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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羽被撸得烫,她呜咽着抱怨,声音软得像撒娇
“刚刚……好怕……呜……那些胡人盯着我看……”
“……都快听见了……怕他们现……我是个下贱的宠物……不是妻子……哈啊……尾羽……别……痒……”
她抱怨着,身子却背叛地往前拱,乳房更深地塞进他口中,乳尖被吮得紫红亮;花穴空虚蠕动,阴蒂硬得像小珠,乞求触碰。
翅膀抱得更紧,羽轴绷直,青金尾羽在撸动下根根炸起,带着灭蒙鸟情时的媚态。
贺安终于抬头,爱抚地顺过她翅膀,指尖从翼根滑到羽尖,感受那层被剪短却仍柔软的青羽。
他低声道
“我的小鸟,叫我妻子……听着真好听。”
修羽脸红透,呜咽着埋进他肩窝
“才……才不是……慌乱说的……”
他低笑,抱起她软成一滩的身子,整理纱衣,却不系紧,让乳沟与红肿乳尖若隐若现
“现在,我们出城。去城西刘昌老宅。”
修羽一怔,黑白异色眸子抬起,带着泪雾
“刘昌……?”
贺安指尖拂过她潮红耳尖
“前些日子,从他一个党羽嘴里撬出的情报,刘昌曾擒获过一只大鸟,运到西面老宅关押。你母亲不是说在沛城西面失踪?此事必有关联。去看看,或许能找到她。”
修羽心头猛地一震,泪水又涌,却带着一丝希冀。
————
雨已停,沛城西郊的山道泥泞,空气里混着湿土与野花的清冽。
贺安牵马缓行,修羽被他抱在怀里,披风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
她不愿意见旁人,他便遣了兵士,只身带她前来。
马背轻晃,灭蒙鸟的身子偏轻,骨骼中空,像抱着一团温热的云朵,体温比常人高许多,烫得他胸膛热。
纱衣下,乳房贴着他衣料,随着马步颠簸轻轻摩擦,乳尖早又硬挺,铃铛隔着披风闷闷叮铃,像在低低诉说方才公堂的耻辱。
修羽把脸埋在他颈窝,翅膀收紧环住他的腰,尾羽从披风下垂,羽尖无意识扫过马鞍,带着细碎颤抖。
母亲的下落,那几乎是她心底最深的刺。
骨杖是用母亲一节翼骨制成,与爪趾环一同被族人带回,可母亲如何死的、死在何处,从未有人告诉她。
父亲总避开话题,族人只说“失踪于人世”。
这成了她的心病,像一根断羽,时时扎痛。
她以为永无答案,却不想贺安竟说出“或许能找到”。
那一瞬,她激动得几乎落泪,愿意付出一切,哪怕再被他玩弄到喷潮,哪怕再在祖先牌位前浪叫承欢,只求一丝真相。
马行至一处荒庄,老宅矗立在杂草丛生的山脚。
门楼倾斜,朱漆剥落,藤蔓爬满墙头,像一张破败的网。
刘昌自从当了兵曹参军,举家搬进沛城,这宅子便彻底荒废。
院内野草没膝,枯井旁散落碎瓦,远处厅堂屋顶塌了半边,鸦雀盘桓,出几声凄鸣。
风掠过,带起尘土与腐叶的腥味,死寂得像一座空坟。
贺安勒马,翻身落地,将她抱下。
修羽腿软,鸟爪踩在泥地上,爪尖陷进湿土,她低头走着,披风滑开些许,露出纱衣下雪白腰肢与尾羽根部细绒。
体温高热,让她肌肤泛着薄粉,腿间方才公堂残留的湿意还未干,花瓣微微外翻,走动间摩擦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
她咬唇,不敢出声,只翅膀微微张开,羽尖颤着护在身侧,像在防备这荒凉带来的寒意。
贺安牵着她翼根,指腹顺过羽轴,感受那层温热的青羽。
他低声问
“小鸟,若真找到你母亲的下落,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修羽脚步一顿,低着头走,棕垂落遮了半张脸。
心底翻涌着激动与羞耻,或许能知晓真相。
半晌,她声音细软如风过林月,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
“我……我会再给你跳一次舞……”
那话出口,她耳尖通红。
想起上次在卧房,跳祭祀舞时被他按在榻上,双穴齐插,浪叫到喷潮;乳房颤动,尾羽炸开,羽尖扫过他肌肤,像在乞求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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