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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负责行刑的刽子手江贵。
江贵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妇人,眼睛半眯着。
算上今天这一个,他已经砍了第一百零九颗人头。当年的师父交代过他,这个行当不能干太久,砍到九十九颗就该停手,否则就会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砍到九十九个人的时候,他也犹豫了。
可整个昌平县就他一个刽子手,旁的人也干不来这晦气活儿,再说别的行当哪有这个来钱快。
他砍头砍了十年,今年已经三十多岁,这些年老娘托人去说亲,人家姑娘一听说他是干这个的,没有人愿意嫁给他。
久了,他也不执着了。
于是就继续砍,很快就超过一百个。
唯有家里的老娘不甘心,一天天念叨着。
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女囚犯,他忍不住心想,哪个男人讨了这样如花似玉的妻子,不好好心疼着,怎的还有心思在外头拈花惹草?
他要是有妻子,即便是无盐女,他也会好好待她。
然而容不得他多想,上头监斩官丢下令牌。
“斩——”
听到这个字,他胳膊上的肌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紧,很快便回了神,朝手掌吐了两口唾沫,扛起大刀,朝前走了两步。
“这等毒妇,别让她死得那么轻松,多砍几刀——”人群中有个尖锐的声音嘶喊着。
江贵的眼睛微微一抬,目光掠过台下那妇人的身影,他认得那妇人,那时死鬼谢晋的姐姐。
妇人身旁站着个仆人,仆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女娃娃,孩子看着台上的妇人,咧着嘴大哭,叫道:“娘——娘——”
看样子,这孩子应该就是谢晋和台上死囚董含雁的女儿了。
谢氏听到怀中孩儿哭喊,一巴掌拍在她脸上,骂道:“孽障,那个贱人杀了你父,你却还敢认她,长大后定也跟那毒妇一般,心狠手辣,你就该给她一起去了——”
小女娃白嫩的小脸在重重的一巴掌之下,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再哭出声,身子一抽一抽,看上去可怜极了。
江贵忍不住多看她两眼,却被身后的监斩官喝道:“时辰已到,还不快行刑。”
他赶忙收回目光,将大刀举起。
“多砍几刀——”“别让她死得那么轻松——”
江贵干这行当近十年,豪不夸张地说,他想让死囚三刀死,就绝不会两刀让人毙了命。可粗壮的手臂挥下来的时候终究还是心软了,一刀下去,干脆利落。
除了临死前的恐惧,妇人走得没有丝毫痛苦。
人群里有人喊道:“老江头,手抖了吧,平日没见你来得这么爽快的。”
“呸,这莽汉怕是心疼美娇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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