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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唇瓣真贴在一块儿,她又舍不得了。因为主母嘴巴软软的,带着她熟悉的冷梅香,轻柔的贴过来任由她咬的时候,她心都软的发疼,改成用牙齿轻轻叼着,用牙尖温柔摩挲。
从咬到吻,只用了几个瞬息。
李月儿趴在主母怀裏,把主母压在她身后的硬枕上,环着主母的脖颈,跟她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她消气了,俯趴在主母胸口处,手指缠绕着主母的头发,软声说,“日子就得你来我往才能过得热闹,哪能光靠我问你答来生活,外祖父外祖母就是这样,才琴瑟和鸣了一辈子。”
曲容顿了顿,鼻尖轻蹭李月儿的发,垂眼温声道:“我记下了。”
李月儿听她这么说,犹豫了一瞬,抬眸试探着轻声问,“你爹跟你嫡母,日常是如何相处的?”
正常夫妻都得交流吧?主母就算是养在郑浅惜身边,也该看到曲粟和郑浅惜这对夫妻是如何相处的啊。
李举人没暴露原形之前,就是演,他也演的深情体贴,和她娘相处时也是有来有往的说话。
李月儿好奇的看着主母。
曲容抿了抿唇,迎上她的目光,迟疑着回答,“谈生意,他们坐在一起时,只聊生意。”
曲容想到什么,微微别开眸子,不看李月儿,“他跟我生母相处时,也是这般。他们三人坐在一起时,还是这般,只聊生意,没有闲话。”
因为没有兴趣,对彼此似乎也都没有耐心,多关心一句都觉得是多余的啰嗦话。这些话说着又没有任何意义,不如不说。
反倒是她嫡母跟生母坐在一起时,会聊两句别的,所以她跟老太太一样,觉得她俩关系不寻常。
而她觉得,她生母能为了她嫡母做到这个份上,能无条件拥护她嫡母的一切,除了是喜欢她嫡母,还能是什么。
可如今她有了李月儿,两人成亲后的相处方式跟她生母和嫡母又不同。
曲容本以为她已经够懂谭姨了,也懂郑浅惜,直到今日李月儿跟她闹了一场,她又开始觉得不够懂了。
如果真是喜欢,会想着占有,会事无巨细恨不得知晓她所有的事情,就像她出去一趟,李月儿会埋怨她不在信裏多写些东西。
可曲容当时写信时,是因为被烫了手才想起来写信,而非是写信时被烫了手。
这两者,不一样。
可郑浅惜出行回来,谭姨从不多问,两人聊到的,也都是这次外出的收获。
若是爱,怎能忍住不好奇她的所有,怎能忍住不因她的冷漠而哭闹。
曲容感觉自己像是处在雾中,唯有身上的李月儿是照亮迷雾的灯笼。
曲容缓缓抱紧李月儿,下巴轻轻压在她发旋上,缓声道:“这些事情,你要细细跟我说,我听到了会慢慢学。我们也会跟外祖父外祖母一样,琴瑟和鸣一辈子。”
李月儿回抱住她,心裏这才了然,原来主母不是待她冷淡不想她,而是的确不知道寻常夫妻该如何相处,所以向来是多做少说,甚至是只做不说。
以前两人身份是主母跟姨娘时,她本就低主母一等,自然没觉得主母这样待她有何不好,可眼下她俩身份转换成为妻妻,她有了底气跟主母在感情上较量,矛盾才像今日这般爆发出来。
李月儿反思自己,她总想着体谅主母,不去打听主母不愿意讲的过往,可也因为这份“体谅”,而疏忽了主母的过去。
到今日,到此时,李月儿才觉得自己的心跟主母的心是真正的贴在了一起。
她细细碎碎亲吻主母的唇,主母手指解开她的裏衣带子。
绸制的裏衣褪到她手肘处,肚兜被主母往上掀开。
李月儿挺胸朝主母嘴裏喂的时候,总觉得有书的棱角在硌她肚皮。
她疑惑的低头,果然瞧见夹在两人之间的《孙子兵法》。
李月儿,“……”
主母垂眼无声笑,将书收起来,仔细的放在枕头下面,自己则顺势从硬枕上滑下去,躺在枕头上仰头看她。
这个姿势,明显是要她上来骑脸。
李月儿脸皮热起来,哼哼唧唧着说,“书裏到底有什么,你那么宝贝,走哪儿带哪儿。”
主母的手从她的腰腹滑到胯骨再往下,意味深长的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李月儿的身契跟明家地契都在书裏,可不是颜如玉跟黄金屋吗。
回来时在马车上,曲容也是慌了,才问李月儿翻到她的身契了吗,实际上她外出的时候,便将夹着李月儿身契跟地契的书带上了,李月儿怎么可能找得到身契。
莫说身契了,她就连两人的婚契都找不到。
别看李月儿知道她的私库裏有多少东西,对曲家上下也了如指掌,可两人的婚契放在哪裏,李月儿还真不清楚,因为全是她收着的。
撇开这个话题,李月儿从主母腰侧,缓慢朝主母的枕头上挪蹭膝盖,断断续续问起长公主的事情。
她还是要吃醋的。
曲容对长公主姜华这个人的评价也很公正,是个干练话少,有胆魄很强势的女子,也是个上得了战场挥得动刀枪、长相明艳又冷淡的姑娘。
曲容,“临行时,她托我寻个人,画像收在丹砂那裏。”
毕竟商贾们走南走北的做生意,州府县城都会去,找人也会方便的多。
“因这次相助,她说我日后若是遇到麻烦,尽管寻她就是。至于商贾们的前程,她跟她兄长心裏有数,只是得慢慢来。”
新朝刚建,莫说商贾们的待遇了,就是科举都得一步步完善,急不得。
李月儿不喜欢主母跟她讲话时公事公办,可这会儿听她公事公办的讲这些,心裏又舒坦极了。
她哼哼嘤嘤的跪到主母的枕头两边,上半身朝前俯趴在床头的硬枕上,腰胯随着主母缓缓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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