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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为了索取更多,她的小舌本能地探出,毫无章法地在他滚烫的口腔里勾缠、舔舐,急切地吞咽着那些混合着男人津液的温水。
“咕咚、咕咚……”
寂静的木屋里,吞咽水液的暧昧声响被无限放大。
纤细娇弱的白皙手腕,死死攀附着男人粗壮如柱的脖颈;柔软娇嫩的嘴唇,不知餍足地吸吮着那张满是青黑胡茬的粗犷脸庞。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和触觉冲击,犹如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本就未曾散尽的旖旎。
雷悍雄壮的身躯猛地一僵。
口中的水液被她饥渴地榨干,但那具柔软芬芳的躯体却依然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动有多么危险,只是出于本能地在他唇边轻喘,唇瓣相贴间拉出一道银靡的水丝。
这女人,简直是在往枪口上撞。
雷悍眼底的火光骤然大盛,瞳孔深处翻涌起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猛地直起身,粗暴地拉开两人的距离,喉咙里溢出一声危险的粗喘。
“喝个水也能骚。留着点力气。”
他大拇指粗鲁地抹去林温下巴上残留的水渍,随后起身,大步走向墙角。
啪嗒。
昏黄的白炽灯亮起,将这间十平米不到的木屋照得纤毫毕现。
林温猛地闭上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偏过头。等视线渐渐适应后,她透过指缝,惊恐又震撼地看向站在灯光下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在明亮的光源下,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看清这个肆意侵占了她的男人。
压迫感太强了。
他随性地站在那里,身高几乎要顶到木屋那低矮的承重横梁。
那是一具完全为了杀戮和生存而锤炼出的躯体。
古铜色的皮肤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壁垒分明的腹肌和宽阔的胸膛上,并没有一根多余的体毛遮挡。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骇人的视觉冲击……大大小小的刀伤、贯穿伤、以及几处暗沉的枪伤疤痕,犹如某种古老而暴戾的图腾,盘踞在这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肉体上。
他不修边幅,头乱糟糟地支棱着,整个人散出一种未被文明驯化的、极其危险的雄性张力。
然而,让林温呼吸彻底凝滞的,是他腰腹下方那个毫无遮蔽的部位。
昨夜在黑暗与剧痛中,她只觉得那是能将她活生生撕裂的凶器。此刻真切地映入眼帘,视觉上的冲击力几乎摧毁了她的理智。
那东西此刻仅仅只是蛰伏着,并未完全苏醒,却依然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惊人尺寸。
暗紫色的粗糙经络盘根错节地附着在上面,透着一股不讲道理的狰狞与暴虐。
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
天哪……
昨晚……就是这个东西,一遍又一遍地完完全全贯穿了她?
认知到这个事实的瞬间,林温只觉得后脊背窜起一阵凉意,那处本就红肿的软肉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的视线太过直白,那种混杂着惊悚与不可置信的震动,毫无遗漏地落入了雷悍的眼里。
男人停下朝火炉走去的脚步。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局促与遮掩,反而霍然转身,大马金刀地正对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痞笑,就像是在巡视领地的狼王,刻意向猎物展示着自己最致命的獠牙。
“怎么,看傻了?”
雷悍垂眸扫了一眼自己身下,随后挑起眉骨,粗糙的目光带着如有实质的热度,直勾勾地钉在缩成一团的林温身上。
“昨晚连根吞进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副表情,这会儿知道怕了?不也没把你这瓷娃娃给弄碎么。”
粗鄙直白的荤话如同响亮的耳光。林温羞愤欲绝,猛地将头埋进膝盖与被子的缝隙里,死咬着下唇,再也不敢露出一丝视线。
雷悍从鼻腔里出一声沉闷的嗤笑,倒也没再继续用言语折辱她。
赤脚踩在原木地板上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角落的木架前,拎起那个有些年头的红双喜暖水瓶,手腕倾斜。
滚烫的开水注入斑驳的铁盆里,瞬间升腾起大片白色的水蒸气。
雷悍扯下一条粗糙的白毛巾,丢进滚水里浸透。
常年布满老茧的大手根本不怕烫,直接探入水中将毛巾捞起,随意拧了半干。
沉重的脚步声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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