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生意场上的效率,向来落地越快越稳,尤其对广州名剪这种靠网红市场起家的连锁品牌,扩张节奏更是踩得精准。小朱早前就跟凌蕾透过底,北京店预热宣传了这么久,就得速战速决,拖得越久,热度散得越快。网上的看客从来没多少耐心,风头一过谁还记挂着一家新店?更何况北京这地方,理发行业的更迭快得像翻书,每天都有新招牌挂起来,也有旧卷帘门拉下去,寻常得像路边落了又扫的叶。
凌蕾暂时抽不开身跑北京,店铺装修完工那天,是小朱打了视频电话过来,举着手机带她里里外外逛了一圈。
店面开在街边寻常的路段,位置却显眼得很。招牌是品牌一贯的风格,黑色底面上嵌着银灰色的“广州名剪总会”几个字,简约低调,却自有辨识度。整面墙的落地玻璃擦得透亮,午后的天光铺进去,店里显得格外通透明亮,一眼就能望到整齐排列的理发位。
最让凌蕾感兴趣的是这次理发区的新设计。寻常理发店的工位无非就是镜台、桌面加座椅,简单利落,这家却在桌面的位置动了心思——原本放工具的台面,直接改成了内嵌式洗头池,池边装着小巧的增压喷头,池子上方做了两层置物架,分门别类摆着剪刀、梳子、发蜡之类的理发用品,看着规整又宽敞。
“这椅子还得反转过去躺倒洗?”凌蕾盯着那宽宽的皮质座椅,忍不住开口问。
“蕾蕾姐,不用那么麻烦,你看我演示给你。”小朱说着就把手机往支架上一卡,侧身坐到椅子上,腰背还稳稳靠着椅背,只微微往前一俯身,脑袋就正好卡进了洗头池的弧度里,尺寸贴合得刚刚好。“你看,这样客人全程不用挪地方,坐着就能洗,左边右边都能站人操作,冲水、按摩、擦干净,一套流程下来都不用动身,省劲儿多了。”
小朱直起身笑着补充:“当然了,到底好不好用还得实战检验,后续看看客人反馈和口碑。要是真的顺手,咱们手里那几家店也都改成这个模式。新店嘛,总得有点新鲜东西。”
凌蕾对着屏幕连连点头,这话确实在理。
接着小朱又对着镜头晃了晃手边的工具,挨个给她介绍:剪刀、推子每次使用前,都会用酒精灯快速过一遍。凌蕾看着屏幕上淡蓝色的火苗轻轻晃了晃,心里倒也清楚,名剪的消毒流程一向严格,品控让人放心,这一步与其说是消毒,不如说更多是给客人的心理安抚。可做生意本就是这样,实打实的安全要做足,看得见的安心也不能少,情绪价值有时候比什么都管用。
“行,等我有空了亲自去店里考察考察。你先忙吧,不耽误你事了。”凌蕾笑着挥了挥手,挂断了视频。
她刚靠在茶水间的台面上缓了缓神,眼角余光扫到微信顶栏的直播提示,点进去一看,正好是广州名剪总会的官方账号在直播,镜头对着的就是她刚看完的那家新店门口。门口两侧错落摆着庆贺开业的花篮,郑老板穿了件深色夹克站在镜头前,口才算不上流利,甚至还有点拙嘴笨舌,可胜在态度真诚,说的都是实在话。周围围了不少路过的人和专程来捧场的朋友,人气看着很是不错。
凌蕾看了两眼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上班时间躲在茶水间摸鱼。她赶紧关掉直播,拿起水杯又接了半杯温水,小口喝干净了,攥着微凉的杯身往工位走。
脚步却不自觉轻快了些,她心里藏着点小小的雀跃——王恪言那场缠了快半个月的重感冒总算是养好了,两人约了今晚一起吃饭。她都已经想好了,就去吃那家巷子里藏了好久的烤鸭,油亮酥脆的皮裹着甜面酱和葱丝,想想都让人舌尖发暖。
好久没见了,总算是能坐下来,好好吃顿热乎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