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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族人长得十分英俊,唯一的就是额头上高高的如同树杈一样的鹿角。
现在这些鹿角已经被遮挡了起来。
行进的旅游团:“你们为什么将你们的角遮挡起来?”
导游:“你们会害怕,我们长得和你们不一样,加文说,你们之所以害怕也不是你们的错,因为你们以前没有见过我们这些种族,就像我们对未知也会恐惧一样的道理。”
“但其实我们瓦尔依塔和吉普拉德一样,我们有自己的文化,有自己的戏剧,美食,爱好。”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我们长得不太一样。”
众人突然就安静了。
沉默,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安静中,突然有个吉普拉德人说道:“其实你们不用遮挡你们的角,这样遮起来会很不舒服,你们的角……很好看。”
在这座山脉的不远处,一个身披锁甲的吉普拉德前线将领正躺在山沟里,他受伤了。
瘟疫这次袭击的可不仅仅是这个小镇。
他是守卫吉普拉德边境的一位带队将领,他参与了另外一场战斗,原本和瘟疫之境的摩擦,虽然不断,但也都是小打小闹,但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瘟疫之境的攻击突然变得特别猛烈。
他被压迫地进入了山脉之中,有的同袍死了,而他因为晕死过去,或许才躲过了一劫。
但他受伤太重,根本爬不起来。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
“咦?有个人,好像是吉普拉德人,他受伤了。”
声音都兴奋了起来。
“抓起来,加文说,所有的吉普拉德人都是潜在客户。”
那士兵瞟眼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才遭受了瘟疫之境的攻击,大难不死,结果又遇到了魔国人。
是魔国枭族,胖胖的矮墩墩的身体,一身的灰色的毛,长得像鸟,但没有翅膀,有两只笨拙的手。
奈德被笨拙的抬了起来,他想要挣扎,但他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他受了伤,上面有瘟疫之境的诅咒,他只感觉身体发热,伤口发痒。
这种瘟疫之境的诅咒太邪恶了,会活生生地将人折磨死。
更糟糕的是,落在魔国人手上,不是被生吞就是被活剥,下场更加凄惨。
迷迷糊糊的,脑袋发晕的,他好像被抬到了魔国的领地。
一个年轻的声音有些惊讶的道:“一个吉普拉德的将领?该死的,你们怎么把他抓来了。”
几只呆头呆脑的枭鸟:“他就躺在山沟里面,是我们救了他。”
加文:“没人会相信的,若他死在我们这,麻烦就大了,该死的,他身上有瘟疫之境的诅咒,快去让古拉丁到最近的营地取些高度酒精,只有高度酒精能抵御瘟疫之境的诅咒。”
奈德有些疑惑,这些魔国人似乎并没有吃他的想法?还有高度酒精是什么?居然说能抵御瘟疫之境的诅咒?
思想太过昏沉,浑浑噩噩的,根本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奈德知道他快要死了,他们和瘟疫之境的冲突中,那些被诅咒的人就和他现在一样的情况,然后就这么死去。
奈德也知道,他死在这里,所有人都会认为是魔国人下的手,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吧,反正魔国人本就是凶残的,残暴的。
正迷糊的想着,这时魔国人似乎在用什么洒在他的伤口上。
嘶!
剧痛让奈德瞳孔都张大了。
该死的魔国人,这些魔鬼,他都这样了,还要折磨他,以此取乐。
脑袋一歪,终是没忍住疲惫,晕了过去。
等奈德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十分的安静,没有人看守他?
他也没有被捆绑?
奈德感觉脑子清醒了很多,身上的伤除了有些刺痛,似乎也不发痒了,要知道他的伤口痒起来比死还难受。
奈德小心翼翼地准确潜逃走,只是他一走出门,眼前的一切让他愣住了。
一个鹿族魔国人,手上拿着一只小旗:“我们等会要去的地方是地穴侏儒的巢穴,它们的地穴干燥且干净,十分适合生存,你们吉普拉德好像没有地穴居住的习惯吧,那你们必须得去看看。”
跟在魔国人身后的是……六个吉普拉德人?
脸上没有惊恐,没有害怕,只有好奇的东张西望。
奈德都震惊了,落在魔国人手上,怎么可能是这种表情和反应?
不应该是恐怖得屁滚尿流,或者苍白着脸奋起反抗吗?
奈德都不由得抬起了头,天空的浓雾让他十分肯定,这里就是魔国地界。
那魔国鹿族:“我们小镇的种族很多,一天的旅游根本无法完全了解,今天只能带大家先去几个有趣的地方了。”
然后举起手中的旗:“情谊隔山海,山海亦可平,出发了!”
奈德真的震惊了,因为后面还有几个这样的队伍。
魔国人,吉普拉德人,他们愉快地在进行什么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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