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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馨娇羞滴说:“不是水蛇,是别的小东西,好像蚯蚓。你再帮我弄走它们。”兰馨说出这些话来,深深感到自己的厚颜无耻,那些蚂蟥现在可是都居住在她的扇贝府附近,让老李用手去抓?“呸呸,我怎么这样下流啊?”可是,话都说出来了,兰馨也不好收回去。不由得羞得满面通红。
老李乐意帮忙,一本正经说:“兰馨别害怕。我帮你看看。”
老李抱着兰馨来到那几块石头边,把兰馨放下来,让她坐到石头上。然后蹲下身子定睛看了下,看到兰馨腿弯处吸附的几个小东西是蚂蝗,他长长的吁了口气。这东西虽然没有毒,但是它吸血啊,老李赶紧伸手帮她弄掉粘在腿上的几只蚂蝗。
有一只蚂蟥很机灵,看到其他同伴被抓走,惊慌之下顺着兰馨的小裤裤边缘,钻到里面的洞里去了。惊得兰馨一阵惊叫:“老李哥,它钻进去了,钻进去了,赶紧把他弄走,求你了。”
老李只好翻开她的小裤裤边缘,马上露出红艳艳的扇贝。兰馨的脸红得像十月的苹果。老李拍拍兰馨光滑的玉背,安慰道:“兰馨,不要怕,这种小东西没有毒。”
兰馨羞愧滴说:“可是,它在里面动呢,我好难受,好难受……”
兰馨看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被老李盯着自己最神秘的扇贝府猛看,羞耻心袭向心头。霎时间羞得无地自容,原本雪白的脖子变得红如炭火。“老李哥,有什么好办法吗?”
老李为难地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抓出来,可是,要抓它,必须把手伸进去……兰馨,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兰馨羞涩地说:“当然是我自己弄。老李哥,你别看……”
老李闭上眼睛,道:“我已经闭上眼睛了,你快点抓吧。”老李心里却暗自感叹,“早就被看光了,还有什么隐秘可言?”
兰馨红着脸把一双雪白的大腿分开,左手把扇贝尽量撑开,右手的手指放到洞里面去抓蚂蟥。知道的是她在抓蚂蟥,不知道还以为她给老李表演安慰呢。
兰馨的手指虽然纤长,但是,她的扇贝也够深,那只蚂蟥钻进去后到处乱窜,弄的兰馨奇痒无比,檀口中不断地娇吟着,手指拼命往里面挖,可是就是挖不着那条可恶的蚂蟥。
兰馨急得想哭,“老李哥,我抓不到,急死我了,里面好难受……我都要飞了。”
老李睁开眼睛,看了看兰馨那溪水潺潺的扇贝,吞了口口水说:“兰馨,要不我帮你抓?
兰馨已经被那条蚂蟥折腾的神经崩溃了,听老李要帮忙,迫不及待地说:“老李哥,你……快帮我。”
老李大喜,就跪到兰馨的双腿中央,伸出手指朝着兰馨嫩滑的蜜唇伸过去,指头微微偷入她紧暖温润的娇小扇贝口,兰馨娇躯一阵轻颤,“老李哥,深一点……啊。”
老李就把手指全部伸进去抓蚂蟥,可是,偌大的扇贝府,一根手指哪里扣的住蚂蟥,那玩意肯定跑进兰馨的扇贝去了。老李扣了半天也没有见效,反倒是把兰馨扣得娇吟不止,水渍不断提流出来。把老李的手指都打润了。
“老李哥,还没有抓到吗?我都不行了。”兰馨难过地说。
老李叹口气说:“兰馨,那个小东西太滑溜了,估计都跑到你的子|宫里去了,我的手指够不到。”
兰馨焦急地说:“这可咋办啊?只有去医院做手术吗?”
老李说:“可是,我们坐车回家,要颠簸两个来小时,你受得了吗?要是引起炎症,搞不好以后会出大毛病的。我听说好多女人子|宫癌起初都是子|宫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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