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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这才是肃阿哥的!
是属于人的!
是她日思夜想的!
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带着一丝被撑开的微痛,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巨大欢愉!
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就想缠上他的腰。
然则李肃却并未让她如愿。
他一边维持着那大开大阖、狠力抽送的动作,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全根没入,直捣那最深的花心,一边却腾出双手,重新握住了她那双穿着黑色裹脚布的纤足。
他将那双小脚捧在掌心,时而用拇指隔着布料揉搓那柔腻的足弓,时而又将那小巧的脚踝握在手中轻轻转动,感受着那细腻的骨骼与肌肤的弹性。
他甚至将其中一只脚丫抬起,贴在自己因情动而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微凉的布料与内里传来的温软。
他的动作充满了痴迷与珍爱,仿佛这双脚便是他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
身下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足上是被心爱之人如此珍视地把玩、揉捏、亲近,带来阵阵奇异的酥麻与难以言喻的羞耻、却又无比受用的满足。
楚清竹哪里经受得住这般双重夹击?
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被动地承受着那巨物的挞伐,口中更是早已没了章法,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娇喘
“啊……嗯……肃阿哥……好……好哥哥……慢……慢点……嗯啊……脚……脚丫子……别……别弄了……痒……嗯……穴……穴里……要……要被你……捣坏了……啊……”
她口中虽是这般求饶,然则那主动迎送、收缩不止的牝户,以及那微微蜷曲、似拒还迎的脚趾,却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沉沦与欢愉。
她从未想过,与心爱之人行此云雨之事,竟可以……可以这般……这般……将羞耻与极乐都推向极致!
她爱极了他此刻的粗暴,更爱极了他对自己这双脚的痴迷与珍爱。
然则,楚清竹一面承接着李肃那狂风骤雨般的挞伐,口中娇吟婉转,身子亦是款摆迎合,作出极尽欢愉之态,心底深处,却另有一番滋味。
她细细感受着那方寸之地,被自家郎君那温热坚挺的阳物反复冲击、贯穿。
此物虽是雄壮,于凡人男子中已属翘楚,顶弄之间,亦能带来阵阵酥麻快意,然则……终究是隔着一层。
此身虽幻化作了人形,这处牝户亦是依着凡女之貌、借由蛛身血肉精心拟态而成,甚至为了免伤郎君,刻意将那原本蛛穴中足以绞断金铁的肌理之力、刮骨剔肉的坚硬肉粒都隐去、弱化了,只模拟出寻常女子的柔韧紧致,又平添了些许细密褶皱,好让郎君进入时更能体会那层叠缠绵之趣。
可她之根本,已非凡躯。
那经络窍穴,那遍布周身的感应神识,早已在化蛊之时被彻底改造。
尤其是这承欢之所,其内里构造,每一寸肉壁的分布,每一处神经的末梢,都是为了承受、容纳、乃至渴求那等非人的、如山峦般雄伟、如精铁般坚硬、布满奇异纹理与倒刺(虽已升格为王蛛,但那锤头般的顶端与粗糙的质感依旧非人)的巨大虫茎而生。
那王蛛的狰狞之器,每一次顶入,皆是石破天惊,力贯到底,那硕大无朋的锤状顶端能精准无比地撞击碾磨着她体内最深邃、最隐秘、寻常阳物根本无法触及的极乐之源。
那粗糙坚硬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能将她内壁那些哪怕拟态后依旧残留的、细微的感应点尽数刮搔、刺激,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却又让她这蛛后之躯本能沉沦的无上快感。
那力道,那尺寸,那独特的形状与质感,是与她这具异化之躯的神经网络、血肉构造达成了完美契合的。
如今,肃阿哥这根阳物,虽是充满了爱意与男子的刚猛,可在这已然习惯了“沧海”的牝户之中,便似一叶扁舟,虽也激起浪花,却终究难以填满那深渊般的渴望,更无法触动那些只有特定巨物才能引的、深层次的极乐反应。
那感觉,便如隔靴搔痒,纵然卖力,亦是搔不到那真正痒处。
又似上好丝绸,抚过粗砺的岩石,虽有触感,却终究是“不着力”、“不到位”。
她心底深处,竟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让她自己都觉羞耻的念头若是……若是以如今这人形之躯,承纳那王蛛的虫茎……只怕……只怕那滋味,定然比此刻……要销魂得多……要……熨帖得多……
然则,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她强自压下。
她知晓轻重,更知晓眼前郎君对自己的深情与此刻的珍视。
纵然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着不满与空虚,她面上依旧是桃花泛滥,媚眼如丝,口中呻吟婉转不绝,腰肢更是极力扭动迎合,双腿亦是主动缠上他的腰身,作出一般无二的沉溺痴迷之态,仿佛已然被他操弄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李肃身下的动作虽是凶猛,然则他一颗心却全然系在怀中之人身上。
初时只觉她娇吟婉转,身子亦是极力迎合,心中自是熨帖受用。
可渐渐地,他却品出些微不同来。
她口中呻吟虽是浪荡入骨,那调子却似乎……过于刻意了些,少了些真正情动忘我时的颤抖与失控。
她身子扭动承欢,那节奏也似……按着某种章法,而非情之所至、难以自持的本能反应。
尤其是他望入她眼中,虽是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可那眼底深处,似乎总隔着一层薄雾,缺了些许……魂儿被他彻底勾了去的沉醉。
到底是心意相通之人,这细微处的不谐,如同琴弦上一个微不可察的杂音,终究是被他捕捉到了。
他身下的抽送缓缓慢了下来,直至完全停住,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阳物便埋在她体内,不再动作。
山谷中一时只剩下风声与二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清竹……”李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可是……不痛快么?或是有甚么不适之处?”
楚清竹闻言,身子猛地一僵!
那原本半眯着的媚眼也瞬间睁大了几分,掠过一丝慌乱。
她几乎是立刻、带着几分被戳破心事的恼羞,用那特有的娇蛮口吻急急否认道
“没有!怎会不痛快!肃阿哥你……你胡说些什么!”她甚至主动扭了扭腰,试图用身体的动作来证明,“你……你弄得人家……舒服得很!快……快动嘛!莫要停下!”
她这般急于辩解、催促的模样,落在李肃眼中,却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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