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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他做了个小玩意儿,类似聚光灯。他给了我影木……你知道这东西吧?困扰我好久的载体问题,解决了。”她将捻碎的草茎丢开,拍了拍手。
“我把那个东西做出来了。”
“希望我用不到它。”
线香的味道逐渐清晰,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墓园里有些腐朽的气息混在一起。
“……前面说到哪了……”她揉了揉眉心,“哦,说到千代了。”
“从千代那里回来以后我就去找三代目批那个推广计划,但是他让我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语气有些嘲讽。
“怎么不是正事呢,那什么才是正事?让千万人吃饱肚子都不能算正事吗?”
“他不理解我,我也不理解他。”
她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
“但最后我们谈下来了,不仅谈下来了,我还说动了大名把这个结界全球推广。”
她轻笑一声,带着点小得意,“我真是天才。”
“这几天我就在忙招聘的事。”
她晃了晃酒盏,“毕竟一个人……肯定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
……
她坐在墓碑前絮絮叨叨的说着这几个月的生活,逐渐倾斜的夕阳照在她的身上,又在地上落下逐渐深刻的阴影。
话语声渐渐低缓下去,最终停了下来。
“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久啊,嘴巴有点干。”
光咂咂嘴,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她拿着酒着酒盏,对着墓碑举了举杯,“再喝一口,理解万岁。”
“毕竟是为了你在下面不无聊我才说这么多,你可别骂我。”
喝完酒,她没有再说话。
是长久的沉默。
前放在底座边缘的那张湿纸巾早已被风干,变得轻飘飘的。
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天空。
夕阳半落,右边是满天繁星,左边是绚丽的晚霞,明暗交界线横亘在天空。
晚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远离闹市的墓园里此刻只剩下蝉鸣声和自己的呼吸声。
“……我有点累。”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盖过。
“明明按部就班的,像普通的忍者一样……我也能过得很好。”
“……”
“但是我不甘心。”
“我怎么能甘心呢……”
尾音消散在渐起的夜风里。
等到太阳的最后一缕光线消失在天边,墓园便完全被黑暗笼罩。
光像是被黑暗惊醒了一样,猛地坐直。
“怎么天都黑了啊。”她啧了一声,左手掐了个印,柔和的光线从她的掌心亮起,驱散了周身的黑暗。
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叭叭的说了半天,墓碑都没擦干净。”她嘟囔着,又抽出一张新的湿纸巾,动作利落地将墓碑正面仔细擦拭了一遍。
就着掌心的光亮,她又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墓碑上没有多余的灰尘了。
然后,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几张轻飘飘的旧纸巾,随手团在手心里。
“我走了哦,花女士。”她再次俯身,视线与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平齐。
照片里,黑发高马尾的女子脸上扬着恣意的笑容,弯起的褐色的双眼似与她对视。
“下次再来看你。”她轻声说。
掌心的光芒随着她的转身移动,照亮一小段离去的路。
墓园随着她的离去又一次恢复了黑暗和沉寂。
千手花(木叶13年-45年)
墓志铭:常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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