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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密的银灰色的长被香汗浸透,凌乱地贴在雪白的颈侧与肩头,随着脑袋的疯狂摇晃而四散飞舞,胸前两条麻花辫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珠串碰撞出细碎的哀鸣。
她哭喊着,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调子
“……不要……呜啊啊……太、太满了……要裂开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清澈悦耳的嗓音在淫靡的喘息中变得无比娇媚,哪里还有半分先前宁死不屈的倔强?
彻底崩溃的求饶,惹得弗莱彻与拉曼低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圣女大人叫得真好听,”
弗莱彻低哑地嘲弄,腰身猛地一挺,让恩雅的娇吟骤然拔高成尖叫,“刚才不是还扬言要冻死我们吗?怎么现在只剩求饶了?”
拉曼从后方咬住她敏感的耳尖,牙齿轻轻碾磨那挺立的菲林耳廓,引得她浑身一颤,后庭本能地收缩。
他满意地闷哼,动作愈粗暴
“后面这小穴可比前面诚实多了,圣女大人,夹得我爽死了。”
恩雅的双手无力地抵在弗莱彻宽阔的胸膛上,指尖蜷曲着抓挠,却连一丝红痕都留不下。
时不时转向身后抓住拉曼的手臂,泪眼汪汪地哀求
“……慢、慢一点……后面……后面受不了了……呜嗯……要坏掉了……”
可这微弱的乞求非但没能换来怜惜,反而激起两人更狂猛的占有。
站在一旁的卡尔早已看得血脉贲张,弯腰捡起先前恩雅被粗暴扯下的那只短靴。
他走近,抓住恩雅那只因双腿被彻底拉开而无力垂落的左腿,袜底早已被汗水与淫液浸得湿透,隐隐透出足弓诱人的弧度,右腿穿着靴子时不时狼狈地足尖点地起不到半点支撑。
性器横放在靴口那圈柔软的毛边上,粗热的茎身被毛茸茸的触感轻扫,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意。
他一手握住恩雅纤细的脚踝,一手托住她的足底,将那只穿着长袜的嫩足整个压上来,袜底柔软的棉质紧紧贴合他的性器,足弓的弧度恰好卡住茎身。
他开始前后摩擦。
恩雅的足底被迫感受着那炙热的硬度,袜子湿润地滑动。
她呜咽着想抽回腿,被卡尔死死扣住,任由那只脚被摆弄成取悦男人的工具。
靴子被反扣在性器另一侧,毛茸茸的边沿随着摩擦反复扫过龟头;袜底的纹理与足心的温度则像最柔软的丝绒般包裹茎身,每一次足趾无意识的蜷紧都像在主动按摩。
“圣女大人的小脚……可真会伺候人,”
卡尔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痴迷,恩雅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呜咽声被前后剧烈的撞击打得支离破碎
“……天哪……我、我……呜……别碰我的脚……啊啊……!”
可她的哭喊只换来三人更放肆的笑声。
弗莱彻的呼吸渐趋粗重,他抱着恩雅的腰肢猛地几下重顶,龟头每次都狠撞宫颈口,那柔软的口子被碾得微微张开,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彻底征服。
他贴近她汗湿的耳廓,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尖上
“圣女大人……我要射进去了……把维多利亚人的种子,全都灌进你这谢拉格圣女的子宫里……彻底脏了你的纯洁……”
“什、什么……哇啊啊啊!不要!……”
恩雅的意识如被雷霆击中,脑袋疯狂摇晃,长与麻花辫在空中乱舞,头顶那串精致的珠串终于承受不住剧烈的动作,“叮铃”一声掉落在地,珠子滚落的声音在淫靡的喘息中格外刺耳。
恐惧如冰冷的雪崩般吞噬她,她拼命扭动娇小的身子,双腿乱蹬想挣脱环抱,手臂无力地锤打弗莱彻的肩头。
“……不……不要射里面……呜啊啊……求你……拔出去……我……我不能……耶拉冈德……救救我啊……呜嗯……不能这样……啊啊……!”
她的哭求软糯而绝望,拉曼从后掐住她的尾巴根用力一扯,迫使臀部更高翘起,后庭完全敞开;卡尔扣紧她的脚踝,让足底更紧地贴合茎身摩擦。
弗莱彻无视她的挣扎,腰身猛地加,龟头一次次狠顶宫口,终于在那压抑到极致的酸胀快感中,强行挤开紧致的子宫颈,深深嵌入最柔软的宫室。
恩雅的身体在那一瞬僵直,她感觉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流直冲脑髓,深处被彻底顶开的胀痛混着诡异的满胀快感,花径嫩肉痉挛着吮吸入侵者,后庭的肠道也被拉曼猛地一顶到底,龟头碾过敏感的弯曲处;足底则感受到卡尔茎身的跳动,那炙热的硬度在袜底与靴毛的包裹中骤然喷。
射精来得汹涌而蛮横。
弗莱彻低吼着将茎身埋到最深,龟头紧抵子宫壁,一股股浓稠的热精如熔岩般喷射而出,直直灌入那从未被触碰的圣地。
恩雅尖叫着弓起腰肢,那种被异种彻底标记的灼热与屈辱感从子宫深处绽放,混着先前积累的压抑快感如雪崩般冲破防线。
她高潮了,娇躯剧烈颤抖,花径疯狂收缩着挤压茎身,遵循雌性本能地在贪婪地吞咽那些罪恶的种子,酸胀的酥麻直冲头顶,让她失神地张口无声尖叫,眼眸翻白,涎水从嘴角滑落。
几乎同时,拉曼闷哼着在后庭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冲刷肠壁,带起一阵诡异的热痒与满胀;卡尔则抓紧她的嫩足,将余下的喷射尽数倾泻在足底与靴口,浓白顺着袜底渗入靴内,湿热黏腻地包裹住她的足趾与足心,那毛茸茸的边沿也被沾染得狼藉一片。
高潮的巅峰如烈火焚身,又如冰雪融化,恩雅的意识在极乐与绝望中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痉挛与娇吟
“……哈啊啊……满了……好热……不要……呜咕……要怀上了……不……”
温存片刻,三人喘息着抽出,弗莱彻随意地将瘫软如泥的恩雅丢回卧床。
她重重跌在厚实的羊毛毯上,娇躯蜷缩成一团,大哭着却因余韵而断断续续地娇喘
“……呜哇……我、我……不要……里面……好多……”
尾巴本能地夹紧腿间,试图遮掩那狼藉的私处,手指颤抖着伸入湿滑的花径,徒劳地扣挖试图清除那些滚烫的子种,只带出更多混着处子血的黏液沾满颤抖的手掌。
圣女的袍服早已凌乱不堪,黑色交领上衣被扯得大开,露出大片香汗淋漓的胸廓与挺立的乳尖;披肩歪斜地挂在臂弯,细流苏缠绕着凌乱的麻花辫。
她咬住自己的尾巴尖,这是自儿时就有的习惯动作,蓬松的尾毛塞满口腔,掩不住喉间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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