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我,是毫无保留的爱、依赖和归属感。
对谢临州,始终隔着一层什么,哪怕在他表现得最温柔体贴、最奋不顾身的时候,那层隔阂也依然存在。
那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难道自己真的……骨子里就这么淫荡吗?
已经堕落到,只要是个男人,稍微有点肢体接触,甚至只是想象,就能轻易动情、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步?
这个念头让她难受,却解释不了全部。
因为仔细回想,被谢临州亲吻时,以及后来幻想他时,那种刺激感……似乎和刘卫东带给她的,有某种相似之处。
那是一种背德的快感。
和刘卫东做爱,她知道那是错的,是交易,是对我(至少在肉体上,虽然我也很兴奋就是了)的背叛。
可正是这种“错”和“背叛”,混合著刘卫东粗野直接的性刺激,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对谢临州呢?
他的吻是强迫的,是越界的,同样是对我的背叛——即使只是亲吻。
而且,他一直以来表现的“君子”形象,和他刚才的失控行为形成巨大反差。
这种反差,这种“撕破伪装”的感觉,似乎也带来了某种难言的刺激。
想象和他做爱,会是什么样?
他会是继续温柔,还是暴露出更不为人知的一面?
会像刘卫东那样让她生理上极致满足吗?
这种好奇,这种对“未知”和“禁忌”的探索欲,混合著身体本能的欲望,还有刚才的愤怒转化而来的某种报复心理(想象自己以某种方式“征服”或“玷污”他这个“君子”?)……种种复杂的情绪糅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让她既害怕又忍不住沉溺的兴奋感。
仅仅是一个吻的幻想,就能让她湿成这样。那如果……如果真的在丈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谢临州……生了什么呢?
这个念头像一道危险的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
如果我真的绿了既明,而他完全不知道,我独自守着这个秘密……
光是想象这个“如果”,她的身体就诚实得可怕。
蜜穴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涌出,迅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空虚的痒意变得清晰而迫切。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强迫自己躺下,紧紧闭上眼睛。可是身体的渴望不会因为闭上眼睛就消失。它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更加嚣张。
最终,她还是在被子里,悄悄伸出了手。指尖颤抖着,探入睡裤,滑过柔软的小腹,没入那片已然湿热的丛林。
这一次,幻想不再模糊。
她清晰地勾勒出谢临州的样子。
想象他脱去那身得体的西装,想象他不再克制,想象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会疼吗?
会像刘卫东那样填满她吗?
他会怎么对待她?
是继续带着愧疚的温柔,还是彻底释放被压抑的欲望?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被褥间溢出。手指的动作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幻想带来的刺激远刚才的混乱交织,快感积累得迅猛而集中。
“哈啊……!”
在一阵短促而激烈的痉挛中,她再次攀上了顶峰。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强烈的疲惫感终于席卷而来,压过了那些纷乱的思绪和身体的渴望。
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我好像……真的变坏了。
(坏?哪里坏了?我老婆明明是在认真实践“独立女性精神”,积极探索身体和欲望的无限可能!顺便……咳咳,给我这个辛勤工作的丈夫准备一点……嗯,充满惊喜的“土特产”?好吧,我编不下去了。老婆,咱们得好好、深入地、彻底地,探讨一下关于“忠诚”与“背叛”的哲学问题……以及,实践出真知。)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