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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扶暄透着稚拙,话音落下,还有一些顾虑,想率先声明以免对方不满意。
可他没来得及讲,往那边小幅度地探过去,便好似亲昵的信号,随即被挽到了大床另一边。
感觉到祁应竹的气息覆过来,楚扶暄立即打了个激灵,难以适应这种侵略性,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缩去。
再往后就是床头,他的空间更加拥挤,像是在祁应竹怀里变成绵软的一团。
“你想怎么学?”祁应竹说,“自己怎么弄的,给我看一下。”
楚扶暄恨不得遁走,语无伦次地答复:“随、随便糊弄……这有什么好看的,所有人都是大差不差。”
对方帮忙纾解了一次,让他内心非常在意,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完全无法做到风轻云淡。
既然自己可以从中得到乐趣,祁应竹又对他表达了兴致,楚扶暄认为他们互帮互助不是不行。
可真当和祁应竹面对着面,楚扶暄又有些怯,分明没有做些出格的事,神色却已经局促到了极点。
“那你为什么说自己做得不好,以前你不太管?”祁应竹说,“还是觉得我之前的你更喜欢?”
听到后半句话,楚扶暄不禁喉结滚动,气息突然变得有些乱。
他懊恼道:“没你花样那么多,行了吧?”
祁应竹笑了笑:“我也不注意,但我想讨好你。”
楚扶暄噎住片刻,然后被祁应竹凑过来,用鼻尖碰了下他的鼻尖。
霎那间,他如同浑身过电,伸手想去推祁应竹,但被十指相扣地握住了。
楚扶暄从而略微晃神,看到祁应竹微微偏头,啄了下他手背。
这一下没有打住,嘴唇沿着皮肤曲线,流连到腕部内侧的桡骨。
察觉到稍许湿润的触感,随之而来的是轻咬,楚扶暄睁圆了眼,吃力道:“你在干嘛?!”
自从他搬到主卧,这几天他们生活用品混在一起,味道也交织地分不清彼此。
嗅到属于自己的气息,祁应竹的占有欲一再膨胀,试图标记更多领地,更深地掠夺到内里。
被楚扶暄抽着气,责问是不是狗,他牙齿很快收了回去,但对方也说不出话来了。
祁应竹拉住楚扶暄的手,被面之下轮廓起伏,看不清具体动作。
期间楚扶暄蹬了下,过多的刺激使他痉挛,脚后跟蹭过床单,丝质布料顺滑如光面,被难耐地揉出大片褶皱。
他被引导着触碰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地试探敏感地带。
发现祁应竹的意图时,楚扶暄警惕地有过阻挠,然而这点抗议微乎其微。
和以往温吞地放松不一样,层层叠叠的快感陌生又庞大,他快要在浪潮里迷失方向。
由此,楚扶暄不住地朝祁应竹身边贴近,分明是对方掀起的风暴,却又依赖对方施予安宁。
祁应竹道:“怎么那么凶,盯着我不挪眼?”
楚扶暄濒临崩溃边缘:“你先顶过来,还要跟我装无辜?你猜我为什么瞪你,难道是抛媚眼吗?!”
腿上膈着的威胁性太强,他登时面色惴惴,不太自在地胡乱动弹。
过了会儿,他羞赧地垂下脑袋,额头抵在祁应竹的肩膀上。
楚扶暄的手指白皙纤长,没沾过多少阳春水,有种不知烟火的软热和优雅,拂动乐器的时候灵活巧妙。
匀称的骨节如今却微微发僵,被屋内暖黄的灯光一照,缝隙间隐约可以窥到水渍。
他实在难为情,经不住地埋在祁应竹肩头,但走向不受他支配,一切没能适可而止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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