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见柳放来找自己,齐雪心中分明是雀跃的,立刻给他开了门,却又要下意识低垂着眼眸,不想他瞧见那抹轻盈。
柳放走进来,反手合上门,他低声问:
“这儿还好么?冷不冷?”
齐雪支吾其言,只道一切都好。
柳放觉出她异样,有些奇怪她突然变得扭捏起来,便又问:
“你同我阿姐,究竟聊了些什么?”
齐雪回想起柳观水身为长姐的一颗慈爱真心,心头软道:
“她……她同我说了你许多的好。”
柳放听她这么说,略有紧张的神色才松缓下来,却又不无抱枉地近她一步:
“可你这个样子,看着又是不想理我。”
“哪儿有?”她小声反驳。
“你都不愿看我。”他说着已伸出手,弯起食指关节轻轻托高她的下巴。
齐雪脸上轰地一下烧起来,羞得不作平日模样。
柳放凝视着她躲闪的眼,低低笑言:
“在我家中不必这般拘谨。不过……你这样,倒还蛮可爱的。”
不知柳放是装傻充愣,还是真窥见不了她的想法。
这样也好,不至于让某种情愫失轨。
只是柳放每说一句关切的话,便不着痕迹地向她靠一步,直到她的膝弯也抵住床沿,退无可退。
少年忽地抓住她手腕抬起,又将脸颊贴近轻触,蹙眉道:
“好冷……是你这儿的被子太薄了么?要不……去我房里睡?”
齐雪回神,斩钉截铁答:“我不去。”
他心灰:“为何?”
“就是不想去。”
“那便在这里好了。”柳放语气陡转。
“什么?”齐雪尚未有所反应,便觉一股力道。
柳放一只手将她的双腕钳制,按向床围的木质雕花,另一只手飞快地从床帐撕下布条,灵巧地绕过她酸麻的腕子与床围雕花的镂空处,系紧了结。
这是在报复她上次用草茎……齐雪知道他绝不会真的强迫自己,况且,她心底也贪恋与他肌肤相亲的欢愉,只将这当作情人间的把戏,面上绯红。
“你……这是要搞什么花样呢?”
柳放置若罔闻,只是蹲下身,掀开她罗裙下摆钻进,待那布料松松垮垮覆遮他头顶与肩膀,隔绝出一方秘境后,才松手。
他埋首于她腿间,耐心地褪下那层最后的束缚。
随即,他吐息间的温热拂上了那最娇嫩敏感的私密处,却不急着如何地舔舐吸吮,而是朝那微微翕张的粉红穴眼轻轻吹了口气,看着小口紧缩却止不住淫水成丝落出,他这才伸出舌尖,轻轻承着她的爱液。
“嗯……”齐雪不自禁地颤着腰腹,起初还能忍耐,只是哼着声。
裙下的少年却像冬天里小狗望着天吃雪花一样,耐心地接着她蜜液,并无其他动作。
“你……你舔啊,舌头被拔了吗?”她忍不住催道,想沉下腰去用肉穴磨蹭他的脸,又觉得这样未免太淫荡。
做了极短的心理建设,她还是觉得性欲重要,再丢脸,不过几天也能溜之大吉。
于是齐雪稍微调整姿势,轻轻扭着腰弯些,却不想柳放正仰脸,打算先舔穴眼边,那热乎乎的肉缝突然地压下来,反倒让他脸颊几乎埋在腿根间深处。
舌尖自然也捅进了湿漉漉的穴肉里。
“哈啊……你……”她想怪他莽,只是此刻爽得连挑刺的心也没了。“唔……好痒……啊啊……”
柳放索性双手攀上她大腿内侧,轻轻掐进肉里往两边掰着,这样便有更多空隙去吃穴。
他搅动舌头,舌尖有力地碾过肉壁每一寸软热的褶皱,还故意用鼻尖去蹭压掩着肉核的花苞。
“呜呜……都要……哪儿都要……好爽……”简直酥麻得快没了知觉,甚至于他指腹下虐压的细腻腿肉都隐隐燥热。
“别动……哼嗯……你就……那么着急么?”
柳放的舌由下至上,缓重地舔拨开那两片柔嫩阴唇,顺着淋水的肉缝轻轻戳刺阴蒂根,感受着顶端硬挺胀起的肉粒渴求地抽动,再用舌面包裹着挑弄。
快感强烈如同惊涛骇浪撼动着心岸,齐雪仰起头,衣裳汗湿贴在胸脯,奶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与不自觉的轻晃明显地荡着乳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