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死死攥住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缭绕的香雾,冷冷地盯着那个看似与世无争的女人。
“娘娘的琴声,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杀意。”惊蛰的声音沙哑而克制。
萧玉娆指尖一顿,琴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眸,那双曾被誉为“盛京明月”的眼眸里,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本宫不过是阶下囚,哪来的杀意?惊蛰总执说笑了。”
“阶下囚?”惊蛰向前一步,逼视着她,“娘娘可知,绿芜临死前,在水里挣扎着说了什么?”
萧玉娆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甚至还极轻地笑了一下,红唇轻启:“她说,我不必赎她。”
惊蛰心头猛地一震!
为了防止消息外泄,绿芜的“遗言”——那句在尸检时,法医从她肺部积水状态和喉头肌肉紧张度推断出的、未说出口的话——至今仍是鸾台察事司的最高机密,只有她和极少数核心人员知晓。
萧玉娆,一个被软禁的贵妃,是如何知道的?
除非……有人在源源不断地向她泄露调查的每一步进展。
而那个人,就在她身边!
一股被背叛和愚弄的怒火自胸腔燃起,几乎要烧毁她的理智。
惊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身便走。
她知道,此刻任何质问都毫无意义,只会暴露自己的底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察事房,她立刻召集所有亲信,更换了全部的联络口令和暗号。
她将阿萤叫到跟前,低声吩咐:“从今日起,所有铜牌编号倒序使用。‘寅七’改为‘七寅’,以此类推。”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书房,故意将门窗留了一条缝。
她站在案前,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用足以让门外之人听清的音量高声下令:“传我命令,明日午时,将太医令许怀安押入无音牢,我要亲自审他!”
言罢,她吹熄了灯火,看似上床歇息。
然而,黑暗中,她却如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攀上房梁,将一匹极薄的蝉翼纱悬于梁下。
夜至三更,万籁俱寂。
那匹静止的薄纱,在没有一丝风的室内,忽然极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有人潜入了书房,不是为了偷窃,只是为了确认她是否真的睡熟,为了偷听可能存在的梦话或夜谈。
梁上的惊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她已经知道了“耳朵”是谁,但她不打算现在就抓。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惊蛰便召集人手,却并未前往关押许怀安的牢房。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许太医令昨夜突急症,病情凶险,陛下已下恩旨,暂押太医院由众太医合力救治,审讯延后。”
一石激起千层浪。
无人知晓,就在昨夜她设局的同时,许怀安早已被秘密转移到了鸾台司地下一间不为人知的暗窖之中。
她要让那只“耳朵”,传递一个错误的讯息回去。
局已布下,只差收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
直到未婚夫江赫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颜禧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
你在梦里来到了教令院,不过这里的教令院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你壶里的男人们,还有路上结识的朋友,也变得不一样了1第二人称乙女向,你旅行者荧2有女孩子贴贴剧情3有SM粗口,粗暴性爱,NP人外,产卵,调教剧情,介意者慎入!...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难産当天,被老公抛下去找白月光,得了,熬了这麽多年死了也算是解脱了!没想到重生回高考时代,这次可不傻傻做前夫备胎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仅考上了重点大学,还被前夫他哥看上了,没想到的是,前世让白月光抛下前夫出国的男人居然也对她抛出橄榄枝!这是要走桃花运了?更夸张的是,居然前夫也不输其後,直接也是一顿咔咔示好。这她是要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