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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没有,真遗憾。”谢思慢悠悠道,“我喜欢强大的男人,可惜你既不是人,也不是男人,不然我挺乐意和你来一回的。”
大脑里的声音彻底不说话了。
谢思低落的心情,终于在系统的吃瘪里,获得了一丝快.感。
但那种快乐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很快,重新沉了下来。
在系统地讲述下,他想起了昏迷前的事。
那个及时出现、将他救了下来,又送回家的异种,已经成了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谢思有预感,他们很快会再次见面的。
.
“砰砰砰!”门外有人敲门。
谢思本来打算置之不理,他来这里之后,除了房东,完全没有社交。
结果敲门声没完没了,响了半天,再敲下去,恐怕就连邻居都要在居民群里骂人了。
他不得不拖着脚步开门,“你好?”
门一开,门外露出了齐嘉年的脸。
对方盛气凌人,双手叉腰,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呵斥,“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开门,我最少敲了10分钟了!”
谢思太累了,已经没心情应付这个小少爷,只想尽快把人送走。
他撑起一个漂亮的笑容,好声好气,“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齐嘉年气势汹汹,单手撑门,心里已经有点后悔答应祁耀阳帮他监视男朋友。
如果不是因为答应了这件事,他才不会在这个破地方多待一分钟。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下午闻到谢思身上的香水味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很不舒服。身上又麻又痒,就像过敏了一样,长起了一点一点的小红疹,皮肤下血液流动的速度极快,像是有什么在……生长着。
嘴巴简直像是失了禁,一直稀里哗啦地分泌口水,后面甚至没坐电梯,还像狗一样地跟着谢思后面走楼梯,想要嗅探他留下来的气味。
这些事搞得他一整天心神不宁,最后只能归咎于他太讨厌这个情敌了,干脆守在了小区门口,准备等谢思回来向他兴师问罪。没事出去风骚,乱喷什么香水。
谁知道一直等到了深夜,谢思还没回来——这个有男朋友的家伙居然夜不归宿。
更过分是,当齐嘉年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谢思的客厅居然亮起了灯。
齐嘉年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阵训斥:“你今天下午出门了之后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要不是我看到了你这里的灯光,我还以为你没回来!你一天天地喷什么香水搔首弄姿的,想去勾引谁呀——”
“滚。”谢思言简意赅。
“哈?”齐嘉年难以置信!
作为一个娇生惯养,出身权势的大少,齐嘉年到哪儿不是被人笑脸相迎,恭敬对待。
此刻见谢思不仅这么不识好,还出言不逊,整个人呆住了,反应过来只想狠狠地痛骂他一顿。
刚要开口,忽然愣住,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口。
白衬衫紧紧的谢思身上,隐约可见他上半身的肌肉轮廓,然而最为瞩目的是,衬衫薄薄的布料,被精准地割开两个小圆,露出里面红肿。
里面的皮肤白的白,红的红,肿的吓人,泛着水光,仿佛被人狠狠地舔、咬、啃噬,甚至……食用过。
齐嘉年脱口而出,“你**怎么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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