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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晴心中稍安,却又因这沉默而更添忐忑。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寻个更安稳的姿势,却不期然间,小腹处似是抵着了一个愈坚硬滚烫的物事——正是李肃那处,方才二人温存时便已是昂扬挺立,此刻……此刻竟似比先前还要硬上几分?!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萧晴浑身一僵。
她那新化的赤炼淫蛇之躯,对这等阳刚之气的变化最为敏感不过。
几乎是本能地,她便已确定,自己方才那番详尽露骨的描述,非但没有浇熄李肃的欲念,反而……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让他更兴奋了?!
这个认知让萧晴惊愕万分,一时间竟忘了羞耻。
她猛地抬起头来,那双尚带着泪痕与春情的杏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地望着李肃,声音都有些变调“哥、哥哥!你……你怎得……怎得这般模样?!”她目光下意识地往他腰腹间扫了一眼,旋即又羞又恼地移开,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与不解,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你难道……真个喜欢听……听晴儿说那些……那些腌臜事不成?!”
李肃被她这般一问,面上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一抹复杂难言的苦笑,既有无奈,又有几分自嘲,更深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他伸出手,怜惜地拭去萧晴眼角的泪珠,又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儿,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叹息道
“我的傻晴儿,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涌,“哥哥心里头,又怎生舍得我的好晴儿……被旁人那般……那般作践了去?听你说起那些细节,哥哥这心啊,便似被钝刀子一刀刀割着似的,又酸又涩,疼得紧呢。”
“只是……”他话锋一转,那苦笑又深了几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昨日师尊既已将一切原委都告知于我,哥哥我……纵有万般不愿,却也不能,更不忍拦了你的武途大道。除了……除了受着,又能如何?”
他轻轻抚摸着萧晴的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释然“你方才说得那般……那般活色生香,哥哥听着,心头确乎是……五味杂陈,生出些异样的滋味来。与其让那无处泄的酸涩苦闷、妒忌恼恨积在心头,憋出内伤来,倒不如……倒不如就着这点子不合时宜的念头,权当是……苦中作乐罢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自暴自弃般的坦诚“这点子荒唐的兴奋,反倒像是味解药,能替哥哥我……消解掉几分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苦闷与不甘。若非如此……哥哥真怕自己会……会疯魔了去。晴儿,你可明白?”
听得李肃这般剖白心迹,言语间那挥之不去的苦涩与自嘲,萧晴只觉心头又疼又涩,似被无数细针密密匝匝地扎着一般,疼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那愧疚之情更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几乎要将她灭顶。
她何尝不知,李肃这般“苦中作乐”,实则是将多大的委屈与不甘强压在心底?
他越是这般“放任”那点子荒唐的兴奋,便越显得他心中的苦楚有多深重。
一时间,萧晴心中再无半分绮念,唯有满满的心疼与愧疚,以及那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补偿他的强烈意愿。
她顾不得许多,也顾不得方才二人间那略显尴尬的氛围,忙不迭地撑起身子,微微调整姿态。
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满是疼惜与决然,凝望着李肃。
她轻轻扭动纤腰,分开雪白柔腻的双腿,小心翼翼地,面对着李肃,缓缓坐了下去。
她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虚位以待的幽谷入口,精准地对准了他那因方才一番话语而愈坚挺怒张的物事。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李肃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滚烫粗硕的阳根便被她温热紧致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深深吞没了进去,直至根部,紧密相连,再无一丝缝隙。
虽则坐实了,萧晴却并未立刻动作。
她只将身子微微前倾,双臂轻柔而坚定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感受着彼此灼热的呼吸与略显紊乱的心跳。
而那被紧紧包裹住的阳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穴内深处那层层叠叠媚肉的、轻柔而又执着的蠕动与吸吮。
她不动声色,只用这赤炼妖身天生的本领,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用那销魂蚀骨的内里温存,去安抚,去慰藉,去疼惜她眼前这个为她承受了这般委屈与苦楚的情郎。
那穴肉时而如含羞草般轻轻收缩,时而又如水波般温柔荡漾,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带着无尽的缠绵与依恋,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告诉他哥哥,晴儿的心,晴儿的身子,始终都是你的。
纵然有过那般无奈的经历,可在这最深处,为你跳动、为你欢愉、为你疼惜的,永远只有你一人。
她就这般静静地坐着,任由体内的媚肉不知疲倦地抚慰着他,用这种无声的语言,诉说着她的歉意、她的心疼、以及她那矢志不渝的深情。
李肃感受着怀中晴儿那无声的慰藉,只觉那穴肉的每一次蠕动,都似在抚平他心头的褶皱,然则那份纠结与酸楚,却依旧如附骨之疽,难以尽去。
他紧了紧抱着萧晴的手臂,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带着几分难言的涩意,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摸索出一本线装的薄册来。
那册子封面素净,只以淡墨写着三个小字——《顺情论》。
李肃将册子递到萧晴眼前,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晴儿你看……此物……乃是昨日师尊……便是你那位女儒夫子,私下交予我的。”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言辞,又似在回忆那女儒夫子当时的神情“师尊言道,此书乃是昔年内门一位天资卓绝的师姐,因其道侣亦面临与我今日相似之境遇,情非得已之下,呕心沥血所创。此功法颇为奇特,非关打熬筋骨,亦非吐纳练气,竟是以儒家‘顺应天时,调和心性’之理为基,潜移默化,旨在……旨在扭转人之常情所恶,调和……调和心志所向。”
萧晴看着那本薄册,又看看李肃眼中那难以言喻的神色,心中已隐隐猜到了几分,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李肃深吸一口气,接着道“闻说当年,那位师姐与其夫君情深意笃,然修行之道,亦是迫不得已。师姐不忍见其夫君因她采补之事,强自压抑,日夜煎熬,痛不欲生;而其夫亦深明大义,知晓前程难觅,不愿因一己之私情,断送了爱妻的机缘前程。二人辗转反侧,别无他法,其夫更拒了师姐为他停下修行的念头,那位师姐这才……这才创出了这本旨在‘移情易性’的权宜之策。”
他声音艰涩,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与沉重“师尊言道,此功法能……能令人于此等情境之下,心绪渐转,乃至……乃至生出一种……视妻承恩于外,非但不以为忤,反能……反能安之若素,甚或……从中觅得几分……心境通达之乐的异乎寻常之念来。”
李肃说到此处,自己都觉得荒唐,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至极的笑容“此功法更有五重境界之分,据说境界愈深,则此种……此种‘观风月于庭外,而心内平和自洽’之情状,便愈……根深蒂固,难以动摇。”
他将那本《顺情论》轻轻放在二人之间,目光落在萧晴脸上,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挣扎“师尊的意思是,若我……若我实在……心绪难平,难以自持,这胸中块垒无法消解之时……或可……或可参详一二……只是……只是此等扭转天性之法,终究……终究……”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无奈与抗拒,已是再明显不过。
这本功法,既是一条可能的出路,却也像是一道更深的枷锁,摆在了他的面前。
萧晴听罢李肃这番话,再看那本薄薄的《顺情论》,只觉脑中“嗡”的一声,仿佛被九天惊雷劈中,霎时间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册子,又看看李肃脸上那难以言喻的苦涩与挣扎。
这……这功法,说得好听是什么“顺应天时,调和心性”,是什么“移情易性”,可剥开那层冠冕堂皇的儒理外衣,其内里……其内里不就是教一个堂堂男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委身于他人之榻,非但不以为奇耻大辱,反要强行扭曲心性,从中寻觅所谓的“通达之乐”吗?!
这……这哪里是什么“权宜之法”?
这分明是诛心之术!
是将一个男儿天生的血性、骨气、占有欲,连同那份身为丈夫的尊严,一并连根拔起,再硬生生换上一副甘之如饴、安之若素的奴颜媚骨!
此等功法,简直……简直是摧毁人之为人的根本,与阉割心性何异?!
萧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她颤抖着嘴唇,看着李肃,声音都带着不可思议的惊骇“哥……哥哥……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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