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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2页）

&esp;&esp;-我们就是这样开始倒霉的。如今，你也变成这种立场的操盘手了。

&esp;&esp;‘我只是在学习人类。’我说，‘吃一堑长一智。’

&esp;&esp;校长在这个问题上服软了，他用一种头疼的表情看着我片刻，让麦格教授先带小克劳奇去分院。

&esp;&esp;“留下来和我说一会话好吗，派瑞特？”他说。

&esp;&esp;西里斯杵在原地瞪大眼睛不想动弹，然后被麦格教授瞪了一眼，垂着头被波特拽走了。他临走前还说：“派瑞特，我去给你拿吃的啊！”

&esp;&esp;今天晚上饿肚子的应该只有他们四个吧。

&esp;&esp;对了，还有个小克劳奇。

&esp;&esp;我无聊地想着，看着原本吵闹的办公室一下子变得安静，人全走光了。我问校长：“先生，我能先坐下吗？”

&esp;&esp;“坐吧，孩子。”他指了指身前的位置，又问我吃不吃柠檬雪宝。我看着他，就好像又回到变形咒教授的办公室。只是现在的邓布利多已经不是教授，他做了校长，也变老好多。白花花的胡子垂在身前，眼皮也耷拉下来，鼻子上的肉也是。

&esp;&esp;我突然想问他：教授，你怎么也变得这么老啦。

&esp;&esp;但是我没说——我想，可能我的眼神已经表达这一切了。邓布利多也看着我，突然地，他露出一个松弛的笑。他对我说：“派瑞特，你长大了。”

&esp;&esp;老头子的蓝色眼睛明亮又狡猾，脸上露出一种抓到我小辫子的调皮表情。就像是我们玩过一场漫长的捉迷藏，如今他找到我——在一个很少有人来过的树洞里找到黑漆漆的我。

&esp;&esp;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终于说出来：“你也变老了，教授。”

&esp;&esp;我们之间重重帷幔被掀开，跨越几重生死，我注视这个同样被衰老困住的人类。他也在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我拆开柠檬雪宝，好奇地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esp;&esp;“时间真是一个讨人厌的东西。”邓布利多说，“你弄明白当时的那些道理了吗？”

&esp;&esp;他指的是人类生存的根系、流浪还有立场。

&esp;&esp;“老实说，我还是不太明白。”我告诉他，“人类实在是过于复杂了。”

&esp;&esp;-你们和解了吗，派瑞特？

&esp;&esp;旁白问我。

&esp;&esp;推心置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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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邓布利多脸上的皱纹叠在一起，他笑了一下，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esp;&esp;“我的生命就像是重复的一段钢琴声。”我对他说，“我有无数时间去学习你们人类的知识。”

&esp;&esp;“真好，派瑞特。人类只有一次生命。”

&esp;&esp;“所以你们留有很多遗憾。”我说，“不过，对于我来说也一样。”

&esp;&esp;我站起来，变成一只鹦鹉，把那只一直打盹的凤凰挤下架子。它待的位置真不错，靠近火堆，壁炉里的火焰把我的羽毛烤得蓬松又温暖。

&esp;&esp;我对教授说：“还有个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姑娘——她现在已经是个老姑娘了，我没有去找过她，大概过几年——或者在此之前她就死了。流感杀死过太多人了。”

&esp;&esp;“是玛莎女士吗？”他问我。

&esp;&esp;“不，再此之前。”我想了想，“更早之前，那她早就死了。那会我是一只母鸡，她抱着我去了那个地方，然后我得鸡瘟死了。”

&esp;&esp;“生死轮转，实际上，我变成人的时间相当短暂。”我说着，在架子上塌成一个柔软的球，“更多的时候，我会变成动物。动物之间没有什么复杂的语言，交流也只有共通的嚎叫。”

&esp;&esp;“我不怨恨你，教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在学习人类的道德，格林德沃给我做了一个坏榜样，美国也是。他们追杀我，我也只能杀了他们，这是动物的道德。”我灵活地转动脖子，向他展示一只鹦鹉所能做的极限。

&esp;&esp;“你看这个。”

&esp;&esp;邓布利多朝我微笑：“那你现在更想做一个人喽？”

&esp;&esp;我继续塑造我们之间平静温和的氛围，“差不多吧，如果沃尔布加能够更温柔一点。她有时候吵的我脑壳疼。”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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