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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愿。
也是沉沦。
夏拂指尖点着江欣蔓的衣角,轻轻靠向江欣蔓。
吹风机的声音像是夏天的蝉鸣,又像是飞机起落时巨大的轰鸣,容易让人陷入恍惚的梦境,沉醉其中。
不知什么时候,喧嚣静止,变成了缠绕在身上的点点温柔。
“可以吗?”江欣蔓看着夏拂,温柔轻哄。
夏拂抿唇,她点了点头,在江欣蔓的指尖触及浴巾的一角时,又握住了江欣蔓的手。
“我很贪心的,江欣蔓。”这是夏拂第一次对着江欣蔓叫江欣蔓的名字,她的眼眸之中藏着广袤无垠的星空,细细看去,又好像只有一个江欣蔓。
“什么贪心?”
“这段关系我也想要,事业我也想要。”夏拂的气息轻曼,烫得自己都凭空生了几分涩意,“我们可不可以做最纯洁的对家,然后……顶峰相见?”
“这样的……纯洁对家吗?”江欣蔓亲了亲夏拂的唇角。
江欣蔓的声音之中带着轻笑,却很好地包容了夏拂的不确定,江欣蔓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夏拂还没有想好,但是两个人这样瑰丽无比的诱惑又让夏拂忍不住贪心。
夏拂将这样的贪心明晃晃地晃荡在江欣蔓面前,却又显得那么真诚、那么可爱。
夏拂几乎想要将自己陷进江欣蔓的温柔里去了。
可是她太贪心了,太过贪心了,不想确定关系,却又想要江欣蔓。
她害怕自己的生活会遭遇“巨变”,她不想自己的事业会受到一段“恋爱关系”的牵制,她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却又渴望被江欣蔓……爱。
她无法拒绝江欣蔓。
无法拒绝江欣蔓的美丽、真诚、善良和尊重。
江欣蔓看向夏拂,夏拂说出的话若即若离,却偏偏把持了她的所有注意和呼吸。
江欣蔓的心烫了起来,她没说话,看向夏拂的时候,眼眸之中有着情动的谷欠火。
夏拂抿唇,她见江欣蔓顿住,不由得有些不确定起来,她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太贪心了。
只是较之和江欣蔓的关系,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生活的稳定和事业的成长,她一个人走得太久了,贸然闯入另外一个人,她也会害怕、也会逃避。
如果这个时候放弃江欣蔓,或许她会觉得有几分遗憾吧。夏拂不确定地想着,温度骤凉,胸口似乎堵着一口气,闷闷地出不来。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江欣蔓主动一笑,顺着夏拂的手,抽开了浴巾的一角,柔曼细腻的触感瞬间席卷了江欣蔓每一个感官,她看着夏拂受惊的神色,笑道,“夏夏老师这样,也不失为一种率真的可爱。”
江欣蔓并不介意,她飘荡了这么多年,自然也看过了许多故事,沉淀了些许经历,做人最难是面对自己的真实。
而人本质就是贪心的,所以能把自己的贪心展露出来,也是很需要勇气的事情。
她不介意这样的关系,更不介意之后相互升华的快乐。
江欣蔓欺身上前,啄了啄夏拂的唇角。
夏拂惶惶然间被这样包容的江欣蔓感动,她的眼尾随着江欣蔓的探索变得更加脆弱,时刻都裹挟着一种泫然谷欠泣的神女的美。
夜深交颈效鸳鸯,夏拂在江欣蔓的爱护下几乎要化成了水,在轻舟碧波之间,船杆掀起波澜和风浪,山水翠色映在眼前,恍然见如梦似幻,知道刹那茫然白光骤现!
“江、江欣蔓!!!”
“我在。”江欣蔓的声线也带着情动的颤抖,她带着咸涩汗意的躯壳,贴着夏拂,又爱护着夏拂,鼓动着夏拂。
夏拂羞得呜咽了几声,又主动顺着江欣蔓,两个人在山水之间变得愈发软滥,不多时,夏拂卸了力,倒在了江欣蔓怀里——
江欣蔓抱着夏拂又简单地清理了几次,夏拂食髓知味,缠着江欣蔓的时候,却也被江欣蔓的理智约束:“接下来还要拍戏呢。”
“唔。”夏拂泪意未散,抱着江欣蔓,撒娇道,“我有点后悔了,蔓蔓。”
“嗯?”
“我想把你绑在身边,每时每刻都贴着你,抱着你,什么时候都不分开。”
“我们不是最纯洁的对家吗,是不共戴天的关系呀。”江欣蔓将夏拂耳边的碎发往后梳理,一时间的沉溺也这样动人。
两个人温存了许久,江欣蔓起身帮夏拂泡了一杯午时茶,温了之后递给夏拂:“我带了药来,还是吃一点吧。”
“这是什么,感冒药吗?”
“嗯,午时茶,是预防感冒的。”江欣蔓关心着说。
如果原身也能得到些许正向的关心,而不是各种别有用心的关心的话,也许会过得很开心吧。
像是原身这样原本书内没有出现多少次的背景板炮灰,家庭关系都特别简单,甚至接近于没有。
原身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她格外渴望得到温暖,也渴望给人温暖。
只是她没有来得及看到夏拂的柔软和温暖。
不过……离开之后的缥缈魂魄或许能收到夏拂的那束花吧。
“谢谢。”夏拂甜甜地应了一声,喝了药之后又漱了口,江欣蔓俯身亲了亲夏拂的眉眼:“多休息,明天没有你的戏,可以睡得晚一些,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
“嗯嗯,蔓蔓老师你也早点休息。”
江欣蔓点了点头,离开夏拂房间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江欣蔓和夏拂在人前关系不显,这天江欣蔓的经纪人陈姐来探班,给江欣蔓带了好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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