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沈玉姝忽然惊醒,她的右手好像还残留着那股触感和灼热的温度。
这是她第三次听见这个声音。
第一次是她回门,在凤仪宫见到太子,她听见这声音笑着说:“呼吸。”
第二次是她收到太子殿下的回信,她听见这声音哄着与她说:“听话,最后一次。”
这次是第三次。
沈玉姝捂着胸口,一点一点平息着紊乱的呼吸。
如果这是真的……
沈玉姝把粉嫩的唇咬得有些发白。
她不敢再往下想,抬起手遮住有些灼热的眸子。
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沈玉姝指尖微蜷。
“小姐,到了。”玉兰的声音传进来,打断了沈玉姝的思绪。
沈玉姝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上腹,低低应了一声,躬身走下了马车。
微凉的冬风一过,吹得沈玉姝额角针扎一般疼。
她倚着秋兰,慢吞吞走进了医馆。
只是些常见病,大夫把过脉便开下药,指着人去煎药。
大夫道:“先喝一贴,好转了便回去吧,日后得好好吃饭,万万不可随着心。”
沈玉姝乖乖应下,白着脸坐在角落里,旁边用屏风挡着,隔出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这让沈玉姝稍稍松了口气。
她手捂在上腹处,稍稍用力摁着,缓解了一线那股抽疼。
沈玉姝紧拢的眉心这才散开几分。
“姑娘。”来人声音温润,带着一些问话。
他将药碗放在沈玉姝手边:“趁热喝。”
沈玉姝觉得这声音没由来有些耳熟。
她抬起眼,撞上一双雾蒙蒙的眼睛。
像画里的山水。
沈玉姝眼前蒙着一层水雾,额角也因为上腹的疼冒上薄薄的汗。
她抿着唇:“多谢。”
她说着,腹间落下一个偏烫的温度,是个汤婆子。
“姑娘好好休息。”男人说完就要离开。
沈玉姝脑袋懵懵的,捧着汤婆子纠结地喝下那碗药,舌根都苦得发酸。
她搁下碗,手心又落下了一颗糖,牛乳味侵进她的鼻尖。
她下意识塞在舌根下,抬起眼去寻男人的身影:“谢、谢谢你。”
尚珏轻轻挑起一边眉,垂眼看到沈玉姝晕乎乎的鹿眼,还有因为疼痛而升起一点红晕。
他捻着指尖,几乎立刻就想起这只小猫那夜在他怀中撒娇的模样。
他喉结一滚,眼底划过一点暗色,声音却依旧温润带笑:“举手之劳。”
沈玉姝困顿得眼皮在打架,胡乱唔了两声,就寻了个合适的姿势睡了过去。
尚珏无奈弯起唇角。
算了,别把人吓跑了。
他退后一步,保持出一个合适的距离。
“下次见。”尚珏眨眨眼,颔首让陈肆进来送了个小毯,亲身盖在沈玉姝身上。
“小可怜。”他说。
沈玉姝睡梦中轻轻拢了下眉,也不知听见了没。
尚珏轻笑了声,带着陈肆往小门走了。
他边吩咐道:“去备个礼,嗯、和离礼。”
陈肆:“…………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
...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