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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郁指了指常晏:“老板一个人在家,闲的没事。”
演员正在化妆。常晏比百无聊赖地刷手机,刷到了他的亲亲对象,好好一张脸愣是笑出了点猥琐的气质。他得意洋洋地把手机强买强卖地推到徐介堂面前:“看,小叶子。”
徐介堂不知何种原因破口大骂:“我去你的,姓叶的三十多岁了还小呢。我看什么?我看你这没出息的样!”
常晏被他骂习惯了,内心毫无波动,举着手机又物色下一个迫害对象。乐郁眼见不妙,脚底抹油,跑去储藏室和工作人员一起搬装场刊的箱子。
在剧目开场、中场和结束之后,剧院大厅有相关衍生产品售卖。此时摊子还没正式开张,被应援花艺和巨大的卡司板挤在角落里。偶有来取票的观众在大厅里走动。
乐郁一出现,一些女孩子嘻嘻哈哈和他打招呼:“今天常老板也来了啊。”
他作为常晏的助理在剧场工作多年,很多观众对他也熟悉了。
乐郁把周边样品在桌子上排开:“来了来了,今天不是徐老师小末吗,老板就过来凑热闹了。”
一个女孩说:“小郁哥能不能黑幕我,让我抽到徐老师的撕拉小卡。”
乐郁摊开图册:“哎这个不行不行。我也不知道哪张对哪张啊。好评小卡是自选的,其他的我也做不了主。”
乐郁举起一本没拆封的场刊,笑眯眯道:“要不买本场刊吧,满赠到了一定额度满赠小卡可以全领哦。”
女孩眼珠子一转:“你让老板给我拍张拍立得我就买。”
乐郁摆手:“那算了。我不敢。”
又一个女孩:“帅哥,你让我拍一张,我买。”
乐郁挡住脸:“拍我?算了算了,这也不好吧。你趁我不注意随便拍,别和我说啊。”
女孩们笑闹着走了,互相指责对方乱给男人花钱。乐郁和其他工作人员交代几句,朝后台走去。
徐介堂穿着戏服和黄荃在走台,两个女演员试音的声音清晰可闻。乐郁问徐介堂:“徐老师,返场之后要不要给你拍张毕业照?”
徐介堂:“你等会,现在就拍,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还没等乐郁反应,他就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只手伸出食指,朝前指着,另一只手拿着道具枪。
“……手反了,团长。”乐郁说。
徐介堂换了只手,催促乐郁:“你快拍。不要停下来啊……别让常晏看见了。”
乐郁掏出手机:“发在官号里他总会看见的。”
徐介堂直蹬腿:“拍的时候看不见就行。”
乐郁拍了好几张照片,简单修了一下。这种非正式照片还是演出前发比较好。他打开小红本子,编辑了一半才想起忘切号了。
乐郁只好复制文案,退出了编辑页面,他多按了一下返回键,首页刷新,刷出了一张他熟悉的脸。
男人坐在地铁上,整张脸清清楚楚地露在镜头中,看起来很是憔悴。
青年瞳孔地震,点了进去,发现发偶遇照的人ip就在淞浦。
李栖鸿回国了?什么时候?
为什么没和他说?
乐郁转念一想,想起李栖岚要结婚了。难道是因为这件事吗?
八成就是这样了。乐郁想。
看来过几天他势必会见到李栖鸿。李栖鸿想见他吗?
他想见李栖鸿吗?
思维好像触到了一堵圆润的墙。乐郁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塞到一边去,一气呵成地切换账号发布图片。
李栖鸿没去过这一带。楼房在他面前一栋又一栋,他握着手机左摇右晃。导航缺德,使得他摸不着头脑。看路标好像就是这里,可是他进这栋楼里只看见了哈哈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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