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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傅泞在之后的两天,确实对她进行了一场非常细致的关照。
包括但不限于一日三餐煮得软糯的粥、温度正好入口的水,以及眼巴巴总想给她捂肚子的手。
“没必要,真的。”汪思帆措手不及,只能侧身保护自己,“是,我承认我的暖宝宝是用完了,但这不是必须。”
以及,汪思帆合上卫生间的门,大声道:“你难道觉得我连卫生巾都不会贴?”
傅泞解释不了自己幼稚的行为,她只是想和汪思帆更亲近一点,她想为她干任何的一件事而已。
当然,她也不会真的追着要给汪思帆贴卫生巾。
傅泞感同身受于汪思帆痛经的不适,又隐隐窃喜能够和汪思帆有了更多接触的时间,也在偶尔的聊天中了解了更多的她……
例如她之前只是帮朋友替班打杂,例如她痛经的原因应该是前几日喝酒喝嗨了,例如她更喜欢面食。
只是当提及到另外的事宜,比如汪思帆的大学,或是汪思帆呆过的城市,后者都会十分丝滑地挪开话题。
傅泞有察觉到吗?
汪思帆不清楚,但她装傻装到底。
而还有一件事,汪思帆很清晰。
机场已经有航班开始复飞,她在收到依威特讯息的一瞬间便告知了傅泞。
傅泞含糊地应了声,却频频在空闲时刻打开机场航班网站。
终会有那一天的,而且这一天,就是这几天。
【作者有话说】
这一天就是明天……
第13章ld
生理期的第三天,汪思帆恢复了活力,赶早去了趟城里添置东西。
前一晚,她向sam借了他的小汽车,也问了傅泞要不要一起去。
但傅泞对往来一路上的颠簸敬而远之,摆摆手让汪思帆早点回家。
傍晚,汪思帆乘兴而归,甩着钥匙先去敲了sam的门,踢了踢地上一箱伏特加,示意是他的,之后才抱着一堆东西立在自己家门前。
她没有手开门,侧身腾出几根手指在门上敲了敲,很快就听见里边传来拖鞋踢踏而近的声音,随即门被拉开,傅泞的脸在门缝中渐现。
“化妆了?”汪思帆立马注意到。
“嗯……对!”傅泞让她走进,才关上门,跟在她身后,声音微紧,“我想做点晚饭嘛,没想到你回来这么早。”
汪思帆听着,也看见了满是东西的小厨房。
“又去超市了?”汪思帆轻笑,“老板的孩子已经认识你了。”
傅泞也想起了那个小朋友,嘿嘿笑起来:“嗯呀,今晚吃大餐吧。”
“行。”汪思帆拖鞋的东西小小一顿,目光扫过傅泞套在黑色拖鞋中微蜷的脚趾,挪到自己仍未解开的靴子鞋带上,“辛苦你了。”
“不会的……”回答她的人尾音微扬,拖鞋噼里啪啦回到厨房一角,中途还绕过企图凑上来想要一起玩的小狗。
汪思帆有隐隐的预感,将添置的东西一一放好,冲了个澡出来后,她没什么想法地蹲在沙发边,打开了储物柜中最底层的柜子,从其中取出一支葡萄酒。
傅泞正在兴冲冲地摆盘,瞥了她一眼,问她去干嘛。
汪思帆说:“去找sam拿个醒酒器。”
“这么正式。”傅泞小声嘟囔,放轻了呼吸,专心致志地将意面团出圆润的一坨。
汪思帆从未想过,她会在她人生短暂的落脚点享受这样一次晚餐。
晚霞还未真正落下,泛橙的夕阳从窗外溜进,洒在屋内一侧……盛着醒好的醇香红酒的高脚杯相碰时发出清脆的铃铛声,面相很是好看的菜色入口亦是美味,同桌的女孩笑眼弯弯……
勾着手里的筷子谈她和超市少爷交谈时闹出的笑话,沙发边摇着尾巴的小狗也分得一碗丰盛的晚饭。
她们没有聊过往,没有聊未来,没有聊自己。
她们大吃一口,念起邻居sam酿出来的美味果酒,念起超市小孩真的很喜欢中文,念起汪思帆的小狗差不多得洗一次澡了。
珍藏许久的红酒很快没了半瓶,傅泞的眼睛微眯,眼睫毛又密又长,微颤着,眼底的碎光越多,她想到什么说什么:“要不我们等会给小狗洗澡吧?”
小狗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抬起脑袋望过来,低低吠了一声,尾巴摇得老欢。
“不行,家里的吹风机吹不干它,它会感冒。”汪思帆撑着下巴,看着属于它的小狗满眼都是傅泞,轻笑出声。
“好吧,有点可惜。”傅泞道,仰头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下,探出手要去拿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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