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生气。】
寥寥几次见面,是甘星最常说的话。
挂在脖子上的手像火炉,呼吸也是,又沉又闷,应该伴随着难受的低吟,然而甘祈远听不见一点声。
他看见了甘星额头的汗以及眼角湿润的痕迹,有瞬间觉得甘星像小孩,他不像同龄的男孩子那样成熟,也不如他们强壮,他是哑巴,开心不会说,痛更不会。
甘星没有父亲,只有一个抛弃他的母亲。
跟自己有什么差别?
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都需要叫甘长风外公。
与其怪甘星给他添麻烦,不如说甘长风给他找了个好差事。
真把自己当甘星的亲哥使唤。
他把甘星的手拿下来,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湿哒哒的下睫毛又有好几根倒在眼眶里,甘祈远准备起身,甘星却抓住他的手。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甘祈远也没有很大的耐心看他打手语。
“睡觉。”
甘星把脸贴在他掌心,伸手揉眼睛,睫毛乱七八糟地糊成一团,每眨一下眼睛似乎都在承受某种痛苦,甘祈远终于看不下去,伸手摁住他下眼睑往下拉,黏在眼睛里的睫毛掉了出来。
他终于不再掉些莫名其妙的泪。
甘星张着嘴巴,朝他伸手,眼神并不清明,上下嘴唇碰了碰,对着他默念:
抱抱。
生病的小孩下意识会撒娇,可甘星不会,他只会用讨好的行为来确认自己是否还有存在的意义。
所以他又说了一遍。
抱抱。
其实不抱也没关系,甘星许过很多愿,没有一个成真。
可能缺爱的小孩都这样,甘祈远皱着眉深深叹口气,把甘星从床上一把捞起,他坐在床边,抱小孩儿似的将人放在自己腿上,甘星屈着膝盖,双手绕过甘祈远的腰。
搂得很紧,脸颊贴在他心口,他一低头就能看见柔软的发顶。
“你最好是让甘长风分我一半财产。”
似乎觉得不够,他托着甘星的下巴让人抬起脸。
“三分之二吧,最好是全给我。”
不然他可不想当这种全职保姆。
【作者有话说】
行啊,我同意
第9章新手机
甘星从发烧到痊愈,只花了两天,甘祈远觉得这小哑巴看上去弱不禁风,体质倒是出乎意料得好。
带他去医院那天天气晴朗,甘星穿了件灰色连帽卫衣,尺码大了点,但大概率是甘星太瘦显得空落落的,平直纤细的锁骨隐约露出来,皮肤在太阳底下格外苍白,他勾着自己手指,想要牵手。
甘祈远发现了,甘星自发烧以来变得非常黏人。
“做什么?”他把手抽回,没给甘星牵。
甘星执拗得很,这回直接两手捧着他掌心,攥得很紧,看样子怎么都不肯放。
“缠着我做什么?”
甘星两手空空,今天什么也没带,只能慢吞吞给他打手语,甘祈远看不懂,但也能猜个大概,无非就是喜欢哥哥,想跟哥哥牵手之类。
“说了不是你哥。”
甘星眼睛很湿,像是高烧的后遗症,表情单纯地看着他。
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
烧退得差不多,在学校受的伤也并不算严重,医生开了点药,回家途中甘祈远给甘星买了部新手机,甘星拒绝的态度赶不上他付钱的速度。
手机被甘星宝贝似的捧在怀里,甘祈远在里面存了自己的号码。
虽然甘星发烧只有两天,但甘祈远在这边呆的时间耽误了一些工作,离开之前甘星很明显舍不得,依旧想要个拥抱,甘祈远很纳闷,发烧是把甘星的脑子烧坏了还是怎么的,真当他是保姆了?
甘星被推开,一脸不甘心,新手机对他来说使用不熟练,他依旧是拿的家里的本子跟笔给甘祈远写字。
【谢谢哥哥,想要抱抱。】
甘祈远从本子上挪开视线,目光落在甘星脸上,泛起的红晕像是桌上切了一半的苹果,他伸着手把甘星举着的本子向下压。
“不可以。”
这话在甘星听来有些冷漠,他咬着下唇,接着写。
【可是前两天都有抱。】
“前两天是因为你病了,非要缠着我,不是我要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