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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这可是我清净观的宝贝!”无能道长骄傲的说道。
“成,我给王根穿上!”
无能道长心疼的看了一眼那件道袍,他倒是不怕这东西被人给抢走,南苑大峡谷里边儿那些大妖,谁敢抢他的东西,他过去抢回来就是了,但是……
“这东西是我清净观的镇观之宝,这玩意儿要是叫那些大妖看到了,恐怕他们没人再敢针对王根了,这跟咱们的想法儿就背道而驰了!”
“没事儿,我给他套到里边儿!”尹秋婉笑吟吟的说着,拿着道袍转身回去。
把铁布衫套到了王根衣服里边儿,这道袍不愧是清净观的镇观之宝,轻薄通透,就算是套到了衣服里边儿,也不显得鼓囊。
有了这玩意儿,王根也算是有了保命的资本,真有大妖要弄死王根,打破衣服的时候儿,自然而然就会看到这道袍,也就知道,王根是清净观罩着的人,他们想要动手,就不得不好好儿考虑一下儿后果。
忙完这些,他才松了口气,看着床上的王根,就像是看着要外出打工的孩子一样儿,心里充满的不舍。
.................
“徐老虎,徐老虎,你给我出来!”
小阴山上,纪北气冲冲的冲到徐家大院儿,冲着里边儿就是一阵大叫。
徐家的保姆听到叫声,急忙从屋儿里走出来,满脸赔笑的问道:“纪老爷子,老爷子在睡觉!”
“他还有心情睡觉,他干出来这种事儿,还能睡得着,就不怕人戳他脊梁骨?”纪北气冲冲的走到屋儿里,看到躺在床上已经睁开眼的徐老虎,大声骂道:“徐老虎,亏你还叫老虎,我瞧你叫老鼠还差不多,我答应了不会对王根动手,竟然背着我命令下面的人对王根动手,幸好王根福大命大,叫人给救走了,徐老鼠,今儿个你要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看我咋收拾你!”
徐老虎躺在床上,听着纪北的骂声,苦笑一下儿说道:“不是被救走了啊!”
“正因为是救走了,我才在这儿问你话,要是没救走,你觉得我还会在这儿问你话?”纪北气冲冲的骂道:“徐老虎,你到底想干啥?别忘了,你能活到现在,还是王根帮的你!”
徐老虎叹了口气,瞥了一眼保姆。
保姆心领神会,关上门儿出去。
徐老虎沉声说道:“老哥,你坐!”
纪北压着气,在一边儿坐下来:“叫我听听,你准备咋狡辩!”
徐老虎无奈的摇摇头:“是我下的命令,叫他们把王根和净观一块儿给杀了!”
“为啥?你这么做,总要有个理由儿!”纪北追问道。
“明源死了,你是知道的,国内目前来说,只剩下无能道人,咱们对外头的威慑力大大降低,本来,我想着让王根帮助净观恢复,如果成功了,就是一个多赢的局面,本来一切计划的好好儿的,结果阿提喏一来,坏了所有的计划,净观被邪气侵扰几十年,本来就已经是到了极限,根本不可能再有恢复的机会了,他要是继续活着,实力太强,会造成极大的破坏!”
“别说这个,这个我知道,这跟王根有啥关系?”纪北摆摆手,打断了徐老虎的话。
徐老虎接着说道:“王根吸收了净观身上大部分的邪气,这东西几乎没办法儿恢复,王根本身也已经失去了理智,留下来并没有任何好处!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点儿!”
“另外一点,就是考虑到王根的特殊性,他对我们很多人都有恩情,阿提喏已经知道了他,要是利用王根做文章,把人劫持了逼迫咱们在某些事儿上进行让步,咱们该咋做?”
纪北皱着眉头说道:“难道就因为一个可能生的事儿就要王根去死,那咱们这些老家伙都有可能被抓走,这该咋说!”
“他跟咱们不一样儿,还有一点就是,我让局里认真了解了一下他的情况,他身上背负了很多东西,也是渡边丸藏和幻月纱奈逃走的关键,继续留着他,恐怕还会有很多事情生,咱们要展,必须要有一个稳定的内外环境,他在,实在是一个不利因素啊!”
徐老虎深深的吸了口气:“下这个命令,我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我这条老命反正是活不了两天了,为了大环境考虑,这个骂名我愿意背了!”
听了徐老虎的话,纪北不由的拍着椅子扶手骂道:“徐老虎,你……我看你是真正老糊涂了,咱们要展,不是以牺牲老百姓换来的,有问题,咱们就去解决问题,有困难,咱们就去想办法儿解决困难,你这样儿做,跟那些封建老古董思想有啥区别?你这是畏惧逃避!”
徐老虎听他这么说,涉及到本性原则问题,他声音也不由的提高了:“我不是畏惧逃避,我就是在解决问题,而且是要把问题扼杀在摇篮里边儿,等这些问题真的爆出来,你知道要死多少人?要花费多大精力才能解决?会造成多大影响,你考虑过这些没有?”
“这些都是没有生的事儿,你这是杞人忧天!”
“这些是早晚而且必然会生的事儿,这不是杞人忧天,是谋远!”
“屁的谋远,我瞧你就是糊涂蛋,越老就越是胆小!”
……
俩人激烈的争吵了一阵子,最终还是徐老虎败下阵来,徐老虎本身就重病缠身,完全是靠着王根的真液才吊着一口气撑到现在,纪北情况比他好点儿,论耐力,终究是比不上纪北。
徐老虎喘着气涨红着脸闷哼一声:“我不跟你吵,总之,这个事儿我已经做了,你爱咋想咋想!”
“我不想多想,我就问你一句,现在他还活着,你准备咋办?”
“反正都已经失败了,老子又不是磨磨唧唧的娘们儿,还会缠着他一直动手!”
“行,你要是再骗我,等你死了我……我来都不来!”
徐老虎哼了一声,没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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