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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骸遮蔽出的狭小空间内,浓郁的信息素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甜腻与慵懒。
厄缪斯背对着谢逸燃,正沉默而迅地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作战服。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依旧泛着绯红的耳廓泄露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些许不适的粘腻感和钝痛,这些都无声地提醒着刚才生的一切是何等疯狂。
谢逸燃倒是显得餍足而懒散。
他斜倚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墨绿色的瞳孔半眯着,像只吃饱喝足的大型猫科动物,目光如有实质地流连在厄缪斯绷紧的背脊和修长的双腿上。
雄虫的精神力似乎因为刚才的“宣泄”而平复了许多,不再有那种躁动不安的尖锐感,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占有欲却更加沉凝。
他看着厄缪斯试图将破损的衣领拢好,却无法完全遮住颈侧那片斑驳还带着齿痕的吻迹,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遮什么?”
谢逸燃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恶劣。
“我的印记见不得虫吗?”
厄缪斯整理衣领的动作一顿,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恼,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只是将动作加快了几分。
他不能,也没有立场去反驳。
标记、占有、乃至刚才那些混乱中的爱语……一切都生了,在卡塔尼亚这片绝望之地,他就这样跟雄虫搞在了一起。
简直是……
就在他终于扣上最后一颗纽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至少体面一些时,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
谢逸燃站直身体,踱步到了他身后。
厄缪斯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却被谢逸燃从后面轻轻拥住。
雄虫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还疼吗?”
谢逸燃低声问,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可以称之为“关切”的意味,尽管依旧混合着他特有的恶劣质感。
厄缪斯抿紧了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疼?当然疼。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火辣辣的钝痛提醒着他之前的承受有多么彻底。
但比起疼痛,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方才那种陌生感觉,以及谢逸燃那句反复回荡在耳边的“喜欢”。
见他不答,谢逸燃低声笑了笑,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怀里。
“不舒服?”
谢逸燃又问,一只手甚至不安分地滑下,掌心隔着衣物,轻轻按在厄缪斯的腹部。
厄缪斯身体猛地一僵,几乎要弹开,但谢逸燃的手臂箍得很紧。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呜咽和身体深处传来的战栗。
“没有。”
他最终吐出两个干巴巴的字,声音紧绷。
谢逸燃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厄缪斯背上。
他显然不信,但也没再继续逼问,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厄缪斯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
“你说了‘喜欢’。”
谢逸燃忽然转换了话题,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到仿佛在确认珍宝所有权的笃定和得意。
“说了很多次。”
厄缪斯沉默着,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烫。
在情欲巅峰时失控的告白,此刻在冷静下来后,变成了难以面对的羞耻。
他当时怎么会……怎么会那样毫无保留……
“你也说了。”
厄缪斯试图反击,声音闷闷的。
“也有很多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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