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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顾况迟指尖收拢,“只要没有犯罪记录和......其他不重要。”
齐奂思及虞家二十二年前的变故,没多嘴。
他跟在老板身边也有五六年,知道他说不重要就是不在意,没再赘述。
踩下油门,车子很快融入浓重的夜色里。
-
翌日是个大晴天,虞慕比平常早起了一个小时。以至于从民政局出来再前往公司,时间也和平常相差无异。
唯一不同的是,她包里今天多了张红本。
到公司的路上一路绿灯,似乎从早上他们是第一对领证开始,就预示着今天做什么都很顺利。
也包括在民政局外,她的提议被顾况迟接受。
虞慕将红本放在包里,问:“能不能晚些和家里人说?”
“你想什么时候说?”顾况迟听出她话里有话,“还是隐婚?”
隐婚便没有了结婚的必要,虞慕没这个打算,但她不知道顾况迟的意思,于是又问:
“你如果想隐婚——”
“我不想。”
“......”
虞慕点头,“我也没这个打算。我的意思是,家里知道领证了可能会商量见面,接着便是准备结婚事宜。我们既然有意快点走完进度条,这些还是在双方都有时间的条件下比较好。”
顾况迟听懂了,“你最近没时间?”
“等蒋总回来确定最终的选址地,我要参与过会。”她算了算,“起码要月底?”
“可以。”顾况迟没犹疑,“你确定好告诉我一声就行。”
“好。”
两人就这么分道扬镳。
到达公司,虞慕想去买咖啡,硬生生折返回电梯。
倒不是没睡好,就是单纯困。
昨晚回去她就睡了,没因为顾况迟调查她的事多想。
她当时找他,还提出那样的事,是个正常人都会好奇对方是谁。就算顾况迟知道那件事也不重要,他们之间不会再有更进的一步,只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
既然是互相利用,有合约在,便不会被其他影响。
在工位坐下,她整理今天开会的资料。
同事陆续到达,几人准备开会,但唯有谈睿迟迟未到,艾米打去电话才弄清原因:“谈工说他发烧在医院输液,还没来得及请假,让我帮忙请一个。他还说得和你说一声抱歉,昨晚发烧没来得及写方案。”
坐在主位的虞慕点头,“让他安心养病吧,他那部分我来做,让他把数据抽空发给我就行。”
一侧的林南嘉听着她厚重的鼻音,小声道:“虞总,我也能做,你不是昨天也刚发过烧嘛。”
宫达西和艾米见状也说自己可以做。
被突然燃起的团魂热了下,虞慕无奈道:“只是日照时长和对光的数据对比,等后面高强度的工作出现,你们再抢着做吧。”
众人不约而同笑起,就连那边还在输液的谈睿听到,唇角也不由得勾出一抹笑。
-
顾况迟回到车里,手机拨打的电话迟迟无人接听,他索性按掉,和齐奂道:“去趟医院先。”
“好的。”
带着咖啡出现在心脏外科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蒋川序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到有人大咧咧坐在他那把人体工学椅上。
听到动静,顾况迟没动,“关门。”
蒋川序依言照做,去解自己的外套,“今天不能吃饭,我还有三台手术。”
接到顾况迟电话的时候蒋川序刚出门,听说他要来还以为是请昨天欠的饭,也没来得及说自己没时间,对面就挂了,只得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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