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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逸燃没有回应他,只是安静地靠在支撑帐篷的金属杆旁。
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簇幽燃的鬼火,一瞬不瞬地,极具穿透力地锁定在厄缪斯的脸上。
那目光太过专注,仿佛要将雌虫此刻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丝强自镇定的线条都刻印下来。
他自始至终都一语不,静静欣赏着厄缪斯一只虫的慌乱。
他心里似有什么东西在爆,告诉他此刻一定要对厄缪斯做些什么,不然怎么对不起这只雌虫方才“直言”而出的“袒护”。
厄缪斯交代完毕,正准备转身掀开帐篷帘布。
就在他动作的瞬间,谢逸燃动了。
他像早已蓄势待般,毫无征兆地向前迈了一步。
步伐不大,却带着一种坚定又不容抗拒的强势,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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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缪斯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下颌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托住,力道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迫使他微微仰头。
下一秒,阴影笼罩下来,带着黑茶气息的温软触感便印在了他的唇上。
厄缪斯的眼睛瞬间瞪大。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撕咬或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也不同于黑暗中那次的蜻蜓点水。
它短暂,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郑重的意味,仿佛一个无声的烙印。
一触即分。
谢逸燃退开后,指尖仍流连在厄缪斯的唇角,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看着雌虫骤然睁大的深蓝色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照出他自己带着玩味笑意的脸。
他勾着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以及那份独有的,恶劣温柔。
“可别让我等太久,少将。”
厄缪斯僵在原地,唇上残留的触感如同烙铁般滚烫,瞬间烧穿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
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心跳声大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在急升温,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得不成样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斥责他的放肆,或者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冰冷面具。
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不出来。
胸腔的闷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也无法断定的灼热情绪。
最终,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谢逸燃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有惊愕,有羞愤,有一丝慌乱,或许……还有一丝被那短暂温柔击中的无措。
然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猛地转身,一把掀开帘布,身影迅消失在帐篷外昏红的光线中,步伐快得带起一阵微小的风。
谢逸燃看着那仍在晃动的帘布,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温度和那一瞬间细微的颤抖。
他缓缓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墨绿色的瞳孔深处,那抹兴味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交织在一起,如同暗流涌动。
他知道,这只骄傲又脆弱的雌虫,已经一步一步,不可控制的陷落在他的网里。
虽然这并非他的本意,但他必须承认,他乐见其成,并暗自欣然。
厄缪斯的身影刚一消失在营地警戒线的边缘。
谢逸燃脸上那点残存的温柔玩味便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种锐利如捕食者的专注。
帐篷里残留的晚香玉气息依旧萦绕在鼻尖,但那股自踏上k-星就隐隐感知到的熟悉能量波,此刻如同藏在血肉下的钩子,更加清晰地牵引着谢逸燃的神经。
“待在帐篷里?”
谢逸燃低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捻了捻,仿佛在嘲笑厄缪斯的天真。
“……怎么可能。”
他走到帐篷门帘旁,并未立刻出去,而是将指尖凝聚的纤细蛛丝悄然蔓延出去,很快,准确探寻到了门外不远处两名负责看守的军雌的生命体征。
他们警惕着营地外围可能出现的威胁,对于身后这座“需要保护”的雄虫帐篷,反而带着一种无意识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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