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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容被她压在椅背上,手下意识握住李月儿的小臂。
这是在外面。
虽说眼前丫鬟们已经散去,但难保藤黄跟丹砂不会随时回来。
曲容松手,手指改成捏住李月儿的下巴,拦住她继续深吻的动作,拇指轻抚她唇上湿润,“晚上给你。”
李月儿一时分不清主母说得是继续亲吻,还是别的东西。
晚上——
李月儿跪坐在床上,幽幽的看着主母。
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舌头都累麻了,才从主母那裏得了五两。
主母还说,“有钱就有异心,少给你一些,待你真正需要用钱的时候再找我要。”
李月儿后悔刚才没张嘴咬她大腿内侧软肉!
谁会嫌钱多啊。
能正经得来的,总比张嘴问她要,要好啊。
李月儿掰着手指头跟主母数,“我得买胭脂水粉吧?不然日后年老色衰您对我没了感觉可如何是好。”
曲容斜眼扫她。
李月儿当作没看见,“我妹妹得念书,我们不能仗着跟山长关系好,就不交束修。”
李月儿每个月二两银子,足够她们母女三人基本生活,所以曲容只靠坐在硬枕上听着。
李月儿,“还有,我家祖宅还在人家手裏,我想赎回来,这至少得三百两吧。”
曲容缓缓摇头,纠正她,“错了,须得五百两才行。”
李月儿的天都塌了。
五百两,她这辈子还有希望吗。
她往前趴进主母怀裏,脸埋在主母小腹中,“李举人他个天杀的,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曲容将手搭在李月儿背上,另只手轻揉她柔软的发丝,垂眼抿出笑,“挖出来鞭尸?”
李月儿,“……那别人不得骂死我。”
她跟主母耍赖,“再多三两嘛,好歹给我凑够十两呀。”
她昂脸,水润的眸子眨啊眨的。
曲容慢悠悠说,“求我。”
该怎么求,李月儿刚才已经做过了。
李月儿脸颊微微热,抬脸亲到主母嘴角处,整个人跨坐在主母身上,拉着主母的手搭在自己怀裏,企图走捷径。
曲容,“……”
这法子极其无赖!
但就是好用。
曲容的手堆上去,李月儿的棉质中衣堆在她手腕处。
李月儿眼睫煽动,粉润的唇瓣微微张开,鼻音轻轻哼。
曲容的呼吸随着李月儿给出来的反应慢慢收紧,力道也重了些。
渐渐的,她不再满足于浅浅抚摸,而是解开李月儿的衣襟扯下她的小衣吃上去。
掌心或轻或重的摩挲着李月儿的腰侧跟腰后,滚热的手掌在她光滑清瘦的后背上游走,“你想要什么,无需自己买,讨好我服侍好我,我都给你。”
李月儿意识放松到了极致,整个人似空中落叶般随着主母摇摆。
如果她没对主母动情,听到主母这么说心裏肯定很开心,因为她图的就是主母的钱。
可这会儿听着,心头莫名酸涩。
在主母心底,她始终就只是个用着舒服的妾。
两人间,也只有床上舒服时,主母才会对她提出的条件答应个七七八八。
李月儿双手环抱着主母的脑袋,喘息着,颤音说,“我要主母的心。”
她声音轻轻,主母可能没听到,并未回她,但也,没再继续。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等彼此平复后,李月儿才开始后悔。
李月儿主动打起哈哈,语调轻快的将话题掀了过去,“住在庄子裏好舒服啊,都不用晨起给老太太请安。”
不然她今天肯定不能睡到自然醒。
李月儿翻身从主母身上下去,改成仰躺回自己的枕头上,拎起红色荷包躺着数裏头的银子,满足的笑起来,“其实也好多钱了。”
有主母给的五两,加上上个月的月钱二两,还有藤黄的金瓜子,以及那一文钱。
她拥有的,以及主母给的,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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