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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羞窘至此,她那妖身深处,却又隐隐传来一丝微弱的、但真切的共鸣。
师尊所言,字字戳中了她那新生的本能,这让她愈觉着羞臊,却又无可辩驳。
她又想起师尊那句“榨干了你那李大哥”的话儿,心头不胜惶恐,面上虽红,语气里却带了真切的几分担忧,小声道“弟子……弟子万不敢……万不敢将李郎……那般……那般糟蹋了……这、这都是为了……为了修行,为了……为了稳固妖身,师尊所言,弟子……弟子自是谨记在心……”
那声音细弱得几不可闻,娇憨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仿佛在恳求师尊相信她并非那等贪得无厌、不知轻重的妖精。
然而,她那绯红的脸颊,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那在禁欲儒裙下愈显得丰腴诱人的身段,却无一不在默默地反驳着她言语上的“否认”,仿佛都在昭示着,她这具妖身,确实是“馋精元,渴求肉棒”到了一个连她自己也难以想象的境地。
那股子本能的索求,正悄然在她的内心深处,与那份对李大哥的愧疚反复纠缠,挣扎不休。
却说那女儒见萧晴羞窘得恨不能将头埋到胸口里去,便知这丫头虽是脸皮儿薄,可骨子里那点子妖精的劲儿却是一点儿也不差了。
她含笑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三分促狭、七分了然,轻启朱唇道“罢了罢了,你这丫头,不耐人打趣,我也不再扰你清净。你且放开了去,将为师吩咐的余下几位,好生尽心双修了,早些将这新生的妖身喂饱,也免得日后生出旁的事端来。”
萧晴闻言,只觉耳根子嗡嗡作响,那张娇艳欲滴的芙蓉面上,红霞直透到颈项,似要滴将下来。
她那双翦水秋瞳,原是因羞窘而水光盈盈,此刻听得师尊此言,虽羞赧难当,却又仿佛被说中心事一般,只得将螓垂得更低了些,好似要寻个地缝儿钻将下去才罢。
口中只得出细弱如蚊蚋的嘤咛一声,带着几分娇憨,几分无奈,更有一丝连她
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顺从与期待。那软糯的声音,只在竹林深处,随风飘散,不为外人所闻。
女儒见她这般模样,眼中笑意更浓,却也不再多言,只微微一笑,拂袖转身。
她身形轻盈,步履从容,转瞬便出了竹林书室,那素雅的背影,很快便隐没在摇曳的竹影深处,好似清风拂过,不留一丝痕迹。
萧晴待师尊走远,方才敢将头抬起,那股子羞窘之意虽未散尽,可那股子被元阳滋养后的餍足,以及这具妖身对“美味”的渴望,却又悄然涌上心头,萦绕不去。
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那因连番采补而愈丰满的胸脯,又轻捏了捏那圆润有致的臀儿,心道这滋味当真好似武丹妙药一般,能将这身子脱胎换骨,变得这般娇媚动人。
她略一思忖,又回味起方才柳梦白虽持久却不甚粗壮,远不及那吴护卫雄伟的阳物,心头便生出几分不满足来。
毕竟这“食髓知味”的妖身,对那最原始、最强烈的阳刚之气,总有着更深层次的渴求。
她便款款走到竹帘旁,纤手轻拨,对着那一直候着的青衣女管事,轻声唤道“青衣姐姐可在?”
那青衣女管事应声而入,见萧晴面色如玉,神采奕奕,与方才那吴护卫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心中不免暗自称奇,愈恭敬地躬身道“萧姑娘有何吩咐?”
萧晴目光流转,落在女管事身上,略一沉吟,那娇憨的脸上又带了几分难以启齿的羞答答,轻声说道“我……我这妖身初成,尚需阳气滋养。方才那柳师兄虽则持久,可到底……到底不是那等‘大’的。如今……如今便再叫个外门的守卫来吧。”她话音未尽,已然羞得低下头去,指尖儿不安地绞着裙摆。
萧晴方才送走师尊,又唤了女管事去唤人,一时便在这书室中独自忖度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儒裙,虽是素雅禁欲,却在胸前那两点娇嫩处,隐隐透出肌理。
那薄纱由四周向着乳尖儿渐变,越衬得那双新近饱满的乳峰,似含苞待放,又似羞涩欲语,直教人一眼望去,便觉心神荡漾,想入非非。
她原以为自己是生性清淡的,不料如今穿在身上,竟觉这衣裳将她那具身子衬得格外出挑,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态,心中不由暗暗称奇。
她又转眼看向软榻上其余几件情趣衣物。
那些亦是儒裙款式,然而有的轻薄若无物,只如一层雾霭笼罩,隐约可见内里春光;有的则剪裁得更为玲珑,看似端庄,却于腰肢与臀儿处巧妙收束,将那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愈诱人,仿佛每一件都藏着说不尽的妖娆与勾引。
萧晴的目光在那几件衣物上流转,不由自主地伸出纤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件最为轻透的。
那触感如丝般滑腻,似羽般轻柔,让她指尖儿都微微颤栗起来。
她这般细细打量着,忽地便觉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来。
那化为半妖后,丹田里那股子对精元无休无止的索取欲,此刻正像那未曾填饱的饕餮,隐隐蠢动,催促着她去继续采补。
而随着这份欲望而来的,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本能——便是那身为女子,又得了媚骨之身,对增加自己在性交中魅力的渴求。
她分明感受得到,自己那颗心儿竟在为这些能增添情趣、助她展现妖娆的衣物而悄然雀跃。
她原是闺阁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何曾想过自己竟会对这些“不洁”之物生出如此浓厚的兴趣?
这般变化,直教她又惊又羞。
那芙蓉面上便又泛起一片红霞,娇憨的神情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羞涩,又含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
她心中暗自忖度,待会儿新的护卫来了,自己是不是可以一件一件地,都将它们试上一试?
感受着它们在身上带来的不同滋味,又看它们如何助自己更好地榨取那阳刚之精。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便又让她羞得低下了头,好似要找个地缝儿钻将下去一般。
“我……我这究竟是怎么了?”她心中暗自嘀咕,那份对李郎的愧疚,如同春草一般,剪不断理还乱,在心头萦绕不去。
可那被妖性激的、对情趣衣物的本能好奇与期待,却又如同那雨后春笋,节节拔高,让她在羞愧与渴望之间,来回拉扯,不能自已。
她便只觉这具身子,这颗心,俱不是自己从前的模样了。
且说那李肃,自从萧晴被女儒带入内门之后,心中虽有挂念,却也只得强自按捺,每日里照旧在外门教习处习那君子剑法。
这日,他正在演武场中,手执长剑,凝神贯注,随着教习的指点,一招一式,舞得倒也有模有样。
忽听得演武场一侧,有几位同门师兄凑在一处闲谈。
李肃耳聪目明,虽不刻意去听,却也将他们那几句粗鄙之言,听了个大概。
其中一个吴姓师兄,正是昨日那与萧晴行事之人,此刻正眉飞色舞,口沫横飞地向旁的几位师兄炫耀道“……哎哟,你们是没瞧见!昨日我得遇一位内门师妹,那身段儿,那模样儿,端的是个顶级的绝色美人儿!可把我榨得……啧啧,真是魂儿都要飞出去了,浑身酥麻,痛快得紧!”
他言语粗俗,说得露骨,旁的几位师兄听了,俱是哄笑不止,更有那好事者追问细节。
吴姓师兄便又添油加醋,将那美人的娇俏模样,如何如何的柔媚动人,又如何如何的“食髓知味”,说得活灵活现。
李肃听在耳中,眉头不由自主地微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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