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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如醉,用一种平时绝不可能从她口中听到的、天真又放荡的语气央求
“姐姐里面好空……好痒…好难受…小弟弟用它…你的大鸡巴…填满姐姐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蹭着他,被撕裂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开,那条完全裸露的、修长白腻的腿紧紧缠上了他的腰。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早已湿滑泥泞,粘腻的爱液甚至浸湿了残存的底裤边缘。
“给姐姐……”她贴着他的耳朵,吐息滚烫,用气音说着最淫靡的台词,“姐姐想要……想要小弟弟进来……用力地……弄坏姐姐……”
她的眼神涣散而狂热,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结合与快感的渴望。
所有的身份、任务、危险都被抛诸脑后。
此刻,她只是被欲望驱使的“姐姐”,而眼前这个让她身体欢欣颤抖的男人,是她唯一想抓住的“小弟弟”。
她主动抬起腰,贴着粗壮的肉茎摩挲着,试图让它填补那令人难耐的空虚,她的动作急切而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想要贴近那灼热的硬挺,缓解身体深处蚀骨的空虚和奇痒。
“弟弟……快一点……”她催促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和哀求,不知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焦躁,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快乐而感到恐惧与期待,“姐姐等不及了……姐姐的淫穴里面……要烧起来了……”
漂泊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看着怀中全然陌生的吟霖——那双总是藏着戏谑与秘密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燃烧的欲望;那两片惯于吐出冷静分析或机巧周旋的嘴唇,此刻正吐露着最直白、最原始的索求。
理智在嘶吼着停下。
但眼前是她被药物摧毁的防线,是她将自己全然交付的信任—哪怕这信任建立在幻觉之上。
更重要的是,门外那些残星会成员还在徘徊。
任何异常的寂静都可能引怀疑。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好。”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抬手解开了自己裤腰上最后的束缚。
粗壮的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暗红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滑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似乎都灼热了几分。
吟霖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滚烫的掌心再次包裹住它,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
“好大……”她痴迷地赞叹,五指笨拙却热烈地上下捋动,感受着那坚硬如铁又烫如烙铁的触感在自己手中脉动,“姐姐好喜欢……”
她仰起头,对他露出笑容,然后牵着他的手,引导着那肉柱硕大的头部,抵上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里湿热无比,柔软的褶皱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合,粘稠的蜜液不断渗出,将两人的毛都濡湿黏连。
“进来……”她喘息着命令,腰肢主动向前一送,“给姐姐……全部……哈啊——!!!”
尖锐的、饱含痛楚与极乐的惊叫猛地撕裂了地窖的寂静。
即使有充分的湿润,那过于惊人的尺寸和完全未经开拓的紧窄,仍然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结合处涌出,滴落在夯土地面上,绽开暗红的花。
但药物的魔力瞬间吞噬了疼痛。那痛感仿佛只是一道开闸的闪电,紧随其后的是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无与伦比的充实感与饱胀感。
“呃啊啊——!进、进来了……全部……顶到了……”吟霖的瞳孔骤然放大,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曲线。
她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内部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仿佛本能地想将它吞噬得更深。
“好……好满……姐姐要、要坏掉了…但是弟弟的肉棒好舒服…!”
她根本不给漂泊者任何适应或温柔引导的时间。
痛楚转化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腰肢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上下起伏、摆动。
“动……小弟弟动啊!”她一边自己用力颠簸着,一边出甜腻又急切的哭腔,“里面……里面好痒……用力……撞姐姐……呜啊!那里……顶到那里了!好、好舒服……!”
每一次下沉,都让那粗长的肉杵深深凿入最深处,碾压过敏感脆弱的内壁。
每一次抬起,又带来空虚的渴望和摩擦的剧爽。
鲜血和爱液混合成滑腻的汁水,随着她狂野的动作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叽、噗叽”水声。
“啊哈!啊哈……再、再快一点……姐姐还要……!”她忘情地叫嚷着,声音又高又媚,在密闭的地窖里回荡。
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火红的长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狂乱地飞舞着。
她突然松开了抓着他肩膀的手,转而抓住他另一只手腕,强硬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他的大手从她旗袍被撕裂的侧边豁口塞了进去。
蕾丝内衣单薄的丝绸布料根本无法阻隔触感。
他的掌心直接覆盖上了一团饱满、绵软、却又充满弹性的雪腻。
顶端那粒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在他掌心敏感地战栗。
“摸……用力摸姐姐的奶子……”她喘着粗气命令道,眼神迷乱,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得意,“姐姐的奶子……大不大?软不软?……都是属于小弟弟的……嗯啊——!”
她的话被自己猛然拔高的呻吟打断。
因为漂泊者虽然内心煎熬,但身体在本能和潮涌般的快感下早已无法克制。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开始配合她颠簸的节奏,向上凶狠地顶胯!
每一次沉重深入的撞击,都让她浑身过电般痉挛,花心深处被狠狠捣弄,快感堆积得令人窒息。
“对……就是这样!操我……用力操姐姐!啊啊—!顶穿了……要顶穿子宫了——!”她出近乎崩溃的哭喊,内部收缩得几乎要将他绞断,蜜液汹涌如潮。
“好棒……小弟弟好棒……姐姐要……要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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