色荒原上飘来飘去的、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微光。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阿行的肩膀还是那么凉,可靠久了,就暖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叶琉璃就被一阵敲击声吵醒了。不是敲门声,是敲铁声,是从前院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像有人在打铁。她站起来,推开后院的门,看见小酒馆里站着一个人。不是城里的人,不是那些灰扑扑的、低着头的人,是城外的人——昨天在白色荒原上跪她的那些人中的一个。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的短打,腰间别着一把铁锤,手里拿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正在阿鸢的灶台上敲敲打打。他听见动静,转过身,看见叶琉璃,笑了。那笑容很憨,憨得像一个很久没有笑过、已经忘了怎么笑、可还是努力地、认真地、想要笑给人看的人。
“姑娘,”他说,声音像那铁锤敲在铁上一样,又硬又响,“我昨晚回去了,一宿没睡着。琢磨了一宿,琢磨出个事儿来。咱们没有武器。刀没了,剑没了,棍子断了,烧火棍也烧没了。赤手空拳打那些畜生,打一次行,打两次行,打三次四次五次呢?打不过。得打铁。”他举起手里那块烧得通红的铁,在叶琉璃面前晃了晃,“我以前是铁匠。在城外,在没有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会打刀,会打剑,会打枪——”他看了一眼叶琉璃手里那把枪,目光停了一瞬,“会打比这把更好的枪。姑娘,你给我们材料,我们给你打武器。你带着我们,我们带着武器,一起打那些畜生。”
叶琉璃看着他,看了很久。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块烧得通红的铁在他手里像一条被驯服的蛇一样翻来卷去,看着那些火星从他锤下溅出来,溅在他脸上、手上、那件灰扑扑的短打上,他没有躲,只是笑着,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可以做的事、终于不用再空着手等死的人。她点了点头。那个铁匠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继续敲那块铁,叮叮当当的,声音很大,大到整条街都能听见,大到那些灰扑扑的、低着头的人在门口停下来,侧着耳朵听,大到那些紧闭的、灰扑扑的门一扇一扇地打开,探出一颗一颗灰扑扑的头。他们看着小酒馆的方向,看着那扇半掩的门,看着那些从门缝里漏出来的、火星四溅的光。没有人说话,只是看着,听着,等着。等什么呢?也许是在等一个信号,一个从这条街上传出去的、从这个小酒馆里传出来的、告诉他们“可以了、不用再等了、从今天起不一样了”的信号。
阿鸢端着一碗热汤从后厨出来,站在叶琉璃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个铁匠打铁。她的嘴角在动,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可又不舍得让那个等待结束的表情。她把汤递给叶琉璃,叶琉璃接过去,喝了一口。汤还是那个味道,清清的,上面飘着几片不知道是什么的叶子,和一小块魔兽肉。她喝着汤,听着铁匠打铁的声音,看着那些从门缝里漏出来的火星,看着那些探出头来、站在门口、侧着耳朵听的人。她忽然觉得,这座城好像没有那么冷了。不是因为天暖和了,是因为有人在打铁,有人在烧火,有人在做饭,有人在等。有人在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可还是愿意等下去的东西。
阿行从后院走进来,头还是乱的,脸上还有睡痕,那件被阿念抱着睡了一夜的外裳皱巴巴地搭在他肩上。他走到叶琉璃身边,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和她一起听那个铁匠打铁,和她一起看那些从门缝里漏出来的火星。他的手垂在身侧,凉凉的,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碰了碰他的手背。他没有缩,她也没有缩。两个人就那么站着,手指碰着手指,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根缠着根的、分不开的树。
风沙城的铁锤声从清晨响到黄昏,从黄昏响到深夜,从那间小酒馆的灶台上传出去,传遍了整条街,传遍了整座城。那些灰扑扑的、低着头的人开始从门后面走出来,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站在街边,看着那些从门缝里漏出来的、火星四溅的光。他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不是那种被光从外面照亮的亮,是从里面透出来的,像一盏盏被风吹了很久、以为灭了、可其实只是被灰盖住了的灯。
叶琉璃没有去看那些人。她坐在后院的台阶上,枪靠在身边,阿行坐在她旁边,那棵光秃秃的树在夜风里微微地晃着,像一个人的手指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叩着什么东西。头顶的天不是灰白色的了,是黑的,很深很沉的黑,像一口倒扣的锅,把整座城扣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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