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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薄没立刻说话,只是侧着脸,红眸上下扫了他一遍,从挺直的鼻梁到微抿的唇,又瞥了远处正在和烧烤架“搏斗”、嘴里骂骂咧咧的谢逸燃。
下一秒,金丝薄就吻了上去。
埃菲斯淡紫色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些,嘴唇上传来微凉又带着果汁甜味的触感。
他呆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僵住,却没推开,反而第一反应是迅朝斜对面瞟了一眼。
自家师哥厄缪斯正坐在藤椅里,深蓝色的眼眸温和地望着烧烤架那边,嘴角噙着笑,根本没注意这边。
而谢逸燃背对着他们,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抢救一串快掉进炭火里的肉。
埃菲斯绷紧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
这种事……确实不是第一次了。
金丝薄偶尔会突然袭击,在虫前或虫后,用这种近乎标记领地的方式确认些什么。
只是今天,在师哥家花园里,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刚想闭眼,顺从地回应这个带着果汁甜味的吻——
“唉唉唉——干嘛呢?”
谢逸燃的声音咋咋呼呼地传来,还伴随着金属夹子磕在烤架边上的“哐当”一声。
埃菲斯浑身一颤,几乎是瞬间弹开,拉开了和金丝薄之间的距离,耳根“唰”地红了。
他坐得笔直,目视前方,假装研究藤桌上的木纹,淡紫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我什么都没干”的心虚。
金丝薄倒是镇定,被扰了兴致也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红眸斜睨向声音来源处,没什么好气。
谢逸燃已经转过身,一手还拎着那串“幸存”的烤肉,几乎是要被气笑了,目光在埃菲斯通红的耳朵和金丝薄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来回扫,最后定格在金丝薄微微湿润的唇角。
“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不对,夕阳还没下山呢!”
谢逸燃把烤肉串往盘子里一放,几步走过来,一脸痛心疾,手指在空中虚点了点对面那两只虫。
“有没有点自觉?啊?考虑过这边还有位辛苦劳作、没空跟媳妇儿腻歪的可怜雄虫的感受吗?”
金丝薄慢条斯理地抬手,用指尖蹭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红眸瞥向谢逸燃,语气凉飕飕的:
“妒忌就直说。”
“我妒忌?!”
谢逸燃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都拔高了一点,转头就去捞坐在藤椅里看戏的厄缪斯。
一把把雌虫捞在怀里,拉起厄缪斯的右手十指相扣,展示雌虫跟自己求婚时的那对钻戒,——深蓝宝石与那颗墨绿色的翡石碰撞,在夕阳下依旧璀璨。
“呵……少将你看他!反了天了,在咱们家地盘还这么嚣张!”
厄缪斯顺势靠进他怀里,深蓝色的眼眸里笑意漾起,配合地“嗯”了一声:
“是嚣张。”
金丝薄嗤笑一声,没再接茬,重新靠回椅背,端起那杯果汁又喝了一口,目光投向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际,仿佛刚才主动招惹的不是他。
埃菲斯的脸更红了,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
他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金丝薄侧脸冷淡的线条,又飞快收回视线,心里说不清是羞赧更多还是悸动更多。
谢逸燃见“敌方”偃旗息鼓,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揉了揉厄缪斯的头:
“等着,肉马上就好,保证香得那小子流口水。”
他转身回去继续跟烤肉奋战,嘴里还嘀嘀咕咕:
“……等我家崽子出来了……”
厄缪斯看着他背影,摇头失笑,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花园里,时光仿佛被拉得很长,很慢。
等到烧烤的烟雾袅袅升起,混着食物逐渐焦香的滋味,这里终于有了点“庆典”该有的温暖气息。
谢逸燃烤糊了两串肉,第三串终于像点样子,兴冲冲先递给厄缪斯,又给埃菲斯塞了一串,最后才拎着一串半焦的凑到金丝薄面前。
“尝尝,父爱。”
金丝薄盯着那串可疑的肉,沉默两秒,接过来,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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