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水藻目光飘忽了一下。
这一瞬间的破绽,再次带来身体上的酷刑。
“呃啊~~不、不要!啊~~”
毒牙中的毒液有效拿捏着水藻的意志力,而姜潜只是无声地等待,等待对方终于意识到她除了服从,根本没有任何出路。
然后适当地插入一两个问题,再给对方稍许展开说明的机会。
他完全掌控着刑讯的节奏。
这让他的每次问,都像是在对受刑者的“恩赐”。
只有当恩赐降临时,痛苦的折磨才会短暂的消失;而当回答提问的过程中产生了丝毫的犹豫或歪心思,都只会使刑罚更变本加厉。
到最后,水藻已经彻底放任自流,在这种带着强烈驯化意味的刑讯过程中一败涂地!
然而,她在饱经折磨之下所断断续续说出的内容,却已逐渐出了挽歌、小漾,包括蜈蚣蚣的想象:
水藻,岛国乱序组织黑菊社间谍,任务:潜入,造成混乱。
任务起始时间:十年前。
与通常意义上的间谍略有差异的是,水藻并不是整个任务派遣中的唯一或主要间谍人选。
十年前,与她一同通过各种渠道输入国内的幼年间谍,共计百人有余。水藻,只是这一百人中资质平平的一个。
令姜潜等人唏嘘的是:这百余间谍并没有实质性的监视或打击目标。
他们的存在,只为埋下“种子”,期间全凭主观意愿“自由生长”,以待数年后黑菊社根据其各自的展情况委以重任。
不难想象,一直以来对国内持牌者虎视眈眈的黑菊社,似乎在下一盘大棋。
于是,为了达成黑菊社的终极目的,实现未知的野心,百余名间谍们在十年间陆续展开行动,向各个组织潜伏渗透。他们彼此间信息隔绝,只能与他们各自的上级单线联络。
而水藻的上级,代号:剪不断,在最初的几年间对资质平庸的水藻其实鲜少关注。
也正因此,水藻所提供的情报价值被上级严重低估了。
但她并未因此懈怠,而是更处心积虑地从最底层向上攀爬,以接近神山组织的权力中枢,这是为了更方便挖掘出神山之隐秘,意图将整个西部搅入乱局之中,自证功绩。
为避免暴露,在尚未接触到核心机密前,水藻一直蛰伏待机,从未露出破绽。
直到她成为白蛇圣母的近侍,毒蛇终于露出獠牙。
不然,以神山圣母的慧捷,若非身边人加害,又岂会轻易落入祖神的算计?
……
“你的上级,身份Id是?”
姜潜捏起水藻的下巴,迫使她保持注意力的集中。
“不,我不……”
水藻勉力摇头,姜潜知道,她在表达自己并不知情。
在酷刑的摧折下,水藻已是精疲力竭,她双目空洞,这种状态使得招供过程推进得越缓慢。但这也节省了更多沟通成本。
面对一个意志力崩溃的囚徒,远比面对一个野心勃勃处心积虑的间谍容易得多。
“你见过他吗?”姜潜继续问。
现场鸦雀无声,包括蜈蚣蚣在内的三人都在全神贯注于水藻的回答。
“没……”水藻气若游丝。
“很好,下一个问题。”
姜潜适时地予以肯定,毒牙嵌入水藻的肩膀,推了一剂强心针:
“针对神山的破坏计划,有没有你上级的参与?”
“唔~呃!”
毒液刺激下的水藻唇齿微张,双眼睁大。
这让她的意识更清醒了一些,更加方便言语的组织,但同时,也令她迅回想起刚刚所经历的地狱般的折磨。
“嗯?”姜潜催促。
“……有!”
泪水沿着水藻的两颊缓缓滑落,这表示着她内心的挣扎并未奏效,对姜潜的深刻恐惧已经令她无法自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左手一只猫,右手还有一只猫。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幼崽,宇智波泉水的生活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直到有一天,黑洞里掉出两只没有耳朵的大猫猫。蓝胖子!好大一只蓝胖子!cp已定,请男主拿稳号码牌,遗失不补!最近看到许多新来的小可爱们在问男主是谁,一开始没有写明是为了在后文留有悬念,引起读者兴趣(阅读题标准回答)。但现在评论区已经有许多回答,那这里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们的男主,他就是(原著中)海的儿子禁术祖师版权达人千手二当家木叶二代目大蛇丸眼中的万恶之源宇智波PTSD重度患者泉奈奈的黄泉送行人被战场玫瑰记恨到秽土转生都要再鲨一遍的倒霉蛋于险恶与睿智间反复横跳的白毛帅哥门二同学!!!如有ooc,那就是我菜(提前滑跪)。...
刚到办公室门口,她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几道急切的声音。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
最近修仙界出了大笑料,负债累累倒霉催的清灵宗收了个灵根残缺的三岁半小孩。这个小孩还成了宗门小师叔,整个修仙界都在笑清灵宗老祖看走眼了,真的要没落了。笑着笑着,修仙界众人发现不对劲,倒霉催的清灵宗怎么转运了,什么好苗子都拜师他们那里。清灵宗大师姐南宁夏不是个恋爱脑吗?怎么成了一剑能斩天的剑尊?二师兄李萧然不是全身筋脉...
在a市郊外的半山腰上,有一处静谧的庄园式别墅,是雷家的产业,这里安静非常,占地足有百顷之地,繁复的雕花大门慢慢开启,诉说着它的主人的归来,一辆加长林肯缓缓...
我叫谢怜。 我谋划了一场自认动人的表白,决定对自己的暗恋做一个告别。 而后在阴差阳错之下,我表白错了对象。 在这之后,事情的发展朝着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而去当一切结束时,我忽然感觉,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