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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应生捧着一束比他身体还要宽大的花束向他们走过来。江凡找到了香气的来源,是红玫瑰,赤诚,热烈,像程明非。
“江凡,那晚烟花下,我想我人生中没有比那刻更加确定我对你的心意。”程明非坐在江凡对面,神情庄重,耐心十足,好像只要经过代表爱情的红玫瑰见证他的誓词后,江凡就会成为他生命中最有份量的人,“我不曾谈过恋爱,这次的告白方式是我自己想象中你可能会喜欢的场景。我自己也认为,和一个人确定终生,成为彼此的唯一之前,需要罗曼蒂克的仪式,需要老套的誓言,使天地感动,为我们印证,我们也是芸芸众生中天造地设的一对恋人。”
“可能你不记得了,”程明非嘴角噙笑说:“其实很久以前,比几个月前还要遥远的……”
“程明非。”江凡叫住了他。
厚重的告白如漫天火光刺痛江凡的眼睛,他心跳如雷鸣,那是忧惧。他想逃,手脚却犹如拷上镣铐,疼痛感都在提醒他不能再任野火燃烧下去。
“怎么了?”程明非太忘情,蓦然被抽出情绪,有瞬间的空茫,但很快反应过来:“对不起,我话太多了,忘了你今晚约我是要谈事情。你说吧,我听着。”
江凡克制地深呼吸一口气,稍稍平复后,冷静地说:“我从不打算和谁成为恋人,相伴一生。”
“你不喜欢我吗?”程明非伸手过来握住江凡的手,可怜地说:“如果你觉得确定终生太远,我们可以先试着谈恋爱。”
“谈恋爱也不打算。”江凡慢慢沉淀了杂乱的心思,力控着自己的情绪稳定温和些:“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一时被我这种外表迷惑住了,喜欢会让人的眼睛覆上很厚的滤镜,你重新审视一下,我这个人或许不如你想象的好。”
程明非坚定地摇头,看起来很倔,也很不认同江凡的说法:“你很好是真实的,我不是因为想象你才觉得你好。”
江凡控制着呼吸。程明非越这样,他越不知如何是好。他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进一步他做不到,退一步或许又是伤害。
他是十分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过去的事迹也无不在警醒他,无论是什么感情,都不能是永恒的、固定的。一棵树的命运比人类的感情更难测,感情来来去去结果却大同小异,而树随时代轮转四季更迭,最后会如何却难以得知。
“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江凡抽出了手,说:“太难了,我不喜欢现在这种状态。”
“那你喜欢哪种状态?”程明非又追上来握住了他,虚虚地用力,不比刚才有底气。他很深地看进江凡的眼睛里:“江凡,在我面前你可以直说,不用把什么都藏在心里。”
程明非三言两语直戳痛江凡内心,他现在本就是一个画地为牢、不愿敞开的人。程明非的坦诚更让他无法直面,越坦诚越不怕受伤吗?江凡想,他和程明非完全是不一样的。
他心里经年累月嵌合伤口的、密密麻麻的刺已经不会再痛,若刻意要拔出来,就需要经历痛楚,流一片鲜红的血,再以无法预计的时间等待空洞的伤口愈合。
如此一看,交付真心等于接受凌迟。
“让我先回家行吗?”江凡说。
程明非愣住了。江凡低头掐着手指,不想再去看程明非的表情。
片刻后,他起身要走,程明非也跟着站了起来。小小一隅失去人气,烛光也暗淡许多。江凡抿唇走得很快,但程明非快步追上他,神色慌张地问他:“是不是我今晚太突然了,让你不舒服?”
“……”电梯到了,江凡走了进去,从镜面中看到自己冷淡的神情,又看见程明非像耷拉着尾巴的、围着自己转的狗。最终还是无可避免变成这种结局吗?
“对不起。”他听到程明非的道歉,又听他说:“我先送你回去。”
坐上车,这次车载音箱终于出了声音,让江凡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宁静。从哪里来,便又从哪里回去。江凡思绪混乱,心却是如死水般平稳的,结局已经摆在眼前了。
到了小区停车场,程明非要下车陪他一起上楼,江凡适时阻止了他:“我自己上去。”
车里,程明非不知所措,但说话时语气认真:“江凡,我今晚说的话字字真心。是我太唐突了,没有给你准备的时间,你回去仔细考虑一下好吗?”
他还想说什么,江凡看他昏暗光下坦率神色,叫他名字。
“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想得清清楚楚。”江凡说:“但我想说,我们应该适当保持距离,这个我想得很清楚。”
“怎么样才算是适当?”程明非真诚发问,像举手问问题的学生。
“不要让我喘不上气。”江凡说。
程明非不解,看了眼江凡的唇,说:“我没有吻你,怎么会让你喘不上气?”
“……”江凡不理他了,开门走人。
程明非着急忙慌地跟着下去,偌大的停车场回响他呼唤着江凡的名字。江凡停下脚步,回身说:“你现在就让我觉得喘不上气。”
语气或许是有点急躁的,江凡看见程明非止住的脚步和心碎的表情,于心不忍,还是放缓了语气说:“不要再过来了,让我静一静。你先回家好吗?路上慢点。”
他不知道程明非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因为程明非听他说完,一直很安静地站在原地注视他,直到他进电梯上了楼。
秋天站在门口迎接他,柔软的尾巴缠着他的裤腿。江凡脱下外套,走到窗边打开了一点缝隙,冷风灌进来刮过他的脸颊和头发。他从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看楼下如蚂蚁般的灯火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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