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厅的大理石桌面上,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热牛奶的香味。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心理博弈和那股差点失控的兽欲,仿佛随着黑夜一同褪去。此刻的我,坐在餐桌前,正埋头对付着盘子里堆成小山的食物。
如果不看我那快得惊人的进食度,这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的早晨。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母亲孙丽琴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居家服,手里端着刚烤好的吐司走过来,眉头微蹙,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宠溺,“你是饿死鬼投胎吗?这已经是第五个煎蛋了。”
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自从昨晚注射了那支药剂,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能量,那种饥饿感不是胃里的空虚,而是源自基因层面的匮乏。
“让他吃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坐在主位的父亲王阳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今天没有穿警服,而是穿着便装,但眼底那一圈浓重的黑眼圈出卖了他。
显然,昨晚他又是一夜没睡。
“市里最近不太平。”
父亲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目光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天一,虽然你是篮球队长,身体素质好,但这几天晚上少出门。尤其是那些偏僻的小巷子、烂尾楼,绝对不要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叉子顿了顿。
“怎么了爸?”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又有大案子?”
父亲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有些……违反常理的事情正在生。专案组已经接手了,具体的我不能说,总之,现在的社会,表面看着平静,底下乱着呢。”
我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知道了,我和妈都会注意的。”
我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些“违反常理”的事情,源头恐怕就在我们要去的学校,就在那个道貌岸然的校长李学明身上。
甚至……就在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吃早饭的亲生儿子身体里。
“行了,别吓唬孩子。”
母亲孙丽琴打断了话题,把一杯热牛奶放在我面前,“天一,吃饱了就去上学。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
我一口气喝干了牛奶,那种胃里火烧火燎的饥饿感终于缓解了一些。
我也需要尽快离开这个家。
父亲的职业敏感度太高了,如果不小心露出点马脚,让他现我眼睛里的红光或者是突然暴涨的力量,那才是真的麻烦。
换好鞋,背上书包,我推门走了出去。
刚出别墅大门,我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骚包红色山地车停在路边的香樟树下。
吴越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弹了起来,那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那个宅男的影子。
“天一!这儿!”
他兴奋地冲我挥手,脸上的表情亢奋得有些不正常。
我快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小子的状态比昨天好多了,脸色红润,眼睛亮得吓人,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被吓破胆的怂样。
看来那支药剂带来的副作用——过剩的精力,正在他体内疯狂燃烧。
“你看起来很精神啊。”我调侃了一句。
“那必须的!”
吴越把那辆几千块的山地车随手往旁边一扔,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狂热,“天一,你不知道,昨晚回家我根本睡不着!我就一直在琢磨那药剂到底给了咱们什么能力。我就试啊试,终于……嘿嘿,给我研究出来了!”
他说着,神神秘秘地看了看四周。
此时正是上学高峰期,但我们这片是高档别墅区,住户本来就少,路上除了几个匆匆忙忙的园丁和保安,并没有什么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