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至十月下旬,七天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
上午的时间,阳光正好。
家里的小孩大人都出门后,苏糖也放下了手中重新做了调整的教案。
伸了个懒腰,苏糖出了屋子,在院子里打了一桶水,拿了一个瓢,开始给家里的菜浇水。
一边浇,苏糖一边在心里感慨“家里的菜长得可真好,我再也不用花钱去副食厂买菜了。”
她正沉迷于欣赏自己的菜园子呢,忽然听到有人‘dung’的一声推门而入。
苏糖被吓了一跳,转身问道“谁啊?”
“苏妹子,是我。”
来人竟是郭志虹,且还是笑容满面的郭志虹。
苏糖好奇道“有什么事情吗?”
郭志虹咧嘴一笑,欢喜道“苏妹子,我通过了。”
苏糖一愣,‘啊’了一声,才想起郭志虹说的是什么过了。
只听郭志虹继续道“司务长说,从明天开始,我就是食堂正式的养殖场员工了。”
先前郭志虹总是一口一个‘俺’的,短短几天的时间,竟然换成了‘我’,而且听着丝毫不别扭。
看来这些天,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郭志虹已然完成了一次蜕变。
苏糖眉头微挑道“那太好了,恭喜你啊。”对于郭志虹能够被录用的事情,她是真心为她感到高兴的。
因为郭志虹有了稳定的工作后,她留在海岛也不会再引起别人的异议了,这就直接地缓解了郭志辉的忧虑,同时也间接地抚平了王晓芸的担忧。
还有就是,分散郭志虹的精力让她不再闲着,王晓芸的睡眠质量自然也就有了保证。
二人又聊了一会,苏糖表示自己一会要去上课了后,郭志虹才告别离开。
郭志虹前脚都走出去了,突然又转身回来说道“瞧俺…我这记性!忘记和你说了,司务长说今天下午4点半左右,海水退了潮就组织大家去赶海,苏妹子记得哈。”
闻言,苏糖眼睛闪过一抹惊喜。
她前阵子还嘀咕着呢,说已经很久没有赶海了,结果今天就给安排上了。
最重要的是,因为今天上午莫秋生有事,所以和自己换了课,也就是说她下午是空闲的。
苏糖开心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志虹。”
郭志虹摆摆手道“这哪用得着谢啊,是我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找到这份工。”
苏糖道“你要谢就谢你家嫂子,如果不是她和我说起这件事情,我也想不起来这事。”
郭志虹道“我知道的,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在乱说话了。”
想起那天,自己气急了,说大嫂是家里外人的事,她的内心就是一阵愧疚。
还好大嫂没有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不然她以后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大嫂了。
苏糖见郭志虹的神色变化,就知道她是真的知错了。
如此一来,她的这番作为就没有白费。
而且她这样说也没有错啊,王晓芸确实是知道食堂在招养殖工人、种植工人的事情的。
送走郭志虹后,苏糖心情愉悦地洗了个手。
抬腕一看,距离第一节课结束还有二十分钟左右,苏糖放好水桶和水瓢后,快回屋子里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拿起了课本和教案,出了院子。
在苏糖做着这些事情时,郭志虹被住在顾棉棉原先住的院子里的齐嫂子拦住了去路。
只听齐嫂子问道“郭同志,看你急匆匆的,去哪里呀?”
郭志虹不明所以,脸上带着的笑容依旧不减,答道“去上工,哦不对,去上班。”
齐嫂子上下打量着郭志虹,嘴角嫌弃地撇了撇,然后又问道“是去帮食堂养鸡、养鸭?”
齐嫂子这种表情,郭志虹在她以前的家婆的脸上见多了,自然明白她在嫌弃自己,她也不想再逗留了,说道“是啊。如果……”
她本来想说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她就先走一步。
可惜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齐嫂子抢了先,“没记错的话,你是刚来岛上没多久的吧?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郭志虹挠挠头,她就说,自己和这人都不认识,怎么突然和自己说起了话,原来是想问这件事情。
虽说她过去食堂上班的事,是苏糖提起的。但是苏糖也说了,是她的嫂子先看到,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郭志虹道“我嫂子在卫生院工作,卫生院和食堂离得近,进进出出的时候现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