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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的精灵都将瑟兰迪尔说的话谨记于心,就连莱戈拉斯也不例外,但他总归还是有好奇心的。
“嗯,她是一个坚强又友善的孩子。”陶瑞尔说。
莱戈拉斯应了一声,除了从陶瑞尔嘴里得到的消息,他对你的了解少之又少,但莱戈拉斯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可并非所有的精灵都能像莱戈拉斯那样将事情随意地抛在脑后的,当你在密林过上隐姓埋名的生活时,远在幽谷的
阿拉贡也在养父埃尔隆德的教导下逐渐成长起来,只是与你的离别如同一道阴影始终笼罩在他的心头,自那以后他很少再露出笑容。
养父埃尔隆德也早已听闻他与你的故事,一对双生子,因为种种原因,最后迫不得已生离死别,一如他与双生子兄弟埃尔洛斯的命运,埃尔隆德在感叹命运的相似性的同时也时常开解阿拉贡,今天在课程结束后他照例询问阿拉贡在幽谷过得怎么样,虽说他已经来这里有两三年了,但这段时间对于精灵来说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
埃尔隆德甚至还能清楚地回忆起阿拉贡刚刚来到幽谷时的画面,他和母亲吉尔蕾恩在残存的护卫队的保护下抵达幽谷,幽谷的主人第一眼看见的是站在母亲身边的黑孩子,浅蓝色的眼瞳中流露出哀伤的情绪,那时的他才失去你没多久,仍然被悲痛缠绕。
阿拉贡的身上有着他的弟弟埃尔洛斯的影子,尤其是抿起嘴唇不说话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小时候的埃尔洛斯,有着一副倔强的脾气。
“你在幽谷的生活感觉如何?”埃尔隆德坐在椅子上温和地询问阿拉贡。
“很好,这里的精灵都很友好,而且您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很喜欢这里……”说着说着,阿拉贡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因为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你,想到如果你也能和他一同到达幽谷的话,你肯定会喜欢这里的,尤其是埃尔隆德的藏书库,他都能想象出你成天待在藏书库里的画面,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变得哽咽,“我想她应该也会喜欢这里的。”
埃尔隆德能够理解阿拉贡的感受,双生子只见本就存在着心灵感应,他想起当初选择成为人类的埃尔洛斯离世的时候,即便还没收到来自努曼诺尔的消息,他却感知到了,那份沉重的哀恸。
因此埃尔隆德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一道永远无法弥合的伤口,但是如果换做是她,或许她也会希望你能够好好生活下去的。”
埃尔隆德原以为阿拉贡会落泪的,但是并没有,他坚定地说:“我不觉得她已经死去了,她还没有死,不,她不会死的。”
“我会……找到她的。”阿拉贡一字一顿地说。
还没等埃尔隆德要说些什么,林迪尔就敲响书房的门,说:“有来自纳国斯隆德的客人。”
来自纳国斯隆德的客人……?埃尔隆德起身,走到书房外,他和林迪尔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说:“是吉尔-加拉德大人。”
这就让埃尔隆德更加疑惑了,因为平日里其实他们幽谷的精灵和纳国斯隆德的来往并不频繁,虽然如果硬要说的话埃尔隆德确实和纳国斯隆德沾亲带故,但也仅此而已,他的女儿以及妻子的母亲都定居在洛丝罗瑞恩,相较之下幽谷和洛丝罗瑞恩的往来更多。
想了想,哪怕是被称为智者的埃尔隆德也没猜到吉尔-加拉德来这里的原因,但他还是离开书房前去迎接这位亲族,临走前他还不忘对阿拉贡说:“现在课程结束了,接下来都是你的自由活动时间。”
但阿拉贡没有选择玩耍而是跟在埃尔隆德身边一同去迎接那位吉尔-加拉德。
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的长廊,一直到大厅,吉尔-加拉德还有他的手下正站在大厅内,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为的精灵抬头看去,确认来者就是这个幽谷的领主埃尔隆德,便对着他微微俯身行礼,“埃尔隆德大人,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
埃尔隆德说:“不,我又为何要苛责远道而来的客人呢?”而且无论怎么说他们也都是亲族。
很快埃尔隆德就知道了吉尔-加拉德的来意,他是为了阿拉贡而来的,至于具体情况,就连埃尔隆德也不清楚,因为吉尔-加拉德与阿拉贡的对话是单独进行的,他们在偏厅进行这场对话。
就连阿拉贡也没想到这位精灵是为了他而来的,他在坐下以后就问:“您为什么要找到我呢?”
吉尔-加拉德说:“准确来说我是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些问题。”
阿拉贡看向对方,他虽然表情温和,但是眼底却蒙着一层隐约的焦虑,就好像是在担心什么,但他仍然维持着笑容,“放心吧,如果这些问题会让你为难的话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阿拉贡的直觉告诉他如果拒绝回答的话,眼前这个精灵那根紧绷的弦或许会就此绷断,他说:“那您又想问我什么?”
“我之前收到过一封来自你的家乡的信件,但是没有留下署名,我想问问你是否认识这个字迹。”说着,吉尔-加拉德拿出那封信,他保存得很好,甚至于就连信封上原本存在的褶皱也被他一点一点地抚平。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然后展开,阿拉贡只看了一眼就想起那个夜晚,你在书房伏案写信的画面,他的声音僵住,“这个……”
“你认识这个笔迹?”
“嗯……那是我妹妹的笔迹,她当初向多尔罗明还有纳国斯隆德写了信,可是到最后都没等来帮助。”
第67章第67章“她对我意义非凡。”……
听到这里,吉尔-加拉德当即就问:“那你的妹妹,她现在又在哪里呢?”
非常急促地打断阿拉贡的对话,与他先前所展示的礼仪得体的形象相差甚远,就像是变了另外一副模样,阿拉贡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到了,他说:“她……我们在逃亡的时候不幸与她分开了,但是,我相信她还活着。”
无论是阿拉贡也好,吉尔-加拉德也好,他们都在否认你的死亡,前者希望能够将你找回来,而吉尔-加拉德又何尝不是那么想的呢?
“不过,您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过来的吗?那我得要遗憾地告诉您,她不在幽谷,甚至于她现在身处何方我也不知道。”
坐在吉尔-加拉德对面的阿拉贡将对方的神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起初听到那封信是你写的时候的欣喜,听闻你失踪后凶多吉少的担忧,最后他的表情定格为勉强的微笑,他说:“是么……但无论怎么说我都应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阿拉贡都要以为这场对话就要结束了,但这一次他的直觉出现错误,他非但没有要结束对话的意思,甚至还主动提起其他的话题,当然都是与你有关的话题,比如说询问阿拉贡你小时候的事情,他放低自己的姿态几乎是以恳请的语气对阿拉贡说:“你能和我说说她以前的事情吗?”
原本阿拉贡不想说这些的,因为提起这些无异于是在提起他的伤心事,他对于你的过往记得清清楚楚,你的口味喜好,还有你的小习惯他都知道,他说你以前喜欢偷偷溜出城堡去外头的集市,你曾经带他去过一次,那是他最难忘的回忆。
说着说着,阿拉贡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他停顿片刻,“她的人生本该被幸福与喜悦环绕的。”
吉尔-加拉德能够通过阿拉贡说的话语想象出你待在城堡的藏书室看书的样子,那画面安静美好,你习惯取出许多本相同类别的书籍摆在一边,然后一本一本地看过去,偶尔还会抬起头看向窗外,看向远处的天空。
拥有上一世记忆的你为什么没有从一开始就写信给他呢?他陷入沉思,是因为不想让他现你的存在吗?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疑问,而这些问题的答案他又无从而知,你那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但不可否认的,你确实在避免与他接触。
人类的爱会随着时间流逝还有转生随之变淡吗?也许在你看来他只是一位前世记忆中重要的精灵吗?
阿拉贡抬头再次看向吉尔-加拉德,对方眉头紧蹙,他说:“您为
什么要问这些问题呢?”
吉尔-加拉德直言不讳,“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她——”他斟酌着用词,现在他也不能确认你是否还记得你们曾经相爱过的事情,如果你不记得了呢?他又该怎么办呢?难道他要因为曾经的爱情与婚姻来要求你这一次也要同样忠诚于一份感情吗?
不,他想他不会那么做的。
无论什么时候的,他都将尊重你的意愿。
因此到最后吉尔-加拉德也只是干巴巴地说:“她对我意义非凡。”
阿拉贡想不明白你又是什么时候与远在纳国斯隆德的精灵有交情的,更想不通对方还会专程为了你来到幽谷,尽管他扑了个空。
在此之后吉尔-加拉德就离开了偏厅,也许是去找埃尔隆德了,具体去了哪里阿拉贡也不清楚,当天晚上埃尔隆德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亲族举办了一场宴会,席间吉尔-加拉德身处宴会的感觉,当其他精灵都在享受宴会的时候他却询问埃尔隆德,“你是否曾见到过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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