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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羽吓得魂飞魄散,尿意瞬间冲到顶点,可她死死夹紧后穴,哭着爬起来,踉跄地继续往前挪。每一步,绳结都碾过阴蒂,像要把她逼疯。
到参军官府门口。
她终于撑不住了。
“呜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清亮的尿液再也憋不住,混着淫水与麻绳上滴下的青梅酒,“哗”地一股喷出,顺着大腿内侧、脚链、爪尖,哗啦啦浇了一地。
尿液溅在青石板上,热气腾腾,酒味、骚味、羞耻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自己都想吐。
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滴,绳缚的乳肉剧烈起伏,阴蒂肿得几乎翻倍,花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全沛城的人看光,羞耻得只想死。
可她不知道,一路上,贺安以神秘术遮了她的身形,路人、官兵、里正、兵痞……
没有一个人真正看见她。
她所有的恐惧、羞耻,全是在自己吓自己。
————
参军府正堂,檀香袅袅,烛火却冷。
修羽被驷马攒蹄地吊在桌案右侧,双翅被麻绳反折到极限,与鸟爪一起牢牢捆在背后,青羽绷得笔直,羽轴因过度拉伸而出细微的哀鸣。
为了减轻翅膀被撕裂的剧痛,她的鸟爪死死抓住绑在柱子上的一根细竹竿,趾甲几乎掐进竹皮,爪尖因过度用力而白。
嘴里,被塞进的是贺安白天用来擦拭她淫水与尿液的那块手帕,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体香、骚臊、带着青梅酒的酸,逼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尝到自己的下贱。
更残忍的是下身。
阴道里插着一支狼毫笔,笔杆粗长,笔毛却柔软,每当她因疼痛或羞耻而颤抖,笔毛便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扫来扫去;
后穴里则是一支紫毫,随着她身体的晃动,笔杆一下下顶撞肠壁,逼得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贺安坐在桌案后,玄衣广袖,右手握朱笔批阅公文,左手却像把玩最爱的核桃,随意地揉捏她被绳缚勒得鼓胀的乳肉。
指尖夹住那两粒早已肿成紫葡萄的乳尖,时而捻转,时而拉长到极限再松开,看着乳尖“啪”地弹回,溅出细小的水花。
“呜呜……!”
修羽的哭声被帕子堵得含糊,只能从鼻腔出细碎的呜咽。
每一次快要昏厥,贺安便故意晃动竹竿,竹竿一晃,她整只鸟儿骤然下坠半寸,翅膀根部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硬生生把她疼醒;
又或者俯身含住她肿胀的乳尖,用牙齿一咬,疼得她浑身痉挛,花穴与后穴同时绞紧,把两支毛笔夹得更深,淫水顺着笔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痕迹。
从辰时到酉时,整整一天。
她哭干了眼泪,嗓子嘶哑得不出声,乳尖被玩得又红又紫,乳肉上全是齿痕与指印;
下身穴口被笔杆撑得合不拢,内壁翻出粉红的嫩肉,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后穴肠液混着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尾羽,把最柔软的绒羽都染得湿透。
最后一封公文批完,贺安伸了个懒腰。
修羽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他起身,先把她从绳缚里解下来。
鸟爪因长时间紧抓竹竿,趾尖痉挛得几乎伸不直。
贺安竟俯身,像捧着最易碎的瓷器,一根根掰开她僵硬的爪子,指腹温柔地按摩被勒出红痕的趾根与掌心,直到那双爪子一点点放松,重新蜷成柔软的弧度。
手帕被取出,修羽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水。
绳缚一圈圈解开,雪白的肌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勒痕,乳根肿得亮,花穴与后穴微微张着,像是被玩坏的小嘴。
贺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竟有一瞬的心软。
他把她抱进怀里,给她系好那件短得可怜的衣裳,遮住满身的痕迹。
修羽在昏睡中仍旧哭泣,睫毛湿漉漉地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救救我……我想你了……你到底在哪……我根本没在沛城西边找到你……”
贺安抱着她,脚步一顿。
沛城西边。
那个克扣粮饷的刘昌,也住在那里。
他低低冷哼一声,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回家了,我的小鸟。”
夜色深浓,他加固了遮蔽的秘术,把这只被玩的半死的青羽鸟紧紧搂在怀里,像抱着一只真正的、属于他的宠物,消失在沛城漫长的暗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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