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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石白鱼便不纠结了,学县令那些下属,做一道安静的背景板。
&esp;&esp;不过县令也没有在这看太久,就告辞离开了。
&esp;&esp;毕竟县令此番下乡是来视察的,还有几个村子要走。只是离开前,问师爷要来纸笔,铺地上画了份水车的草图。
&esp;&esp;石白鱼:“…”
&esp;&esp;其实大可不必这么费劲的,图纸家里还有。
&esp;&esp;但不得不说,这县令年纪虽然有点大,但比小年轻还有实干精神,怪可爱的。
&esp;&esp;虽然县令一行人已经离开了,但两人却没着急回去,而是绕着田地走小道去了趟双河村。
&esp;&esp;尽管水车这事轰动,佃他们田地的人家也来看了热闹,但有些话还是得去说一下。
&esp;&esp;两人到的时候,那户人家的小儿子正比手画脚给家里人绘声绘色的说着水车的事,看到东家上门吓了一跳。
&esp;&esp;“东家怎么来了?”男主人立马出来相迎,局促却毕恭毕敬:“可是田里庄稼…”
&esp;&esp;“葛大叔你别紧张,我们过来没别的事,是想给你说说水车灌溉的事。”石白鱼见人局促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忙出声安抚:“我就是过来问问,这水车你们有什么想法。”
&esp;&esp;“啊?”葛大叔被问的懵逼:“我…什么想法?”
&esp;&esp;石白鱼:“…”
&esp;&esp;“东家,您什么意思啊?”石白鱼不说话,葛大叔更紧张了。
&esp;&esp;石白鱼叹气:“就是这水车灌溉,你们应该也知道了,但是目前只能解决离河边近的,咱们家有好几处地势比较高,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把水给引上去?”
&esp;&esp;葛大叔被问得一愣,倒是认真的想了想:“我听我家三皮说,这水车就是靠转起来,把低处的水搅上来进行的灌溉,那是不是也可以,从上到下挖沟渠,将水引到高处,再往低处进行灌溉,不过水车立在水中,想要达到这个条件,还得选对地势位置才行。”
&esp;&esp;石白鱼:“…”
&esp;&esp;是哦,虽然也没说得很清楚,但葛大叔这话,确实是提供了有效思路。
&esp;&esp;“葛大叔再仔细说说。”石白鱼双眼放光的盯得人心发慌。
&esp;&esp;葛大叔就慌的一批:“我,这…宋夫郎…”
&esp;&esp;石白鱼:“…”
&esp;&esp;算了,看来再问就有点为难对方了,本来说得挺顺畅的,这一被追问就磕磕绊绊的反而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esp;&esp;石白鱼没有强求:“没事,我们就是随便问问,对了,那水车你们用着,租子还是按照之前的给,不用涨,不过以后若是你们不继续佃我家地了,水车我就会收回来。”
&esp;&esp;“这怎么行,水车一看就是贵重东西,我们可不能白用。”葛大叔不是占人便宜的人:“就当是我们租的,回头在租子上加一成。”
&esp;&esp;“今年收成估计不会太好,加一成,你们…”
&esp;&esp;崽崽说话
&esp;&esp;石白鱼本来想说不用,但葛大娘一个劲儿给自己使眼色眨眼,意思是让顺着她当家的点头答应。
&esp;&esp;见他们实在坚持,石白鱼便没推脱,点头答应了。
&esp;&esp;“成,就按你说的办。”
&esp;&esp;两人说完正事,便从葛家出来了,不想正要原路回去,就在路口遇到了石家大儿媳。
&esp;&esp;两方照面,都是一顿。
&esp;&esp;石家大儿媳也没想到能这么巧,正愁田翠娥那死老婆子拦着不能去找石白鱼他们,居然就在这遇上了,先是一愣,随即眼底便闪过一抹算计。
&esp;&esp;“哎呀,这不是鱼哥儿和堂弟夫嘛!”这石家大儿媳就跟眼瞎似的,无视两人冷脸,叫得要多亲热有多亲热:“怎么?这是要回去了?嗐,这来都来了,怎么不去家里坐坐…”
&esp;&esp;“让让。”石白鱼打断她。
&esp;&esp;石家大儿媳被打断也不生气,甚至想挽石白鱼胳膊,被宋冀皱眉挡开。
&esp;&esp;“别动手动脚的,滚开!”宋冀黑脸的时候村霸的余威不减,还是挺吓人的。
&esp;&esp;饶是石家大儿媳脸皮再厚,也被慑得心头一突,下意识收回了手。
&esp;&esp;“少在这攀亲带故,鱼哥儿可是我二十两银子从石家买的。”宋冀面无表情:“他就一孤儿,可没那么多阿猫阿狗的亲戚,识趣的别来碍眼,否则后果自负。”
&esp;&esp;“堂弟夫,你看…”
&esp;&esp;“不长记性?”宋冀目光一沉:“嗯?”
&esp;&esp;这一声不带情绪的反问,吓得石家大儿媳一激灵,本能的侧身让出路来,直到两人离开,才拍拍胸口回过神来。
&esp;&esp;“呸!”石家大儿媳想到两人方才的态度,就气的跳脚:“吓唬谁呢,老娘又不是被吓大的!”
&esp;&esp;虽然被吓得不轻,却死猪不怕开水烫,愈发坚定了给宋冀房里塞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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