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严清拿到药剂后,果然没有再派人来追,宁哲心里松了口气,安慰自己这样的选择才是最妥当合适的。
小荆棘和她哥哥都得救了,宁哲心情总算放松下来,他也该带着父母离开。
回去的路上,迎面驶来一辆军用吉普。
宁哲闪身躲在路旁小巷中,看着那辆迷彩吉普上面属于应龙基地的标志,心头一颤。
应龙基地的人不是和严清在购物中心那边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眼看那辆车即将离开视线,宁哲的心跳越来越快,浓重的不安感压在心头,他忍不住问888:“888,这辆车是干嘛的?”
脑海中一片寂静,888似乎还在跟他闹别扭。
宁哲等了一会儿,才听它道:“权限不足,不知道!”
“那,那你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人吗?”
888静了一瞬,还是道:“权限不足!”
宁哲闭口了,牙齿撕咬着下唇,他看了那辆车最后一眼,最终还是选择奔向父母停留的民宿。
几分钟后,宁哲站在民宿院子内,表情一片空白。
摆设好的陷阱与防御设施被破坏得七零八落,宁父前几天搭好的竹架子倒塌在地上,宁母晾晒在其上的果干洒了满地,被凌乱的脚印踩得脏烂如泥。
院子内空无一人,唯有那一窝蜜蜂,在半空狂飞乱舞。
远处响起汽车鸣笛。
宁哲猛地冲出院子,拔足狂奔,他循着之前那辆吉普的路线,疯了般追上去。
他脑中像是被蜜蜂钻入其中,嗡嗡作响,恐慌与绝望在心里来回冲荡,嘴唇内侧被咬得鲜血涌出。
不知跑了多久,他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他终于看到那辆吉普的车尾,正与其他几辆车汇合。
宁哲两眼通红,他可以确定父母就在车上,于是掏出枪支,朝那辆吉普的轮胎射击。
而仅仅两声枪响,前方的人现了他,车窗打开,几只枪头探出来,狂风骤雨般的子弹朝宁哲攻来。
枪管冒烟掉落在地。
迎面的风打在脸上,宁哲喉咙刺痛,不知疲倦地向前奔跑着,死死盯着十几米外的车辆,又从空间内拿出一把手枪,然而手腕一软,那支枪再次落地。
子弹射中他的胳膊,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撑开空间,枪弹毫无阻碍地穿过他的身体。
剧痛后知后觉传导入神经,宁哲两臂中弹,血流不止。
但他好似毫无察觉,拿不住武器,依然执拗地追赶着那辆车,终于一步步靠近车尾。
他咬紧牙关,纵身一跃,鲜血淋漓的双臂攀住了车辆后方的备用车胎!
“爸!妈!”宁哲双腿随着车辆勉力奔跑,半个身子几乎拖拽在地上,他疯狂地用手敲击着车厢,“还我!还我!还我啊——!”
车顶天窗打开,一个相貌俊雅的男人拿着把枪钻出来,对准宁哲的脚腕,扣下扳机。
“砰——!”
宁哲的双腿瞬间失去行动能力,下半身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他仅靠手臂抱住备用车胎,试图爬上车,口腔中满是血腥味,脖子上青筋鼓胀,指节用力至白。
“嘭!”又是一枪,穿过宁哲的手背,打爆了备胎。
宁哲已经叫喊不出,他咬着牙,口腔尽是铁锈味,呼吸急促嘶哑,如破口的风箱,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单手扣住车厢,指甲翻裂,血肉模糊。
前方车辆中,严清自窗口探出头来,叮嘱道:“祺风,别把人打死了。”
车顶的袁祺风转头,温润一笑,“我有分寸的。”
说罢,再次扣动扳机。
“嘭!”
宁哲浑身血污,像一团烂肉被甩落在地,滚了几圈。
一声惊雷响起,天空不知何时布满阴霾,大滴的雨水由疏到密地坠落。
袁祺风收枪,毫无波澜地坐回车内,看了车后座两名昏迷的老人一眼,掸了掸身上的水珠,道:“差点淋湿了。”
雷声响彻天空,雨倾盆而下,车辆在朦胧的雨幕中渐渐驶远。
宁哲仰面朝天,雨水将双眼刺得胀痛无比,他瞪大眼,努力地向父母被带离的方向望去,无数次试图爬起来,力气却随着血液流逝消散一空。
“严清……”
雨滴砸落在宁哲身上,血水自周身散开,体温的流逝却令他仿佛失去感知,面如纸色,嘴唇颤抖地喃喃着。
雷声逐渐密集,幽蓝的闪电仿佛要将这个城市劈成两截。
宁哲眼里爬满血丝,双拳紧握,腰腹紧绷,突然自喉咙爆出一声怒吼,声音与惊雷混在一处,释放出着彻骨的恨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华城人尽皆知,元韫浓这个人,面若观音,心如蛇蝎。暗恋探花郎沈川,嫉恨淑慎公主慕水妃。巧夺姻缘,拆散有情人,设计嫁给沈川。一朝败露,人人唾骂,一生却依然犹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任谁见了都要咬牙道一句佛口蛇心,却如此好命。旧朝时她是朝荣郡主,新朝了她又是皇后。只有元韫浓知道,裴令仪强取豪夺,要她做皇后,不过是为了他心...
李元,今年十六岁,江流市第一中学,高一学生。性别当然是男。身高一百八十二公分,体重六十九公斤。无父无母,准确的说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因为他根本就没见过,那…李元怎么上的学?经济来源在哪?从李元出生开始就一直是奶奶带着他,含辛茹苦,娘俩一直靠捡垃圾和摆摊做针线活为生。如果不是华夏小初教育免费的话,她们的生活绝对处于赤贫的状态,娘俩一月的收入总共不会过一千块,除非捡到若干斤废金属,但那玩意,她们娘俩还搬不动,只能拿一点是一点...
二十四岁是出嫁的芳龄。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十六岁就应该出嫁,但我家比较特殊,有钱也有权,所以仗着某个亲戚在宫里的地位甚高,作威作福的我家狂妄的视天下规矩如无物。既然头上的大家长们都是这般的用鼻孔看天下,那我为什么要在十六岁豆蔻年华就糟蹋掉自己快乐的人生?...
着就把手臂从秦冽手中抽离。肌肤划过,秦冽掌心留下一抹滑腻。他捻了捻手指,双手...
在天界失宠的龙神,因一场意外被贬至凡间。在穿越阴森的地府时,他不慎将一只鬼的衣袖烧毁。愤怒的鬼魂要求赔偿,而龙神则以高傲的姿态回应,承诺给予鬼魂三世的轮回,让其在人间游历。然而,龙神未曾预料到,天界的月老在醉酒之际,无意中将他与这只鬼魂的命运紧紧相连,编织了一段无法解开的三世情缘。这只鬼魂,对于即将到来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