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语融在了海浪声里,周朗星似乎没听清,还在嘟嘟囔囔地说着醉话。纪程却停下了扒拉周朗星的动作,转过头,在朦胧的夜色中静静地望了周疏明一眼,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周疏明空着的那只手。
掌心的温度传来,周疏明低头喝光了最后一口啤酒,心想,明天可有得忙了。
第42章
周疏明和纪程被周朗星缠了一晚上,索性跟他一起回家住了,反正原本第二天一大早也要去找他会合,这样反倒省了些在路上耽误的工夫,还能多睡会儿——昨天周疏明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此时此刻,他睡眼朦胧地摸过手机一看,发现才刚过五点,而门外是周朗星在大叫:“哥!纪程!完了完了!我领带打得好难看!头发也抓不好!”
周疏明:“……”
纪程在周疏明身边动了动,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哀叹。周疏明认命地爬起来,套上t恤去开门。
周朗星顶着一头湿漉漉、乱糟糟的头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条昂贵的丝绸领带。
“才五点。”周疏明陈述事实。
“我紧张得一夜没睡着!”周朗星挤进门缝里,一屁股坐在客房的床上,“哥,你快帮我看看,这领带怎么弄?”
周疏明接过领带,其实他也不太擅长这个,本来平时就极少穿西装,穿也只系最基础的半温莎结。他站在周朗星面前,比划了几下,动作有些生疏。
纪程也揉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穿上拖鞋走过来:“起开,我来。”
周朗星乖乖凑近。纪程的手指灵活,接过领带,绕过周朗星的衣领,交叉、翻转、拉紧,几个利落的动作,一个标准漂亮的领结就成型了。
“好了。”纪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打量了一下他的头发,“头发等会儿造型师会弄,你别自己瞎折腾了。”
周朗星对着全身镜里那个逐渐人模人样的自己,总算稍微镇定了一点,但嘴还是叭叭地停不下来:“可可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她昨天晚上说有点失眠,不知道现在醒了没……哎你们说,万一她突然觉得我太烦,后悔了怎么办?”
“她就算后悔现在也来不及了。”纪程打了个哈欠,趿拉着拖鞋出门倒了杯水,回来又补充了句,“酒店订了,请柬发了,我们俩伴郎都站在这儿了,她这么聪明,会权衡成本的。”
周朗星被他这番官方言论噎了一下,似乎更憋屈了,看起来活脱脱像只被雨淋透的沮丧大型犬。
“别逗他了。”无论如何今天都是弟弟重要的日子,周疏明不愿意看到他垂头丧气,只希望他能高高兴兴地度过美好的一天,他试着像小时候那样,抬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虽然现在上面喷了发胶,手感并不好,“她不会后悔的。”周疏明说。
“真的?”
“嗯。”周疏明点头,“她眼光挺好的。”
周朗星眨了眨眼,反应过来这是在变相夸他,瞬间又活了过来,那点熟悉的得意劲重新爬上眉梢:“那当然!”
三个人收拾了一会儿就往酒店赶去,婚礼场地设在海边的草坪,阳光透过拱门穿进来,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宾客们陆续到来,多是熟悉的面孔,三人高中的同学,周朗星大学的室友,双方家里的亲戚,低声谈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喜悦的喧闹。
周疏明穿着之前挑好的伴郎西装,和纪程共同站在仪式区一侧,他不太习惯这种成为焦点的场合,即便焦点并不是他。目光掠过人群,看到父母坐在前排,李红霞今天特意穿了件暗红色的旗袍,周骏则不断调整着领带,两人神情都有些激动和紧张,他还看到了纪敏华,她微笑着朝自己点点头。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纪敏华了,在这种场合下相遇一时难免有些不自在,周疏明不好意思地别过头,然后视线无可避免地和纪程的对上了,纪程朝他笑了一下,做了个“不要怕”的口型,下一秒婚礼进行曲响起,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不远处草坪的尽头。
臧可穿着一袭简洁的缎面白纱,挽着周朗星的手臂,表情平静而又幸福,周朗星站在她身侧,以往所有惯常的嬉笑和不羁都消失了,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二人缓缓地迈步向鲜花组成的拱门,众人开始欢呼着抛洒花瓣,明明是见证弟弟幸福的瞬间,周疏明在漫天的花瓣雨中却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不知道纪程此刻是什么心情呢,会觉得开心幸福吗?他心想。
仪式环节并不复杂,宣誓,交换戒指,当周朗星眼眶微微发红地说完“我愿意”,掀开臧可的头纱低头亲吻她时,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周疏明也跟着轻轻鼓掌,那个从小跟他抢玩具、闯了祸让他背锅、永远精力过剩的弟弟,此刻站得笔直,眼中满溢着前所未有的珍重和温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