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裙摆堆叠滑落在脚踝,许依惊呼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身子都跟着颤抖。
她背着身,却依旧能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到盛梵铭脸上的表情。
他正垂眼看着她光裸的下身,眼尾眉梢挂着一抹淡笑,让她羞耻得连带脖子都红透了。
“别看……”
她抿着唇,快哭了。
盛梵铭没理会她的乞求,温热的掌腹落在她臀瓣上,激得许依一个颤栗。她咬着唇,还是模糊地嘤咛了声。
她的敏感,他一向知晓。
不然,刚刚在车里也不会叫那么欢。
想到这茬,盛梵铭调情的兴致一下子败了大半。
他揉着她肿胀的臀瓣,胸膛往前压,眼睛盯着镜子里女人的脸,逼问得紧“和他做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
“……”
许依觉得他变态,他给她的感觉是,他想听到肯定回答。
她偏不如他的意。
“没有。”
回答得干脆利落。
盛梵铭听了,脸上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笑意也没褪,只是点了点头。
许依愈捉摸不透他,还在猜想,就见他褪下裤子,撕开一个安全套。
她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吓得赶忙移开眼,身子抖得更加厉害,腰肢一软,双手下意识地扶在洗手台边沿。
“放心,我会在他回来之前结束。不给你找麻烦。”
盛梵铭说这话时一本正经,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许依脸皮却一烫,心中暗骂他虚伪、神经病。
她趴在洗手台上,屁股撅着。盛梵铭从后面分开她的腿,扶着鸡巴就操了进去。
“啊……”
许依整个人哆嗦了下,喉间溢出一声泣吟。哪怕回来之前和邱潮酣畅淋漓地做过,现在再接纳一根同样粗硕的性器,还是很艰难,很胀。
“你会对比我俩谁更大吗?”
盛梵铭搂着她的腰,低头吻她侧颈,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激得她敏感颤栗“没……没有……”
“真的吗?”
他似乎不信,挺胯重重撞了两下。
“啊啊——别……”
许依被粗长的阳物顶得在他怀里抽颤,脖颈拉长,靠在他身前,呼吸急促起来,带着哽咽“真……真没对比……”
“那现在比比。”
盛梵铭双手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撞了十几下,嗓音沉着逼她“让我听听,你更喜欢谁操你。”
“……嗬嗬。”
捅得太深,坚硬的龟头在娇嫩的宫口来回碾磨顶弄,折磨得许依理智全无。
她一手扶着台沿,一手用力抠他勒在她腰间的手臂,摇头晃脑地哭叫“啊啊……比……比不了……我……我不知道……”
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善茬,谁操她她不好受。她比不了,也不想表达出喜欢谁。
都不喜欢。
娇嫩出水的女人在自己身前被操得颤抖哽咽,盛梵铭的目光在镜子里看着她,突然觉得不够,刺激不够,感觉就不够。
他缓了缓挺胯的力道,温声在她耳边道,“衣服脱了,露奶子给我看。”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