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翎痛苦地扑腾着伤痕累累的翅膀,青羽炸起洒落,羽尖颤抖扫过地面,像最后的挣扎。
喉间血泡涌起,窒息的感觉如潮水淹没,胸口烧得像火燎,每一次喘息都吸进自己的血,腥甜堵塞,肺叶如被铁钳勒紧,眼前黑。
满脸泪痕混着血液,顺着俏脸滑落,洇湿棕,嘴角血沫拉丝。
身子却被侵犯得更狠,刘昌狞笑着顶撞,性器在血潮中抽送,顶得子宫口几乎破裂,精液滚烫射进深处,烫得内壁痉挛,潮喷不止。
痛楚与快感交织到极致,她浪叫却化成“嗬嗬”的血呜,却终于迎来解脱,身子越来越轻,那些源于身体本能的羞耻快感与剧痛,都好似消失不见,意识越来越模糊,像沉入林月下的溪水。
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竟临死前想到那刘昌骂过的贺安,散财接济穷人,揭克扣军饷,也许是个英雄……要是……要是……
不过,这与她无关了……
最后的时刻,云翎内心温柔如月光。
夫君……对不起……我,我失贞了……
原谅娘……羽儿……娘的雏鸟……稚羽未脱的软乎乎的小东西……
永远不要入世……不要来这污秽的人间……娘这个不称职的母亲……没办法陪你长大了……对不起……
意识已濒临消散,她一遍遍唱着从修羽还在蛋里时就唱给她的摇篮曲,声音细碎如风中残羽,却婉转清亮
“林月摇羽影……溪声绕爪轻……风来梳软羽……安睡到天明~”
直到意识消散,一切归于黑暗。
————
暗室的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棂外渗进的月光,淡得像一层薄霜洒在地面上。
修羽仍跪在母亲遗骨前,额头抵着那截残缺的翼骨。
她整只鸟儿都在颤抖,香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散乱的棕,又顺着颈窝淌到锁骨,混着旧日的泪痕与新生的冷汗,在月光下泛出晶亮的光泽。
贺安站在她身后,他看着她翅膀抽搐似的扑腾,每一根青羽都绷得笔直,像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那颤抖从翼根蔓延到羽尖,再传到尾羽,细绒炸起又无力垂落,带着一种无声的、近乎绝望的哀鸣。
“修羽……”
他低声唤她,伸手想拉她起身。
修羽却像没听见,身子猛地一颤,翅膀骤然张开又合拢,羽尖扫过地面。
她终于从那漫长的梦魇里挣脱出来。
不,是被硬生生拽出来。
母亲的惨叫、血沫、骨笛捅进喉咙的“嗬嗬”声、临死前那句温柔的摇篮曲……
一切都还回荡在耳边,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剜着她的心。
她失神地低头,看着自己的翅膀。
那青绿渐变的羽翼,曾被贺安一寸寸剪短……
她想起梦里母亲至死不屈的模样,就算被刘昌折磨得不成鸟形,就算喉间血泡涌起,母亲的眸子里仍烧着倔强的火。
可自己呢?
自己被囚禁、被凌辱、被毁了骨杖、被逼到在祠堂前叫“主人”……
到最后,竟在贺安的怀里哭着求饶,翅膀环住他的脖子,摇着尾巴讨好。
她配做云翎的女儿吗?
她配拥有这双翅膀吗?
“呜……”
细碎的呜咽先从喉间溢出,像风掠过残羽的萧瑟。
下一瞬,呜咽骤然炸开,化成撕心裂肺的嚎啕。
“妈妈——!!!”
修羽哭得几乎窒息,黑白异色的眸子瞪得极大,泪水混着鼻涕糊满俏脸,顺着下巴砸在遗骨上。
她扑腾着翅膀想抱住母亲的遗骨,却又怕碰碎了那仅剩的几节翼骨,只能无力地伸着羽尖,颤抖着悬在半空。
“妈妈……对不起……修羽没用……呜啊啊……我好蠢……我恨自己……为什么我……为什么我……”
哭声婉转清亮,却带着灭蒙鸟特有的绝望尾音,在死寂的暗室里回荡,像一曲断肠的哀歌。
她忽然想起自己平日里无意识哼的那段调子——
“林月摇羽影……溪声绕爪轻……风来梳软羽……安睡到天明~”
原来……原来这就是母亲唱给她的摇篮曲。
是她在蛋里时母亲就哼给她的,是母亲被折磨到弥留之际,仍温柔唱出的绝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