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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第1页）

&esp;&esp;秦灼心中如蛰，浑身一麻。

&esp;&esp;萧恒仍背着身，却换了话头，声音也平和：“我去打英州，你就叫虎贲和秦人全部收拾好，我能胜最好，我败了，你就往羌地去。新君如今受你们扶持，你妹妹在那边，还能支撑。若有潮州西塞的残部投奔，你能藏则藏，真不能……就不能。自古谋逆者众成事者少，你不信我也应当。”

&esp;&esp;他没有后话，静了声息，像要睡了。

&esp;&esp;秦灼也拉紧被子，不再言语。

&esp;&esp;半晌，方听见一声叹息。

&esp;&esp;萧恒轻轻道：“但有时候，我很想你能再信我一些。”

&esp;&esp;八十四敌友

&esp;&esp;秦灼半夜没睡着，早晨便起得迟了些。一睁眼天光大亮，枕畔已空，垂帘外隐隐有压低声音的说话声，像萧恒。

&esp;&esp;桌上枇杷皮核已收拾干净，尽是热腾腾的馎饦粥点。秦灼也不管，自行洗漱罢，落座就吃。

&esp;&esp;他这边动静响了，不一会，帘外人便起身送客。秦灼半碗馎饦吃完，萧恒掀帘进来。

&esp;&esp;他上前几步，搓了搓手，又站住，问：“还合口吗？”

&esp;&esp;秦灼道：“不合。”

&esp;&esp;萧恒面色有一瞬僵硬，说：“想吃些什么？我去买。”

&esp;&esp;秦灼笑道：“我不吃，这一桌的粮食，将军就这么糟蹋了？”

&esp;&esp;萧恒说：“我吃就行。”

&esp;&esp;“你一个人吃得下？”

&esp;&esp;“剩下做午食。”

&esp;&esp;秦灼扭头看他，一言不发，盯到萧恒那点局促终于外显出来，才开口：“离这么远，我会吃人？”

&esp;&esp;萧恒这才挪动脚步，从他对面坐下。另一副碗筷在秦灼手边，萧恒伸手去拿。

&esp;&esp;更快一步，碗碟被秦灼按住。

&esp;&esp;萧恒便缩回手，不再动作。

&esp;&esp;秦灼气结道：“我叫你坐过来。”

&esp;&esp;萧恒这才挪了凳子，挨在他身边坐下。秦灼这才松开手掌，将碗筷让给他。

&esp;&esp;萧恒也盛了碗馎饦，没出半点动静。秦灼放下吃空的碗，道：“你要打英州，虎贲军不能相助。”

&esp;&esp;萧恒点点头。

&esp;&esp;秦灼不瞧他，淡淡道：“但虎贲中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加入潮州营。”

&esp;&esp;萧恒猝然看他。

&esp;&esp;秦灼问：“怎么，不愿意？”

&esp;&esp;萧恒快速说：“愿意。”

&esp;&esp;秦灼面无表情地拨齐筷子，问：“你自己是个什么想法？”

&esp;&esp;“虎贲是否出军还是其次。”萧恒说，“我需要一个坐镇后方的人。”

&esp;&esp;秦灼带点笑：“擒贼擒王，将军好大的筹划。”

&esp;&esp;萧恒没说话，从案边取过军印，放在桌上。

&esp;&esp;“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现在许诺只是空口承诺，思来想去，只有这东西要实际。”萧恒看向他，“你拿着它，随时可以统调三军。”

&esp;&esp;秦灼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像恐惧又像兴奋。萧恒交给他军印，何止托付身家性命。

&esp;&esp;萧恒说：“我想要你信我，总得有值得叫你信的事。”

&esp;&esp;秦灼抚摸那方军印，含笑问：“你就不怕我拱手柄你卖给皇帝，做个助我重返南秦的交易？”

&esp;&esp;萧恒看着他，“你舍不得。”

&esp;&esp;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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