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喜烛氤氲燃烧,苏弱水虽看不到,但能嗅到桂花酒甜腻的香气。
男人将手里的酒杯递给她。
苏弱水抬手接过,轻抿一口,桂花香气入喉,是那种很纯粹的味道。
吃了几口酒,苏弱水有些微醺,她伏在桌子上,眼尾湿润,有些开心。
屋里很暖和,她跟顾捡一起坐在里面,窄窄的,小小的屋子,虽然简单,但很舒适。
来到这里这么久,苏弱水终于有一种命运回到了自己手上的感觉。
那种迷惘被现在的甜蜜冲淡,她微微偏头,朝顾捡的方向轻轻露出一个笑。
这是一个对着陆泾川永远都不可能会出现的笑容,带着一抹属于女人的羞涩。
屋内灯色不是很亮,苏弱水穿着崭新的绯红色袄裙,白皙的面容在喜烛的印照下透出清冷的白。
她低低唤他,“夫君。”
说完,苏弱水率先自己红了面颊。
陆泾川垂眸看着,眸色深谙。
他伸出手,指尖抚上女人面颊。
柔软白皙的肌肤如丝绸般细腻光滑,不见一丝毛孔痕迹,黑发散落,垂在肩头,被男人轻轻拨开,露出纤细柔软的脖颈。
陆泾川侧身,倾身上前,唇瓣带着酒香落到女人微微上扬的脖颈处,动作虔诚,如同焚香之信徒。
男人的呼吸打在肌肤上,引起细腻的颤栗。
苏弱水抖了抖眼睫,有些紧张地攥紧衣摆,然后想起来顾捡的伤,“你的伤没事了吗?”
下一刻,苏弱水被人一把抱起,男人以此来展示自己无碍。
陆泾川疾走几步,将她放到床上,大喜红色的鸳鸯被,更衬得女子肤如凝脂,如同珍珠落入了石榴堆里,白的扎眼。
苏弱水后背磕到自己藏在被子里的圆桂红枣等物。
她单手撑起身子,指尖触到一颗红枣。
红枣是晒干的,里面去了核,有人倾身叼走了那颗被她捏在指尖的红枣,然后,那颗红枣就被喂进了她嘴里。
苏弱水虽然没有见过顾捡的手,但她能想象出来。
男人的指尖很长,压着她的唇瓣,将红枣塞进去。
苏弱水的眼眸中渗出湿润的水,她不太爱吃红枣,觉得有股怪味。
一向迁就她的男人这次却没有妥协。
那颗红枣被他堵在女人嘴里,与他一起分食吞咽。
红色的帐子落下一半,陆泾川单膝跪在女人身侧,勾缠的指尖挑开她的衣襟扣子。
实在太安静了,苏弱水显得有些紧张,而且她发现顾捡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我害怕……”苏弱水低声呢喃,胡乱地抓住他的臂膀,“顾捡……夫君……”
男人青筋绷起的臂膀抓着床沿,一边亲吻安抚,等女人稍微放松一些,便毫不留情的往下压。
苏弱水被烫地咬唇,侧身想逃,男人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压进怀里。
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陆泾川指尖撩开她湿润的黑发,细细亲吻女人汗湿的面颊。
苏弱水只来得及呼吸,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疼得脸煞白,一会儿又泛起生理性红晕,眼眸湿漉漉的往上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她嗅到一股除了草药香气外格外浓郁的淡腥味。
苏弱水有些喘不上来气,她努力抓住男人掐在她腰间的臂膀掰开,又被贴上来的男人搂回去,紧紧缠绕。
苏弱水的脑袋一片空白,“可以了,等一下……”
她听到自己低低的哭泣声,男人低头亲她,细细安抚,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
不知餍足。
贪恋明月。
苏弱水听到自己更加崩溃的声音。
院子很偏僻,入夜叫喊也无人能听到-
苏弱水很累,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被人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过了很久,她才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放进了水里,舒适的温度让她缓慢眨了眨眼,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她索性闭上眼,没有再睁开。
顾捡替她清理干净,又抱回去,裹上被褥,两个人搂在一起,睡了一觉。
这一觉很长,长到苏弱水饥肠辘辘地醒过来,感受到男人搭在自己腰间的臂膀还没撤下去。
苏弱水的神色有点呆,她躺在那里,回想着昨夜的细节,面颊上泛起绯红,然后又忍不住蹙眉。
男人在床上跟床下的样子……真的太不一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