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初3的阳光透着南台湾特有的温度,将饭店长廊外的海面照得一片金灿灿。
小宇站在阳台,看着浪潮有节奏地拍打沙滩,两天的垦丁之行着实让他放松不少,也让他原本紧绷的思绪得到了难得的舒缓。
离开饭店后,车子顺着蜿蜒的海岸线一路北返。咸湿的海风从车窗缝隙鑽进来,带着垦丁午后特有的燥热,直到驶入后壁湖渔港,混杂着柴油味与淡淡鱼腥的气息才变得浓厚起来。
「就是这间!这间的老闆娘跟我认识十几年了,保证现捞!」阿强熟门熟路地领着大家走向港边一处不起眼的热炒店。
店门口的水族箱里,几隻巨大的龙虾正懒洋洋地挥动长鬚,刚从渔船卸下的处女蟳还带着海水的泡沫。这里没有信义区高档餐厅那种需要压低声音的虚偽客套,只有大火快炒的轰鸣声、老闆娘响亮的吆喝,以及隔壁桌大口划拳的笑声。
「宇哥,你看这生鱼片!这厚度简直比我钱包还厚啊!」
小胖一坐下来,眼睛就死死盯着那盘闪着油脂光泽的鮭鱼腹,口水差点滴下来。
「喜欢就多点几盘。」小宇随手拉开一张红色的塑胶椅,动作俐落地抽出一叠卫生碗筷,
「老闆娘,这两隻龙虾帮我做了,一隻刺身,一隻煮味噌汤。螃蟹挑最肥的,先上四隻。」
「好咧!帅哥真识货!」老闆娘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嗓门清亮地应着。
阿强「碰」地一声撬开两瓶冰镇台啤,金黄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翻涌出细密的泡沫。他递了一杯给小宇:「宇哥,这杯你一定要乾。在北部那些几千块的红酒,喝的是面子;今天这杯,喝的是兄弟。」
小宇接过杯子,冰凉的触感让他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不少。他仰头猛灌了一大口,辛辣且透心的凉意直衝脑门,让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爽。还是这种酒喝起来最踏实。」
「那是当然!」阿强豪迈地抹了抹嘴角的泡沫。
「宇哥,说真的,每次看你在台北穿得西装笔挺的,我都觉得好辛苦。去餐厅吃个饭还要看盘子摆得漂不漂亮,那是吃心酸的喔?」
「强哥,你这就不懂了,那是『格调』。」
小胖一边往嘴里塞生鱼片,一边含糊不清地接话。
「不过说真的,格调真的不能当饭吃。宇哥,你多吃点,这鮭鱼腹真的绝了,入口即化!」
小宇看着小胖那副吃得大汗淋漓、毫无形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格调确实不能当饭吃,但格调能帮我把生意谈成。不过回到这,我确实不需要那些东西。」
雯雯静静地坐在一旁,她换上了一件素雅的白色细肩带,长随意地用夹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部。她低着头,修长的指尖熟练地拨开一隻隻烫熟的草虾,将红白相间的虾肉整齐地摆在餐盘边缘。像极了大家最疼爱的那个乖巧邻家小妹。
「哥,这隻给你,刚烫好的,很甜。」雯雯轻声说着,将剥好的虾肉放进小宇碗里。
「雯雯,你别光顾着剥,你也吃啊。」阿强看着妹妹,语气里多了一份心疼,「这趟出来你好像变安静了,以前你不是最爱跟小胖抢食吗?」
雯雯微微一笑看向阿强:「哥,我长大了啊。看你们吃得开心,我就开心。」
小宇看着雯雯那双不再闪躲、反而透着一份专注温柔的眼眸,心中微微一动。在经歷了昨晚阳台的交心后,这个女孩似乎一夜之间褪去了稚气,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宇哥,别呆啊!螃蟹上来了!」阿强一边招呼着,一边利索地掰开蟹壳,露出里面金黄饱满的蟹膏,「你看这膏!这才叫生活啦!」
「是啊,这才叫生活。」小宇夹起一块蟹膏入口,那浓郁的鲜香瞬间佔领了感官。
看着阿强大口喝酒、小胖横衝直撞地扫盘,还有雯雯那份无声却温暖的照料,小宇心底深处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弦,在此刻彻底松开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之所以想要拥有自己的事业,之所以要在那座钢铁森林里步步为营,其实目标非常简单。
他不是为了成为什么传奇,也不是为了那张名片上的头衔。
他拼搏,就是为了这张餐桌上每个他在乎的兄弟。为了让阿强能随时这样豪迈地大笑,让小胖能毫无顾虑地大快朵颐,让雯雯未来能在那座冰冷的城市里,拥有没有后顾之忧的底气。
「老闆娘,再拿半箱啤酒!」小宇对着柜檯喊了一声,声音里透出一种久违的豪气。
「好喔!马上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