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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赶紧让俞从虔去副驾驶上坐着去,自己也坐进驾驶位。
苏郁难发动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冷不丁听到俞从虔说:“刚刚有好几个人都偷拍你了,还有oga跟你搭讪,你还理他了!”
苏郁难:“?”
??你,还生气吗?
苏郁难之前那点微妙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他好笑地问俞从虔:“你吃醋啦?”
俞从虔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承认:“有点儿。”
苏郁难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告诉俞从虔:“其实我也有点儿,刚刚拍照的时候,有几个女生偷拍你来着。”
这个俞从虔倒是没有留意到,他想了想,说:“那,扯平了?”
“嗯,”苏郁难笑着点头,“扯平了。”
俞从虔心情跟着变好。
车子继续在路上行驶,一个多小时后,唐凛终于睡醒了,他这一觉补得足,又喝了半瓶功能性饮料,可谓是神清气爽,提出接下来的路可以换他来开。
等几人回到首都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苏郁难询问他们:“待会儿去随意楼搓一顿?”
俞从虔自然欣然答应,唐凛却摇了摇头:“我想先去医院一趟,看一下沈辛。”
“那一起去吧,”苏郁难说着,看向俞从虔,“我们也去看望一下。”
“好。”俞从虔说。
车子驶入另一条道路,往市人民医院的方向开。
然而等他们去到病房,却没有看到沈辛的身影,唐凛看着那张躺了另一名病人的病床,转身跑去问了护士,才知道沈辛已经离开医院了。
“他退烧了吗?”唐凛皱眉问护士。
“退到三十七度多了。”护士说,看向这个让她们印象较为深刻的alpha的目光的有些责怪的意味,但也没多说什么,回答完又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几人离开医院,唐凛将苏郁难和俞从虔送到随意楼,随后赶回家中。
沈辛果然还在生气。
唐凛捧着束从小区旁边的一家花店买的花,看了看沈辛,用带着歉意的语气说:“当时事态紧急,我担心郁难会出事……不是故意丢你一个人在病房。”
“我知道,”沈辛面色平静,没有看唐凛,“毕竟那是你最在意的人……”
唐凛艰涩地询问:“他驾着飞机坠湖,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他吗?他也是……也是你表弟。”
“我没说我不担心,”沈辛终于扭头看他,视线不由自主往下放了放,短暂地被那束色彩明亮的花吸引了,“可我这次发高烧是因为谁?”
唐凛正要回答,沈辛反应过来什么,冷不丁抬眼问:“等会儿,谁架飞机?郁难?”
唐凛卡顿了一下,到嘴边的咽回去,先回答他这个问题,点头“嗯”了一声。
“他什么时候会开飞机了?”沈辛皱眉问。
“这个……”唐凛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将苏郁难的身份告诉沈辛,“说来话长。”
沈辛看懂了他的为难,倒也没有一个劲儿追问,只说:“那就先不说吧,改天我自己去问他。”
“好,”唐凛说完沉默了几秒,垂下目光向沈辛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在易感期时克制好自己。”
话题回到这里,沈辛又觉得委屈生气了,他向唐凛控诉:“你也知道你没克制好啊……都让你不要弄进去不要再继续了……我被你折腾了两三天!你才在医院陪了我多久?一个电话,轻而易举就能喊走你,连话都没有给我留一句,换做是你,你会不会生气?”
“大概率会,”唐凛诚实回答,“以后……我会和你先沟通。下次易感期,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别理我,别靠近我。”
“我知道了,我也不会再让那样的意外发生。”沈辛抿了抿嘴,接受了唐凛的道歉,没有再苛责什么,也不想再说唐凛易感期那几天发生的事——那就是一个意外,他转而问唐凛,“郁难怎么样了?”
“没事了,”唐凛说,“是俞从虔将他从湖中救了上来,除了耳朵发炎,没什么大碍,明天俞从虔会陪他去医院再检查看看。”
沈辛“嗯”了声,喃喃自语:“没事就好。”
当时看唐凛紧张那样,沈辛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还好,有惊无险。
唐凛观察着沈辛的脸色,有些不确定地询问:“你,还生气吗?”
沈辛接过那束被唐凛抱了很久的花,低下头嗅了嗅,花香宜人,他轻微地挑了挑眉,说:“看在花的份上,不生你气了。”
??求婚
初秋时节,天气很好,苏郁难收到了人生中第一颗正儿八经的求婚戒指。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在傍晚时分推开家门,出乎意料的,有一道被精心布置的花路正在等着他,而那尽头处,是站得笔挺的俞从虔,在眉眼带笑地看着他。
苏郁难从绚烂而充满生命力的花丛中走过,捎着花香一步一步来到俞从虔面前,心里小鹿乱撞一般胡思乱想着,但面上还是克制矜持住了,轻声问出自己的疑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是特别的日子,”俞从虔看着他的眼睛,随后后退一步,单膝下跪,拿出早已被捂得温热的戒指盒,可能是有点紧张,他试了两次,才成功将丝绒盖子打开。
“!”苏郁难完全没想到俞从虔会向自己求婚,毕竟早在一年前,他们就已经在很多人的见证下举办了订婚宴。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答应得那么毫无阻碍。
眼眶不受控地感到了酸涩,那一瞬间,苏郁难能感觉到,俞从虔满心满眼装的都是自己,那是他从小到大都不曾肆意体会过的关爱和感动,他几乎要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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