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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许宁。”
&esp;&esp;“不用害怕了。”傅知惟不断地说。
&esp;&esp;随行医生帮许宁检查了身体,开始处理外伤,傅知惟托着许宁的腰,像抱小孩那样抱着,牵住他的手臂,让医生上药包扎。
&esp;&esp;药水涂到伤口处,手腕破掉的肌肤受凉发疼,许宁绷着腰,猛地收回手抱住了傅知惟的脖颈。
&esp;&esp;“好疼……”他恐惧地颤抖着,糊里糊涂地说话:“我、我是不是杀人了……”
&esp;&esp;车里的温度适宜,甚至有些偏冷,但许宁还是浑身都是汗,发丝乱糟糟地贴在了脸颊与额头。
&esp;&esp;“没有。”傅知惟伸手拨开许宁的发丝,捉着他的小臂,让医生继续包扎的同时,说:“只是打伤了腿。”
&esp;&esp;“还好你拖住了,如果去了二区,就不能这么轻易找到了。”傅知惟低头亲亲许宁的额头,欲言又止地像是有话要说,但他垂眼看了许宁一会儿,却没有再说话。
&esp;&esp;医生很快速地做好了简易包扎,疼痛减轻,许宁靠在傅知惟的怀里,不知不觉又昏睡过去。
&esp;&esp;等许宁安静下来,傅知惟放开手,侧身把许宁放到了坐垫上,许宁感觉到alpha温度的离开,不安心地嘀咕‘不要走’。
&esp;&esp;他撑着难受等待了片刻,没有等到傅知惟的再一次拥抱,彻底睡沉了。
&esp;&esp;第二天清晨,许宁被噩梦侵袭,在熟悉的房间惊醒过来。
&esp;&esp;“小夫人,您醒了。”负责帮他打针的医生贴好输液贴,转头看向阳台,喊了一句:“先生。”
&esp;&esp;饱满、明亮的日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许宁也随之看了过去,他看见傅知惟背着光,身后有一个耀眼的光圈。
&esp;&esp;傅知惟朝许宁走过来,遮住的光圈扩大,许宁的一双眼睛被刺得酸疼不已。
&esp;&esp;许宁微微失神,他收回视线,撑着床沿坐了起来,颦着眉问:“洛洛呢?”
&esp;&esp;“医院。”傅知惟站到床边看着他,语气不含情绪地回:“她的小姨与舅舅,还有我安排的人在陪护。”
&esp;&esp;“她的父亲找到了。”许宁出神地看着前方,不加疑惑地问。
&esp;&esp;“这瓶药水要输多久?”傅知惟不答,反而问一旁为许宁分装药片的医生。
&esp;&esp;“一个半小时。”医生明理地抱着药箱站起身,说:“好像头部的检查报告还没有发过来,我去打电话催一下。”
&esp;&esp;半分钟后,医生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傅知惟与许宁。
&esp;&esp;“还有哪里不舒服?”傅知惟略过许宁的话,问。
&esp;&esp;两人先前的争吵与许宁的欺骗,傅知惟都没有忘记。
&esp;&esp;但昨晚在回西街的路上,傅知惟空出时间想了想,发觉自己其实分不清许宁是真的对自己无比依赖。
&esp;&esp;还是许宁的演技高超,即使是在那种情况下,也能够保持职业操守,去换取想要的。
&esp;&esp;可是,许宁到底想要什么呢?
&esp;&esp;傅知惟不想去细想,因为总归不是他。
&esp;&esp;傅知惟其实很想把许宁抓到面前,强迫许宁坦白,并让许宁发誓不再欺骗,不再犯原则性错误。
&esp;&esp;如此,他也勉强可以顺着许宁的心思,将事情翻篇。
&esp;&esp;但许宁不会,不管是在上床时恶劣地对待他,让他开口,还是成心冷落他,让他难受后悔,又或是给出选择的保证,让他明白亦有后路,他都不会改。
&esp;&esp;防备的厚墙高筑,傅知惟被隔绝在外,那些关爱与感情被反射,成了可怜的笑话。
&esp;&esp;失去信任后的想法一旦生出就很难更改,往后的每一次对话,都会被牵动。
&esp;&esp;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就尤为明显,傅知惟不想再继续体会,便在转身离去前,对许宁说:“医生住家,有问题自己打电话叫他上来。”
&esp;&esp;但许宁没让傅知惟走,他抬起输液的那只手,抓住了傅知惟的手,细白混着大大小小擦伤的手藏在alpha的大手里,松松垮垮地抓着。
&esp;&esp;傅知惟长腿一顿,停了下来,而后听见许宁轻缓地说:“你在洛洛的身上,放了定位器。”
&esp;&esp;说实话,有个瞬间,傅知惟以为许宁抓着他,是想要流泪、诉说委屈、寻求拥抱,进而重归于好。
&esp;&esp;这样的流程虽让傅知惟不满,但傅知惟也并非不能给予正处于受伤期间的许宁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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