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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话题永远离不开家长里短、男人和孩子。
“姐,你家老李这次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表姨嗑着瓜子问道。
“云南。跑长途嘛,没个准点。”母亲语气淡淡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说是半个月,谁知道呢。”
“半个月啊……”表姨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眼神在母亲身上转了一圈,
“姐,那这半个月,你一个人在家……就不想?”
我在旁边听得心里一跳,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母亲的脸一下子有点不自然,她看了我一眼,现我在低头看书(其实竖着耳朵在听),才压低了声音骂道“你这死妮子,当着孩子的面说啥呢?没个正经。”
“这有啥,向南都这么大了,还能不懂?”表姨咯咯地笑着,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堂屋里还是清晰可闻,“咱们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姐你正是这岁数,姐夫常年不在家,你这……不得憋坏了?”
“去去去,越说越离谱了!”母亲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打了表姨一下,
“都这把岁数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就盼着向南考上大学,别的都不想。”
“想不想你自己心里清楚。”表姨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一脸八卦,
“姐,我跟你说,我家那口子要是三天不碰我,我就浑身难受,这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行了行了,赶紧喝你的茶,堵住你的嘴!”母亲打断了她,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我在旁边听得浑身燥热,血液像是要沸腾一样。
表姨的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憋坏了……”
这些词汇在我脑海里盘旋、放大。
母亲虽然在反驳,在骂,但她的语气并不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和掩饰。
她也是女人啊。
一个身体健康、丰腴成熟的女人。
父亲常年不在家,她怎么可能不想?怎么可能没有需求?
那些深夜的叹息,那些无意识的烦躁,还有昨晚按摩时她身体的颤抖……
所有的细节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这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虽然外表看着端庄严厉,但内里已经熟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汁水横流,渴望着被采摘。
而现在,守在这棵果树下的人,只有我。
送走表姨后,母亲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又有些烦躁。
晚饭时,她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一直拿着蒲扇扇风,眉头紧锁。
“怎么了妈?不舒服?”我问道。
“没事,就是天太热,心里堵得慌。”母亲扇着扇子,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避我的目光,“向南,你吃完把碗洗了,我先去冲个凉,早点睡了。这身汗黏得难受。”
“哦。”
母亲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饭桌前,听着那水声,脑海里全是表姨的那句话“姐夫这一走就是半个月,你这……就不想?”
我突然站起身,并没有去洗碗,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那扇老旧的木门,下面的百叶窗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蹲下身,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过去。
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
母亲正背对着门,站在淋浴头下。
水流冲刷着她丰满的背脊,顺着脊柱沟流淌下去,流过那两瓣被热水冲得微微红的硕大臀肉,汇聚在双腿之间。
她似乎有些忘情,双手撑在墙上,头向后仰着,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和胸口。
隐约间,我似乎听见她在低声哼着什么,又或者,那只是压抑在喉咙里的、某种渴望得到释放的呻吟。
我看着那具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胴体,感觉自己像是在凝视一个深渊。
而深渊,也在凝视着我。
那种像是凝视深渊的晕眩感让我短暂地失去了平衡。
为了看清楚水雾中那张仰起的脸,我下意识地把重心往前移了一点。
脚下的老旧塑料拖鞋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打滑,出“吱”的一声尖锐摩擦音,紧接着我的手肘重重地磕在了门框上。
“咚!”
声音沉闷,但在只有水流声的夜里,这动静大得吓人。
卫生间里的水声并没有停,但母亲那原本仰着的头猛地低了下来,身体瞬间紧绷,原本撑在墙上的双手迅回护在胸前——那是一个女人在感到不安全时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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