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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好热闹。”雪画咋咋呼呼进来,“听说晚上还有烟花。”
“烟花?”书砚凑了过来,“是哪家富贵公子的手笔,金光一现,听说要花不少钱呢。”
“是公主府阳公子。”雪画手里捧着几件新衣,让墨染青挑选,“听说是为了付姑娘燃的,千金难买美人一笑。阳公子浪子回头,要向付姑娘当众示爱了。”
墨染青听着她们调笑,在几件新衣上犹豫不决,“太艳了。”
夜衔烛帮她从里面挑出一件,自己最中意的一套,“这个,我喜欢看你穿。”
轻纱透紫,是比那几件艳色好一些。
“这几件都是王爷带回来的。”雪画笑着打趣,“可见王爷日理万机,都想着王妃呢。”
这几个丫头跟着墨染青时间久了,也敢当着夜衔烛的面放纵了。
她们深知,得罪王爷死不了,得罪王妃可就不好说了。
墨染青偏头看夜衔烛,合着这一路他把投喂丧彪的时间,全部用来给自己置办衣裳了,怪不得丧彪十封信里面,有九封是来指控夜衔烛不是人的。
换了新衣,画画将墨染青左手的环指铜铃手镯戴上,问,“王妃今晚去看烟花吗?”
墨染青拨动了一下铃铛,“还禁着足呢,不去了。”
夜衔烛回京属于私密,不能让人知晓,只要身边的人对了,乞巧节在哪里过都一样。
至于烟花,上一世的烟花不是那么稀奇,她经常见。
雪画下去的时候,传了膳。
夜衔烛带着墨染青坐下,给她挑了一筷鱼,“想看吗?我带你去。”
墨染青吃东西跟她人一样,不喜欢麻烦的东西,只夹到嘴就能吃的,像鱼虾这种吃起来麻烦的,她一概不碰。
但是别人剥好给她放碗里,那就另说了。
“烟花没有什么稀奇的,我倒是挺想去街上走走。”墨染青来到这里,就忙着打怪兽。
从来没有正经去逛过街,对这边的风土人情也是一知半解,所以想去看看。
夜衔烛看着墨染青吃了虾,拿帕子擦手,“今晚带你去。”
乞巧节的闹区设在了东街,那里临靠澎山湖,湖中几座画舫游荡,有人弹唱吟诗,湖边飘着无数盏荷花灯,烛光映着水面,像星河一样。
街道两侧挂满了五彩灯笼,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笑闹声、丝竹管弦的乐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墨染青戴着猫头面具站在街口,身边是戴着黑狼面具的夜衔烛。
以他俩现在的情况,都不适合带脸见人,所以就干脆一人一副面具,把脸挡住。
人群接壤处,夜衔烛轻轻牵住她的手腕,与她十指相扣,低声道,“跟紧我,别走散了。”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却莫名让人安心。
墨染青低头看了一眼,笑意在唇角荡开。
“糖葫芦!现做的糖葫芦!姑娘可要一个?”路边的小贩笑眯眯地招呼。
墨染青脚步一顿,酸甜口,她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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